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S大跟A大只隔了十五分钟脚程，都不需要询问，很快曲哲就找到了S大的东门，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了去。

“……”曲哲只好依言张开嘴，将最后一粥吃下去。

蒋昱昭随手把碗放在桌上，拿起外用药和棉签，命令：“脱。”

“谢、谢谢……”

不曲哲好不好意思，接下来的几天，蒋昱昭每天都来帮他上药。多亏了关天和他的悉心照顾，一个星期之后，曲哲终于行动无碍。连着这么多天曲哲都在房间里躺着，太久没有活动让他都觉着浑不自在。

但蒋昱昭说得没错，他没办法上药，他稍微大一的动作，都会扯得伤痛；他也没有那么好的韧带，能看见自己后。

也许

“你扭什么啊，你有的我都有，有什么好害羞的。”蒋昱昭，“倒是早上药早好，不要在这儿当废人。”

“好了。”他说着，长吁了一气，“呼——”

“……我自己来吧。”

这就是沈一卓在的地方。

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储间里静悄悄的。蒋昱昭脸颊上也泛红，不自在地着。他想快上完药了事，可又怕动作太快会伤了曲哲，一时间退两年，只好在这尴尬的气氛中认真地把药抹匀。

“废人”这词，蒋昱昭说者无心，曲哲听者却有意。

“那我下去了。”

这天趁蒋昱昭没来纹店，曲哲吃了饭以后跟关天草草代了句，便门去了。

“嗯、嗯。”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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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休息吧，等休息好了我找个环境好的地方，再去上班。”

安起来，碗里还剩个低，他却半晌都没吃完，直到蒋昱昭失去耐心，将他手里的碗一抢，动作利落地将剩余的粥全舀汤匙了，地递到曲哲嘴边：“快。”

储间的门被关上，蒋昱昭下去了。曲哲这才舒缓了呼，拉上。他保持趴在床上的姿势，却看不书上的任何一个字。

蒋昱昭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他也不是经常照顾人的类型，多少有些不自在。他拿着棉签蘸上药，看着曲哲光溜溜的又不知怎么下手。

今天是周三，理是要上课。虽然如此，大学里不比中，即便是上课时间，曲哲仍然能看见有些学生在路上边走边聊。他一边好奇地看，一边在里面闲逛着，路过指路标时还会仔细地多看几，把上面的内容都记下来。

曲哲脸发红，却又无法拒绝，只好依言照办。他两手掰开自己的，受伤的官，接着便能受到冰凉的药膏被棉签上去，然后一抹开。那被人注视着，还用棉签碰着，实在是让他羞愧至极。

「承」52.

事实上在蒋昱昭来之前，他也看不去。他满脑都是那天见到的、沈一卓的脸，还有他钱包里的各证件——有一张是S大的学生证。

他表情一下黯淡下来，也不再拒绝，顺着他的意思脱掉后趴着。

除了这个，曲哲也说不别的字来。

僵持了几秒后，蒋昱昭咳一声：“你自己掰开一，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