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着茧的指腹在亦其上带起一连串战栗，他畏缩着，并不排斥，直到诚着气将手探到下去摸他粉的圆粒，他才皱着脸打了个嚏。

“得嘞，气。”诚懊恼地把他抱起来，“烟味都不能闻，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他什么都没听见，抱着诚的脖哭得昏天黑地，睛都了，被抱浴室脱了衣服也没反应，只扯着面前的衣角糊糊地叫“先生”。诚苦恼地亦其漉漉的小脸，再伸手探了探浴缸中的温，觉得温度正好，便把他放了去，可亦其死活不松着衣服的手，诚只好蹲在浴缸前，看着他洗。

诚闻言，重重地叹息，走浴室前从袋里掏盒东西扔了。

亦其从小生惯养，生得纤细，肤又白，泡在里浑都泛起靡的光。

“怕什么怕？”男人凶地骂他，“小兔崽净知瞎闹。”

陈叔视而不见，直接将换洗的衣服放在床上，然后径直走了房门。

被斥责的亦其委屈地了两下鼻。

诚神闪了闪，悄悄捂住亦其的耳朵，片刻屋外传来几声惊叫和沉闷的枪声。

04

估计是受得打击多了，反而没那么容易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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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其皱着鼻从浴缸中起，带着满温的气钻男人怀里，鼻尖刚一贴近，立刻又被烟味呛得打了个嚏。

诚语无次的安把亦其逗笑了一瞬，然后哭得更凶了。

浴室里的空气逐渐升温，男人解开最上面一颗衣扣，盯着亦其微微泛红的目不转睛地看，后来实在是燥，脆摸烟来，着烟的修长手指烦躁地抖动，结也开始动。

“小兔崽，你可别被吓傻了，要不然哥哥就算死了，也没脸见你娘。”

诚边说，边将陈叔拿来的浴巾展开。

泪，并不像前一晚那样哀嚎。

等他们走浴室好久，浴缸里浮上来盒烟，刚开封，就少了一，这会儿被一泡，全废了。

四月的天，没多冷，有钱人却糟践东西，竟还在屋里烧炉，也得亏炉里烧着火，亦其披着浴巾光溜溜地坐着并不冷，只是心里空得厉害，一会儿想起母亲临死前的样貌，一会儿想起方才死人时飞溅起的血

诚心疼得说不话来，脱了风衣将他搂在怀里：“我迟早有天崩了那个混账东西。”

他哽咽：“我想娘了……”

诚将面前的烟挥散，又把烟胡嘴里，腾手去摸他白的脖颈，粝的大手小心翼翼地落下，像是怕控制不好力度会疼他，只敢笨拙地抚摸。

亦其恍恍惚惚间本没听清诚的抱怨，他本能地抱住男人的脖，颤抖着呢喃：“先生，我怕。”

“唉，别哭。”诚慌地着他角的泪，“其实死人正常……不是，其实你就是倒霉撞上了……”男人越安越，最后无助地去看陈叔。

不是诚说得夸张，而是亦其这孩真的倒霉，被爹娘丢下没两天，就遇上这么些糟心事儿，换了谁也得吓过去，他只是缩在诚怀里哭，理智尚存，其实已经很不错了。

“哎呦。”诚猝然惊醒，苦笑着收手，甩了甩满掌心的珠，顺便将烟掐了，“哥哥的宝贝儿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