贺枕玉眉皱在一块：“还来？”

回来，看到程云珂便笑着和她抬手示意了下，又在看到一旁站着的人时挑了下眉：“小赵？是你亲自去4楼接的她吗？”

章摇：“芦田李总分明是个很聪明的人，怎么有这么个副总。”

“扶持？我看是扶贫。”贺枕玉冷笑，“芦田派这么个人来，是我这两年对外脾气太好，给他们造成什么不该有的误解了吗？”

章很无语：“一直在说龙腾是国货品牌，要和他们互相扶持……总之就是还要砍价。”

闻言，章一脸“果然如此”地笑了：“好，那就辛苦你了。”

“是的。”

而后看向程云珂：“小赵是秘书职比较早的一批，工作经验丰富，应该对你验秘书工作很有帮助。有什么需要了解的东西或事，你可以问我，也可以直接问她。”

“嗯。”贺枕玉淡声。

朋友带薪陪自己一起上班，这是章今天唯一觉得心情好的事，闻言面上的不耐顿散，便笑：“好了。她已经在秘书，工位也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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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重复安静。

商圈的人可不是记吃不记打的小孩。贺枕玉刚上位时的雷霆动作和不念旧情给他们留下足够刻的印象，即便平日再好说话，也不会有人误将狮认作猫咪。

“行，投标就用这份吧。”将签好字的文件递回给章，贺枕玉问，“芦田那个人走了吗？”

“说明他原则不，轻易就会被所谓情绊住手脚。”贺枕玉面无表情就给定了死刑，“下午，如果她还闹，换合作方。无论我还是公司职员都没那么多时间陪她浪费。”

赵璇：“正好有空。”

窗明几净，沙发上染了光斑，黑作为用主调看上去十分大气简洁，展柜后有国内外各颁给龙腾或贺枕玉父的奖项。

“好。”章应下，舒了气，有解脱。

章这趟来总裁办公室要说的事都解决完了，理说已经可以走，偏贺枕玉又在看文件，不知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要安排，他只好犹犹豫豫地又站在原地等了会儿。

“好像很多公司新人职都会搞迎仪式。她只是来实习，迎仪式太夸张，就不要搞了，但作为补偿，中午给秘书每个人一份甜品。”

“这样啊。”章意味不明地弯弯，“其实我本意是和你说声，随便找个里空着的人去趟就好，倒是辛苦你特意跑了趟。说起来，后续带她熟悉工作的人有安排了吗？”

除了楼底因距离变得轻小的汽车鸣笛声，房间里隐约可听指尖与纸张的声。

男人坐在办公桌后，许是被空调得微，袖解开，略往上挽了挽，一截肌线条畅的小臂，握着中笔的手指骨节分明，落笔，纸页的字笔画有力。

约莫半分钟，见贺枕玉还是没说什么，他转，正准备离开，就听到后传来声音。

说完就拿着文件找到一个寸男秘书低声聊起来，而后又从那寸秘书手里拿了另外一份文件，站在原地快速翻看完便敲门了总裁办公室。

“既然是我带她办的手续，后续工作自然也由我负责。”扶了下镜，赵璇淡淡。

“秘书基本是帮我理工作，所

当然不是。

除非那人本没有“狮”这一概念。

说到那人，章面上不由带了些不耐烦，但还是克制住语气，公事公办地回答：“走了，但她说下午还会来。”

手指在桌面微微挲，顿了两秒，贺枕玉低，拿起份文件不知在看什么，旋即，好似只是随：“职手续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