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韶回看看方才跟着他们想要多问两句的好事者，哭笑不得：“你又想什么坏主意了？”

“哪有什么坏主意，我想看看来客栈的尸，现在又不好表明份，只能先揭了这个，糊他们一番。”周兰木笑，“走走走，我们先去瞧瞧再说。”

那大娘十分心地为他指了路，周兰木从看闹的人群中挤来，拉着楚韶顺大娘指的路走去。

第二日晨起，周兰木便和楚韶一同去往了当地的昭罪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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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这么幼稚的事情，知么？”

如今他已年过半百，平日里对这些案很是疼，几乎都睁一只闭一只。可是来客栈一案关系重大，中都亲自派了人来，一个不小心，可是要影响仕途的。

二人从中城后轻车简行，当地官府只听说中派了人来查案，却没说派了谁、什么时候到。

“其他的事，不该你问，便不要问了。”男温柔地笑着，语气却让人骨悚然，“好了，该什么就什么去吧，我有事的时候，再给你传信。”

周兰木一手扯着楚韶胳膊，一手指着告示：“元嘉，你说这样的告示有用么？”

“是。”戚楚泪朦胧地抬看他，小声说，“那主人，你什么时候回东南来啊，为何要天天——”

*

周兰木不动声地胡说八：“正是，我那夜恰好经过来客栈，瞧见了几个蒙面大盗，本还愁如何将此事告知官府，官府竟贴了告示——大娘，昭罪司怎么走？”

他掀开帘，往外看了一，似乎有风过冬日的天空。

“别让我失望啊，阿楚，”男摸了摸他的发，向密室另一个走去，“下次有空，再让你来为我弹惜生——”

逝川昭罪司的司长陈平是行伍，后来嫌弃当兵太苦，了不少钱才来到逝川，费了二十多年才混了个不大不小的官。

周兰木：“说得是啊。”

“是，”戚楚看着男从地上起，拂了拂自己的袖，忍不住问，“主人，您现在就要走了吗？”

为了不漏踪迹，两人摘下了上华贵的饰，连显兵都没带，换上了一路边顺手买来的布衣裳，瞧着与寻常老百姓无异。路过城楼下的桥时，两人瞧见有一群人正围着一张告示。

楚韶不喜闹，周兰木却对这样的闹事最兴趣，拉着他去看。不料那告示栏上贴的却是一张悬赏，只来客栈一案关系重大，若有人有什么线索，可提供给昭罪司，昭罪司必重金奖赏。

楚韶看了一，嗤笑：“有用才怪，这要是有人为了赏银去胡说八，昭罪司如何判定是真是假？”

只是门轿的时候，他才发现手心被自己掐破了，渗丝丝缕缕的红来。他把手放在边了，一个虚弱但带了些腥气的笑容。

戚楚跪坐在地上，发了好一会儿的呆。良久，他才从密室冰冷的地上爬了起来，跪的时间太久，刚一起，便觉自己脑一阵发昏。他用袖了脸上的泪痕，抱起地上的琴，又变回了那个仆从与世人中晴不定的平王殿下。

他拨开人群往前走了两步，竟突然伸手揭下了那张告示。

围观的百姓一阵“啧啧啧”声，有好事的大娘还问：“后生，你可是看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