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再正常不过的动作，叶初却不可遏制地看得心尖儿直颤。

通话结束后，叶初冲了个凉澡，洗完澡来以后才想起来，他居然忘记了问甘宿什么时候回来，真他娘的是令智昏了。

他和小青年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一周前的“”上面，碍极了，可谁也没再主动发消息给对方，两个人不声不响地开启了冷战策略。

可是梦想也会凉。

看得见摸不着的，谁跟你谈网恋！

大猪蹄……说好了他的人呢？

对面的小青年笑了一会儿，忽然凑近了镜，对他“啾”了一，声音都带着儿笑意：“哥，我你。”

叶初关视频的手都顿在了原地——完了，栽在这小手上了。这小混的言巧语怎么就这么好用？简直把他连带心吃得死死的，毫无回旋余地。

甘恬放假比她哥哥晚，但前后相差也不过一个星期左右。小家伙考完最后一门考试回来以后，颠颠地钻甘宿的卧室，背着她妈嚼了一包脆面。

那小没良心的居然就回了五个字：

。他有些烦躁地别开了，没忍住吐一个脏字。叹息似的。

那么鲜活，那么有生命力。

甘宿蓦地想起这双手在他背后、过肩胛骨时的觉，指尖碰过每一寸时都带着烈的犯意识和占有。灼的、凶猛的……像火，像豹奔。

喜叶初的粉丝大多已经熟悉他的直播风格，三观早在潜移默化中跟他们哥靠拢了，叫好声、赞同声排山倒海。少数几个路过的看不惯打算愤怒回怼，见了这“群氓”似的阵仗心灰意冷，脆躲沉默的螺旋中了。

周末清晨，太光朦朦胧胧地映在窗帘上，窗边地面，绿植的影

有时是现实浇了一瓢冷，有时是自己手脚冰冷，怎么捂都捂不了。

叶初经常说些离经叛的话，偶尔看见不顺的围观群众还会起袖怼。

笔力遒劲，笔迹利落又漂亮，是甘宿的字。

叶初有些牙，简直想顺着网线把小青年拽过来，打包捆好然后吃抹净，省得这祸害又来气他。

甘宿还真去实习了，在本地一家电视台的采编。从照片上可以看办公室不大，一共才六个座位。墙上贴着一张A4纸，是当地领导班的职位及名称。

甘恬看了看手机屏幕，“噫”了一声，一句“还有电”堵在嗓还没来得及说，手机就被她哥给走了。

小绵羊动动手指，给他家狼叔叔刷了礼。

泡泡“噗”一声破裂了，有一黏在青年的上，叶初看见他的牙齿从下嘴刮过，蹭一抹血，转瞬即逝。随后青年的尖过，在嘴角了一下。

“拿过来，手机没电了。”甘宿把文件发到工作室的群里，转就破坏人家唠嗑。

叶初从字里行间碰到了曾经动在甘宿上的梦想的脉搏。

小青年的朋友圈内容不多，叶初彻彻尾地翻了一遍，觉得压不够看。他无意间看见一张照片，小青年难得“了镜”——但没脸，只有一只手，手下面压着一本书。书是打开的，但只停留在扉页，这张照片的视觉中心显然不在小青年的手上，叶初却“舍本逐末”地盯着手看了半天。

-“人世间的苦厄，天上落个十之一二，余下八九分都是自找的——谁还不能吃苦了咋的？”

那个时候他就想，如果能陪这个人度过余生该多好。

小绵羊平时对他家狼叔叔千依百顺，甜言语把人哄得死心塌地，从来都是有求必应，一次都没拒绝过他。叶初还没有琢磨明白，就到一阵困意袭来，握着手机睡着了。

这话政治觉悟有低，小青年过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

因为心里堵着一气，叶初忍着好几天都没去扰小青年——就是一天要刷好几遍朋友圈，几乎能把小青年发的几条动态一字不落地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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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初视线往下挪了一，跟小天狼星面面相觑，互相瞪了一阵——这倒霉玩意儿正神采奕奕地扬着骄傲的颅——叶初对它比了个中指，暗戳戳地骂了一句：“你他娘的怎么这么心术不正？”

钻来了，还冒着腾腾的气。

甘恬：“……”分明还有56％的电量，通个话绰绰有余好嘛？

-哥，网恋行吗？

叶初看见甘宿把甘恬打发去写作业了，被他逗乐了，调侃：“啧……宝贝儿，这么吃酸的，下回柠檬凤爪给你吃好不好啊？”

甘宿冷不防听见听筒里传这么一句，着鼠标的手顿了一下，他抬看手机屏幕。直播画面里的叶初说话时有些漫不经心，风透过纱窗来，衣摆微微掀起一角，他把袖到了小臂上，手腕上腕骨凸起，看起来有一蓄势而发的力量。

小青年的手很漂亮，手指细长，指节分明，手腕很细，照片上刚好能看到一截凸起的腕骨。叶初忽然咙一阵涩，蓦地想起对方这双手的，还有那天晚上，小青年生涩的动作。

-要实习，没空。

甘宿正在嚼泡泡糖，闻言一语不发地看着他，而后倏然弯起眉，对他了一个泡泡。

第25章

叶初发了条消息过去，甘宿迟迟没回，直到睡觉前叶初才收到了回复。

视频是开不下去了，对面那小居心不良，老勾引他。

叶初睡觉之前有些心灰意冷，觉得小青年的喜一也不瓷实。

叶初盯着这句话看了半天，觉得有熟，偏偏咂摸了老半天，愣是没想起是哪位名人说的。

他迫自己把视线挪开，落到视觉中心——书本扉页的那行字上。

可现在的小青年显然没那么积极了，这小混上课连书都没有。

正好叶初的视频通话打了过来，甘恬闲着没事凑上去听，两个话多的人上就聊到一块去了。直到甘宿把工程文件保存好了，甘恬还没完没了。

年轻人最能够心无旁骛地梦的年纪大概在中，小小的膛里装着的梦，仿佛永远血沸腾。教室背后的墙上贴满了校的校门，大家都卯足了劲儿想要冲去。

2019-06-0910:03:04/2019-06-0913:23:59

行个！叶初心烦意，有生气。

“年轻人观多是好事，但非要吐来往别人耳朵里，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叶初一路考古，刷到甘宿两年前的动态，那时候的小青年朝气蓬，跟现在有些不一样。他说想一个扛得了相机、得了采访、写得报、剪得成片、得了策划的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