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能。

一份粉吃不了太久，吃完后谢翡把塑料袋系好，丢垃圾桶，再拎起垃圾袋门。顾方晏非常自然地接过去，走谢翡前面把门打开，将垃圾丢掉。

“五不能更多了。”谢翡单手托住下。

“校草不需要五三吧，我猜可能送阶版理竞赛题。”

这次也一样，在顾方晏欣赏他书架的过程中，就转钱过去两清了。

谢翡从这话里品鄙视他起床太晚的意思，没好气地耸了下肩。

“谢翡跟顾方晏这是在一起了吧？天天一起上学一起放学。据说上个月谢翡生日，顾方晏送的一竞赛题和一枚戒指，你们说下个月顾方晏生日，谢翡会送什么？”

“或许送化学竞赛题？”

“送一五三跟一枚戒指吧？这样比较前后呼应，而且谢翡也是个学霸，这才符合他们学霸之间的情。”

他往下刷。

他思绪胡飘飞，想了许多，但也不过是从开到话音落地，很快，顾方晏给了回答，“好像也可以？打算多少？”

二Omega组项目在10，谢翡有充足的时间准备。所以他坐到班级的座位上，神轻松地玩手机。

先刷微博再刷B站，切微信，看见班群里有人讨论学校新的瓜，谢翡又去了学校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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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风格过于明显。”顾方晏说着，转悠到书架面前。

谢翡慨地“噫”了一声，丢掉盒盖、取筷，开始对粉下手。

顾方晏对他太好了，讲题、找题、整理重，陪他喂猫、帮他养猫，还带他去看星星。这些都是不能够用钱来衡量的。

顾方晏佯装思考的模样，等电梯到了，才勉为其难地说：“那也行吧，其余的我贴给你。”

米白的粉上酱很足，剁辣椒撒得均匀，每一块都包了满满的料，谢翡一一个，忽然想到什么，问：“你吃了吗？”

翡正在拆外卖盒，闻言顺着他目光看去，吃了一惊：“这都能看来？”

没想到甫一去，就看见带自己和顾方晏名称缩写的贴飘在首页，好奇心使他开：

顾方晏：“早吃过了。”

谢翡在心底叹了声，决定以后对顾方晏好一。

当然不是，谢翡觉得市面上的竞赛题都不了顾方晏的法，那混账在题这件事情上，比他吃饭的时候

戒指本来就是我自己的我谢谢您。

接下来是去学校，谢翡站在电梯前，有一搭没一搭摇晃钥匙扣，漫不经心对顾方晏，“我是不是可以直接给你月伙费？”

等两人到了学校，有好几项比赛已经开始了。

但这样，真的就能把所有的“两清”吗？

谢翡：“……”

“每一科都来一啊！”

谢翡：“……”

“那怎么好意思？”谢翡偏去看他。

谢翡一直不喜欠别人什么，别人请他吃饭，他总会找机会请回来，对顾方晏，他更直接。他住过来将近一个月，十有□□都是顾方晏结早餐的钱，每回吃完，他二话不说把钱转到这人微信里去。

谢谢你们帮我思考送什么生日礼给顾方晏，但那些玩意儿，是顾方晏需要的吗？

没有在一起我谢谢您。

“怎么不是数学呢？数学是基础学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