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用不着歉，什么时候又娶了姨太太，这你就不够意思了，娶人家门的时候怎么都得招呼一声，我好来凑个闹，顺便还能帮你把福伯请来。”

王金民：“我想提醒你，你现在是杀人嫌犯，而且杀死的是我们法租界的华总探长，此事影响很大，至少在目前我不会允许你和律师见面。”

“你们的真实关系外人可不清楚。”

可能是巡捕房真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所以他们对待程玉菲还算客气，没给程玉菲上手铐，程玉菲对巡捕房非常熟悉，过去她在黄浦开侦探所的时候经常光顾这里。

程玉菲：“你胡说！”

麻雀从常柴的表情看了他的敷衍，心中暗自叹，如果是罗猎在，绝不会表现得向常柴这般冷漠，她意识到再跟常柴继续谈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从他这里估计得不到太多的帮助。

秦律师摇了摇：“巡捕房因为案

程玉菲：“目击证人？请问现场有没有目击证人？”

二姨太被两名下人给拉了下去，常柴一脸狼狈，向麻雀致歉：“麻小，对不住，真是对不住，是我教无方。”

都让你给丢完了，这是麻小！”

程玉菲打量着王金民：“王探长觉得我有什么嫌疑？”

程玉菲：“于是你就怀疑是我杀了刘探长？”

麻雀来到巡捕房，看到仍然在等待的李焱东和秦律师，麻雀焦急地走了过去：“怎样？允许保释吗？”

程玉菲：“好，我等着，还有，我要见我的律师。”

王金民：“现场没有挣扎的痕迹，刘探长是正面受到枪击，他并没有逃走，照正常的推论，他应该遇到了熟悉的人，死者的表情非常错愕，证明他本没想到这个人会杀他。”

麻雀：“明哲保？你知不知程玉菲被他们当成嫌疑犯给抓走了，她是我朋友！”

麻雀也没兴趣他的家事，重新坐了下去，常柴亲自给她倒了杯茶送到面前，麻雀接过茶盏并没有喝，重新放在茶几上：“今天法租界发生了一件大事，巡捕房的刘探长被人给暗杀了。”

王金民居然了：“你以为我会无凭无据地抓你？有目击证人，而且他已经指认，当时开枪杀刘探长的人就是你。”

程玉菲看了一，这是一把左手枪，过去的确是她使用的，而且这把枪是刘探长送给自己的，她并没有随携带，这把枪一直都留在自己的住，甚至枪里并没有弹。程玉菲一看就明白了，一定是有人趁着自己不在窃走了手枪，然后利用这把枪杀了刘探长。

程玉菲：“一起杀人案首先需要的是什么？是动机，请问我为什么要杀害刘探长？我跟刘探长非但没有仇恨，而且我们的关系一直很好，过去我在黄浦的时候，我们还经常合作破案，这把枪就是他送给我的。”

王金民：“很快就会有证据，恰巧当时有记者准备去采访刘探长，刚好看到了杀手的样，不但如此，他还拍了照片，等照片洗来，我看你还如何抵赖。”

常柴：“他就算越狱也只是一条丧家之犬，我不信他还敢在黄浦面。”

王金民是刚刚提不久的华人探长，刘探长遇害之前他一直都是副手，他和程玉菲算不上熟悉，过去也没打过。

麻雀：“还有一件事，白云飞越狱了。”

程玉菲：“作案时间，我和麻雀中午从餐厅离开之后就一直在一起，没有分开过，这一她可以为我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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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柴愣了一下，其实严格说起麻雀也不算是盗门中人，程玉菲更不是，可碍于面常柴不能把话说得太明白，他叹了气：“原来是这样，麻小，我上派人去打探消息。”

常柴：“麻小，时局动，这江湖比起任何时候都要凶险，这些事情自有租界的人去，我们还是明哲保为好。”

王金民反问：“难不够吗？”

王金民：“她跟你是闺中密友，她的证明未必可信。”

常柴听到福伯的名字脸都变了，别看福伯已经不门中之事，可他在门中威信还是极，常柴满脸赔笑：“麻小，我就是收个填房，岂敢惊动你们的大驾，不知您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常柴也听说了这件事，可他并不认为这件事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他成为这里的分舵主之后，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至少这边目前一直平稳，手下人也从未过什么大漏。

麻雀离去之后，常柴叫来了两名手下，既然麻雀登门找他，他怎么都得去打听一下，也算是有个代，租界每天都会死人，刘探长死了以后还有王探长、李探长，换汤不换药，常柴没有争霸黄浦的雄心，能够保住这一方平安已经很不容易了。

王金民：“现场留下了一把手枪。”他将证取呈献给程玉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