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一半，猛然想起程云珂还没彻底在自己面前脱，他赶忙打了个补丁，又：“让最怀疑绿江的人去判断绿江是否有问题，你胆是真的大。但你有没有想过，‘松终’那群人既然能被别人说动举报‘绿江’，怎么就不能也在我们颁布相关制度后恶意捣，将所有作品未经阅读就都判为三观不正并举报？这不是反而给我们增大工作量了吗？”

“嘶——”

“咚咚咚——”

尽知这个时候走神不太好，但……

没忍住，章偷偷拿角余光瞥了下看似在理工作的贺枕玉。

说不上来，但就是不对劲。

他挑了下眉。

“本来是这样打算的，不过临时有约。”茶，嘬了珍珠，咀嚼着劲清甜的，他叹气，“关于怎么把绿江那事一劳永逸地解决，她说有想法，电话说不清。”

章听懂了，没忍住倒凉气，仿佛第一次认识，仔细端详程云珂：“你还真不愧是职业读者……的朋友啊！”

贺枕玉倒是在“星悦”。

很快，秘书便把程云珂带了来。

但不知怎么……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还给过程云珂这些建议？不会是上次，贺总要走他工作q时说的吧。

“我当然想过。这个问题的解决办法，我……朋友还和你聊过来着！”程云珂兴奋地和他回忆，“当时，你和我说绿江愿意对大赛行投资，我还在愁买书太贵的事，你就给了我建议说可以只输书号……然后我和你聊了比赛其他细节，包括用限制。”

“绿江”这事是麻烦，但也没闹大到需要这么重视的地步吧？

给文件翻页的手顿了下，贺枕玉不动声：“她要来？”

作为“绿江”最大东，贺枕玉的这个要求很合理。

“早上好。”贺枕玉，在手中公关与分私德不那么尽善尽艺人解约申请的文件上签了个字，示意章帮自己放文件柜里，抬眸，“我以为你会去龙腾或者绿江。”

微微前倾，程云珂表示：“为了不让那些不负责任的版社恶意捣，我要求参赛用不仅账号需要在绿江注册三个月以上，还要有一定订阅记录。除此以外，还不可以大批量输同一版社作品，设置了比

上上下下将贺枕玉打量了遍，章了下后牙槽，受着腔里还没淡去的茶糖味，总觉得贺总哪儿不对劲。

章回过，就见贺枕玉视线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一下也没移，淡淡开：“我也听一下，看看她究竟提了什么难以实施的解决办法，以至于你们甚至没办法在电话里讲清楚。”

他第一次知贺总竟然“重女轻男”。

总裁办公室门被敲响，是秘书的一个小姑娘：“章秘，程云珂说找你有事。”

啧，这也太“男女有别”了吧。尤记得他刚到贺总边当秘书那会儿也经常搞不清楚情况、差错，但贺总说这么薪雇他不是找了个学徒回来，让他自己学，并且必须尽快上手，怎么到程云珂，贺总就这么好说话了？

将珍珠咽下去，他隐约觉哪儿不对劲，环顾一圈，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贺枕玉一直没翻文件也没动笔，显然注意力不在上面。

还是说，他没有“职业读者”这么奇特的小甲，不值得贺总重视？

有系统升“b级职业读者”时给的福利，知自己再怎么熬夜也多是困和作息到，不会猝死也不会内激素紊，程云珂熬夜追文逐渐成了日常，今日也是刚追完小说，一有灵，就顾不上睡觉，神抖擞地来给章“千里送建议”。

日，章去上舟差，是“龙腾”有项目要去谈，回来后理说也是要先去“龙腾”述职。不过他合同已经拿到手，也在回来前完成了电文件的相关接，而且程云珂这么着急归结底也是为他着想，便挠挠，半路转去了“星悦”。

哟，贺总居然还会走神，少见啊。什么情况这是？

“就在我办公室聊吧。”一声音猝不及防地在他后响起。

心里叨叨咕咕地有些不平，但章还是继续认真听程云珂讲述。

“贺总，早上好。”将在楼下茶店买的三分甜黑糖珍珠茶放到自己工位的办公桌上，章和他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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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拿着茶的手应了声：“好，我这就来……”

她又将自己的想法说了遍。有在来时路上的整理思路，还辅以纸笔画逻辑图展示，相关想法陈述得淋漓尽致。

“对。”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