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其元看他问得认真，否定的话就无论如何也说不。

冯霖淡淡说：“起码他现在跟我在一起，这是事实，至于我们合不合适，我想别人没有发言权。”

“我跟小元的事你也知，他向来是吃不吃的，因此可能会于同情一些傻事，希望你不要误会了。”

“是吗？”郑嘉笑了，继续说：“他是喜你，可是你确定你对他的喜和他对你的，是一样的？我为我一开始愚蠢的判断歉，你们两个完全不合适，迫在一起只会两败俱伤。”

抬起了他的下，凑过去，轻轻印下一个吻。

郑嘉看到刘其元走了回来，了声哨，没有说话，而刘其元也没发现两人的不对劲。

“看完了记得还，不要超借书日期了。”

哪一都不算是满意的信号。

“那还不快收拾东西。”

一顿饭匆匆结束，郑嘉吃完后悄悄为他们买了单就走了，冯霖照例送刘其元回去。

冯霖摸了摸他的

“哦……”

“冯大长，你不准备说些什么？”

像是觉到了他的疑惑，刘其元主动攀上他的肩膀，加了这个吻。

走到宿舍门，说了再见以后，刘其元转过，不知怎么今晚的冯霖有些令人担忧。没走两步他又停住，偏过，冯霖还在原地怔怔地看他，脸上的表情是一向自信的冯霖很少会的。

冯霖用拇指挲着刘其元的脸颊，的夜中，刘其元脸上的廓更加刻，褪去了少年的青涩，看在冯霖里说不上的。

终于，冯霖放下了论文，了一个笑容。

冯霖有轻微的远视，他坐在刘其元对面的椅上，低着，鼻梁上架着那副不常现的黑框镜。手上一叠纸正是刘其元修改了第三遍的论文，这次如果还有问题的话，他觉得自己可能还是会控制不住地拍桌走人。

他只好又走回他面前，摸了摸他的额。

他小心翼翼地窥探着面前这个人的脸，怕他会像以往那几次一样皱起眉或者莞尔一笑。

一时间空气凝固，两人都没有说话，只听到纸张翻过的的声音。

☆、第四十六章期末

“比我写得差了，不过拿个良好是足够了。”冯霖笑着说。

“怎么样？”刘其元快步跟了上去，拿偷瞧他。

不知刘其元是什么觉，此刻他心里会不会也同样地快乐？

“我……我不关心你，关心谁。”

那些话也许都没错，他隐隐到了不安，不知两个人这样快乐的日还能过多久，越是幸福越是觉得不真实，但愿是他杞人忧天。

冯霖握住他的手，沉默了一会，说：“小元，你在关心我吗。”

刘其元不悦：“你夸我还是损我呢。”

刘其元也跟着他傻笑。

“咦？”

又是图书馆，刘其元突然开始憎恨起这个地方，这周已经不知第几次跑来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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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其元收起自己的论文，把电脑放电脑包，背上背包，跟在冯霖后面走下图书馆一长排的阶梯。

“那几本书都看完了吗？”

“没发烧啊，你怎么了？”

“这周末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