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邪……”季朝云抬起，闪烁着妖光的中一抹悲凉的自嘲，“我本来不就是妖邪么？”

妖的季朝云修为比往日不少，凤祁没料到他会下如此狠手，当即被得急退几步，大喝：“季朝云！你冷静一，你真想在鸿蒙书院大开杀戒？你以为你现在是谁，你这样与凡间恣意妄为的妖邪有何不同？！”

齐宣：“朝、朝云！你饶了我这一次，徐师兄他用考威胁我，我也是走投无路！你饶了我，求你……”

哪怕再动一下，就会将绳索割断。

下界……

那是他留给他唯一的东西啊。

季朝云动作一顿：“我的东西现在在哪里？”

他一青丝以可见的速度变为银白颜，一对龙角爬上额前，那双琉璃般清透的竖瞳浮现来，在风雪中透幽冷的妖光。

齐宣：“他说要将那东西扔到下界，让你再也找不回来，给你个教训……”

“你走投无路，就要断了别人的路？凭什么？”

修成仙，上总会萦绕一层淡淡的仙气。可此时，季朝云上的仙气飞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更为邪的气息。

季朝云的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像是难以置信，而后，一汹涌而的愤怒取代了悲伤。

“齐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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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躲开季朝云攻势，贴着剑锋划过的同时，指尖往季朝云后颈轻轻一。后者动作簇然一顿，剑上凝结的妖光霎时消散开来。

齐宣惊愕地看着此番变化，吓得连求饶的话都哽在了咽中。

就在此时，一金光划破夜，掠空而来，死死绞了季朝云的剑锋。

“……我不知。”

季朝云执剑的手用力收，细看之下竟在难以抑制的发颤。他心忽然毫无征兆涌上一阵翻涌血气，踉跄一步，勉稳住形。

“他说什么？”

齐宣话音戛然而止，那一刻，他明明白白从那双半妖化的竖瞳中，读了冰冷的杀意，仿若一盆冷迎浇下，浇得他浑冰凉。

凤祁微不可察地叹息一声。

凤祁嗫嚅一下，不等他开，季朝云已经重新挥剑朝他刺来。

季朝云睛危险地眯起，齐宣哀求：“徐师兄真的没有告诉我东西在哪儿，我只是将东西盗来给他。不过！不过今日开仙君派他外，他带着荷包离开了。他说，他说……”

季朝云抬起，撞一双熟悉的眸。

“不、不……不要！”齐宣仓惶，“我说，我全都告诉你！……是徐师兄，是徐师兄让我盗走你的荷包，都是他让我的！”

“开！”季朝云低喝一声，反手剑，掌心凝结妖力朝他挥去一掌。

“我——”

季朝云：“现在你还不知吗？”

凤祁执鞭拦在季朝云前，看见他此时的模样，略微一怔：“你为什么……”

下一秒，季朝云抬剑一挥，直朝那绳索斩去！

季朝云居临下看着倒挂在山崖的人，里透不半分温度：“我自认没有对不起你。”

山崖上狂风大作，季朝云屹立于山崖之巅，周气质彻底变了。

再抬时，他中的墨已彻底褪得净。

掌心幻化剑，反着锐利寒芒的剑锋虚搭在绳索之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