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江城早已支撑不住，单膝落地，急促地息着。

因此，本比试结束后，胜者下一，败者则需要再次签比试，直到排名次。败者中获得名次前三者，会成为本次天榜大比的第八、九、十名。

凤祁止不住地幸灾乐祸：“这就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看，江城脸都绿了。”

这样随便用法术的！

二人被传送回台上，季朝云收了剑，抬手拂去自己额前的薄汗。

飓风呼啸而至，林间二人兵刃相接，剑气击落无数落叶纷飞。

季朝云疼地了眉心。

……这人也太记仇了。

“……”那话中的酸味几乎藏不住，季朝云沉默片刻，糊，“不兴趣。”

凤祁劝：“不用担心，你看看台下几个，除了白秋月难对付，谁能是你对手？”

距离开始还有些时辰，凤祁斜倚在季朝云座椅边，手指把玩着他的耳垂：“怎么不说话，张了？”

江城毕竟是天字级，修为更是比季朝云先前对上那两名弟不知多少。这场比试足足持续了一炷香时间，投秘境画面的光屏才终于熄灭下去。

“……没有。”季朝云小声回答。

季朝云从虚空中剑，剑锋直指江城：“我要拿天榜第一，你对我而言只是个对手。至于江师兄本人，实不相瞒，我到现在依旧很讨厌你。”

三日后，天榜第三比试开始。

凤祁笑了笑，似乎觉得还有趣：“他在书院共历经三次天榜，最一次排名才只到第八。听说他这次卯足了劲要超越自己过往成绩，也不知到底能不能如愿，嗯？”

季朝云轻轻叹了气，跟着踏法阵。

台四周寂静无声，所有弟都愣住了。

书院规定，在天榜中获得前十者，可免去一次越级考。

……是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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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战弟陆续场，参与第三比试的弟也已在台下候着，季朝云这才渐渐清醒过来。

季朝云淡声：“可我没兴趣替你弥补什么遗憾。”

怎么这人恢复记忆后还是这么幼稚，所以他当年到底为什么会觉得这只凤凰成熟稳重，当真只是被对方外表迷了吗？

江城神情一僵。

参与者如今只剩下十四人，而天榜前十名也将在这一得结果。

季朝云缩了缩脖，没有回答。

江城。

凤祁被自家小龙没睡醒的迷糊模样可得转向，忍不住在对方脑袋上了好几下，问：“还困？”

观看席上，凤祁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声。

他如今已不是鸿蒙书院弟，份地位更是于所有人，自然不能再坐寻常弟的观看席。天枢索在自己边加设个席位，让凤祁与他们同坐。

“承让。”

季朝云视线往台下看去，恰有一人在抬瞧他。二人目光撞了个正着，后者闪电般低下。

江城转面对他，轻轻笑了下：“上次擂台打得畏手畏脚，这次我们再打过，也不算留有遗憾。”

天枢距离他们最近，实在听不下去，一言难尽：“朝云今日还要比试，谁让你们胡闹的？”

凤祁一不避讳，搂着季朝云让他在自己的座椅上坐下，殷切地给他倒了杯茶。

江城：“听说你前两场都是正面应敌，去之后，我会在秘境正中央等你，省得你浪费时间到搜寻。”

江城脸隐隐有些发白，他嗫嚅一下，下意识向前半步：“我、我那时与你有误会，我没想过真把你赶书院……”

照上一中的序号，季朝云是第二位上前签的弟。

.

其他几名弟陆续了签，可始终没有人中二号，直到……场上只剩下最后一人。

他一支签给主持第三的玉衡仙君，由后者读签号：“季朝云，第十三号。”

第三签很快开始。

“啊？”

季朝云正走传送法阵，江城忽然叫住他：“季朝云。”

照比试规定，他的对手应当是中二号的弟。

江城输了。

他说完，不等季朝云回答，率先踏了法阵。

原先那两场季朝云是真的一没觉得张，可如今也不知是不是知晓凤祁在旁边看着，明明还没签，他竟生几分张来。

季朝云脚步一顿。

这次，他们被传送至了一片寻常山林当中。

“……过去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在学考时故意为难于你，害你险些无法学，更害你刚学时被众人欺负。所有这一切皆因我而起，是我有愧于你，对不起。”

随后，季朝云走到一旁等待，等候分对手。

季朝云也不伸手去接，就着凤祁的手喝完，才了睛。

第一场比试结束得很快，很快到了季朝云上场。

季朝云声音低哑，几乎睛都睁不开：“困……”

“我……”

凤祁也注意到那视线，略带不悦地眯了眯睛：“我要是没记错，江城上就要离开鸿蒙书院了吧。”

“何事？”

凤祁笑：“昨天不是让你睡了久吗，怎么还睡不醒？”

季朝云朝江城行了一礼，转走，江城忽然：“季朝云，我向你歉。”

众人一时间议论纷纷，可江城并不在乎。他定定看着面前那清瘦的背影，中似乎带着某切的情绪。

从第三开始，每场比试只有一组弟秘境，比试结束后再行下一场。季朝云中的是第二场，需回到观看席等候。

天枢没看，懒得理他。

江城生来贵，在书院又是督考殿首席弟，何曾听过他当众说这话。

他踏上台，另一，江城也走了上来。

“……”

可季朝

“不必浪费时间。”季朝云，“剑吧。”

“可你已经那么了。”季朝云神情冷若冰霜，“已经过的事，怎能因愧疚歉就不存在，更何况，江师兄从未与我歉。”

时辰未到，凤祁带季朝云来到武场，直接上了仙尊们的观看席。

“？”凤祁茫然地抬，“我胡闹什么了？”

季朝云：“……”

季朝云略微明辨方向，朝秘境中央的空地走去。他刚走到空地外，果真看见一挑的影等在那里。

“听闻渡风岛岛主有意提前传位于他，因此天榜大比结束后，他就要离开了。”

“是么，我倒是希望你这中他。”凤祁低凑到季朝云耳边，笑着，“当初你学考时，他害你险些被退学，如今他就要走了，你亲手断绝他前七的机会倒也未尝不可，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