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何必一定要有男女情上的纠葛？”

麻雀：“喜一个人有错吗？”

程玉菲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喜一个人当然不会有错，只是为了喜一个人赌上一生，她似乎看到麻雀以后的生命不会再有真正的幸福，程玉菲：“如果有一天他真地回来了，你会怎么办？”

麻雀：“开心，默默祝福他。”

程玉菲笑：“会不会考虑给他小啊？”

麻雀的脸红了起来，啐：“要死了你，什么话都说得来。”

程玉菲：“我是说假如，假如他这么想，刚好叶青虹又同意？”

麻雀：“哪有那么多的假如啊，他只要能平安回来，我愿意为他任何事，就算用我这条命去换，我也不会有任何的犹豫。”人只有在失去之后才能够真正懂得珍惜，原来对一个人的关心真得可以人放下矜持和骄傲。

程玉菲：“觉这城市改变了许多。”

麻雀：“人们变得越发诚惶诚恐，有些时候我甚至不知这里是我们的国家还是别人的……”外面响起零星的枪声，她们停下说话，程玉菲来到窗前，拉开窗帘向外面望去，看到一人正在大街上亡命逃跑，他受了伤，一瘸一拐的，没走几步后面又是一颗弹中了他的后心，那人倒在了地上。

很快就有一辆车跟了过去，将那人的尸抬起扔到了后面，然后驱车扬长而去。

麻雀来到程玉菲的边，她对这样的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列纷争，群舞，昔日歌舞升平一派祥和的十里洋场已经越来越不太平了。

程玉菲：“到都是这个样，军阀只顾着争夺地盘，压榨百姓，为了一己之私不惜卖同胞，割让土地，勾结外敌。”

两人越说越是气愤，不知不觉中将那一坛黄酒喝了个净，她们的酒量本就普通，酒逢知己千杯少那也得有酒量，两人乎乎相互偎依在沙发上睡了。程玉菲朦胧中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了睛，发现外面天已经黑了，看了看时间，到了晚上六半，麻雀还蜷曲在沙发上睡着，如此急促的敲门声都没有把她吵醒。

程玉菲起去开门，她先来到门前问了一声：“谁啊？”

外面一个声音：“玉菲，是我啊，李焱东！”

李焱东是她过去的助手，自从程玉菲去了羊城发展，李焱东选择留在黄浦，这些年两人也很少见面，这次回来，本来是约好明天去他家里客，想不到李焱东居然提前来了。

程玉菲从猫向外看了看，确信是李焱东，这才将房门打开。

外面仍在下雨，李焱东带着一冷的空气来，此时麻雀也已经醒了，打了个哈欠，坐直了：“想来我是喝多了。”

李焱东招呼了一声，他的脸并不好看。

程玉菲看他有事，指了指一旁的椅：“坐下说话。”

李焱东：“刘探长被人暗杀了。”

程玉菲闻言一惊，她今天回来的时候还见到了刘探长，因为当时刘探长有案要理，所以她没有来及跟刘探长多聊，想不到这么快就传来了他的死讯。

麻雀：“刘探长?法租界的刘探长吗？”

李焱东了，算是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复。

麻雀：“我们回来的路上还遇到他，怎么这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