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剧烈摇晃

“这是谁的终端？那些房间里播的电影，舞蹈，音乐，都是从这里面调取来的吧？”悟醒尘问。

锁反应，整片广场都开始摇晃了，可那导览却面不改，完全一副新人类遭遇意外变故时展的变不惊面貌。而广场里悟醒尘目之所及的那些活人，也都是老神在在，脸上不见一丝不安，只是原先在烧火烧的人们开始灭火，收拾。他们中有多少是新人类，又有多少是从太空回到地球的所谓带着旧人类血统的人呢？难真的如麦稞所说，自称旧人类血脉延续的灵主撒了谎，所有在这儿的所有人在未知面前都能那么镇定，那么冷静，心中毫无波澜，情绪上不沾染任何的恐惧，恐慌，相信未知并不完全意味着危机，相信所有事情都会得到妥善的理，因而愿意面对一切结果。就像新人类信财被窃会被追讨回来，即便无法追讨，也会得到相应的保险赔偿，而实施偷窃的人一定难逃警务的追捕，得到其应有的罚意见，至于谋杀，纵火等等其他行为，对他们来说和盗窃没什么分别，失去的是品还是生命，有什么不同的呢？品不是被淘汰，就是损坏，而生命也会遭受意外，他们最终都会走向毁灭。

导览叹了一声：“系统很早就提示需要维护了，但是没有人有办法，这是滕誉从上界通灵偷偷带下来的一系统，他试图在这里还原上界通灵的一程，系统的事情被滕荣发现，他并不希望上界通灵在地球重生，他受够了药和欺骗，他不相信世界上有前世灵魂转生的说法，在他看来一切只是药的骗局，药带来了畸形的胎儿，药使得他弟弟疯疯癫癫，将在昏迷中，无意识看到的画当成是自己前世所绘，滕荣认为这是一度眠，但是他又不忍心看到弟弟被谎言折磨，他们兄弟俩发生了争执，滕誉杀死了滕荣，伪装成他。下午，他听说他苦苦寻找十年的一幅画作可能找到了，那幅画对他来说可能真的很重要吧，又或许是他的诅咒，总之，他选择离开总去偷画，不过应该正中您的下怀吧。”

“滕荣去了哪里？”这问题才问来，悟醒尘就想到了一个答案。

悟醒尘问导览：“你要带我去哪里？”

“你们监视所有的房间？”他还是不解，这个导览看上去是那么通情达理，说话是那么温和平静，他不像会将自己的观念加在别人上的人，他像一个会思考，会疑问的人，悟醒尘又：“你为什么要当他的帮凶？这里本没有什么前世的秘密！”

条目后还有一条温馨提示，这十公斤的泪可以用于洗，面，甚至可以饮用，以达到以泪洗面，调剂内电解质平衡的作用。击可以查看详情，无外乎泪谱啦，居家泪瑜伽啦，泪疗。

悟醒尘问：“你们带着这个孩来这里写生？”

导览停在了一面黑墙前，推开了一扇暗门，悟醒尘跟去，他们走了一间长条状的房间，面对着的是满墙的屏幕，类似克拉拉的天文台内，每个屏幕上都呈现着不同房间的画面，有的房间里闪烁着红红蓝蓝的光芒，有的墙上播放朵盛开的画面，有的播放的是孔雀舞，悟醒尘看到了那个摄像男孩儿躺着的房间了，墙上的电影还在继续，男孩儿的不时搐一下。这些房间的画面轻微晃动，悟醒尘看了看四周，不光是画面里的房间在摇晃，这间房间也在摇晃。

“他为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

悟醒尘跟着看过去，他看到一间白的房间里，一个男孩儿睡在屋里的一张床上，地上摆着些画，墙上贴着些画，有些是铅笔草图，有些是上的油画。其中一幅正是那画廊里新增的吃人的男人的草图。

神经科学家们已经牢牢掌握了如何调剂悲伤这一情绪，多喝就好了，纯净没什么作用，那就往里面加盐。实在不行还可以烟，饮酒，注毒品，但是各人于对个人健康的考量，悟醒尘很少听到同学或者同事采取这几极端排解悲伤的办法的。

他转一看后，看到的是一面单面玻璃墙，透过玻璃，他能望见那地狱广场里张着嘴，被吊起的男人。他后的影拉长了他的躯，他如同一个人。

又一声爆炸，玻璃墙外，一些人开始往一个方向奔跑。

导览仰看着一个方向，说：“谁知呢，或许有吧。”

导览对悟醒尘笑了笑。悟醒尘可笑不来，只有疑惑：“你怎么知滕誉杀了滕荣？”

他一度以为如意斋有十分悲伤的过往，以至于他沉迷烟草，现在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这个推断了，但他更怀疑他还有机会摸索这个问题的答案吗？

导览：“本来来这里是来找会长的，没想到他不顾劝阻，离开了总，没想到遇到了您。”他看了看悟醒尘，“和您真是一件很愉快的事，真希望能早一些遇见您，早一些和您聊聊黑狗的事。”

导览说：“在服用了太多凤尾大嘛后，滕誉先生说了许多，听说以前这药还会被当作拷问犯人时的吐真剂来使用。”他看着悟醒尘：“您似乎对凤尾大嘛产生了一的抗药。”

悟醒尘说这话时有意无意去瞥那沉睡的孩，孩所在的房间剧烈摇晃了起来，他从睡梦中苏醒了。影像消失了，屏幕上只有一条警告：终端系统自动保护模式，即将关闭，请尽快行维护，您以晚于计划维护期9001天。

导览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您说新人类的真相为什么是一条狗呢？这个问题即便有十年的时间似乎也无法想通。”

“你什么意思？”悟醒尘不寒而栗，“你想听我和你吐什么？”

砰！！

所有影像都消失了。

原来如此。悟醒尘：“你在这里就是为了想要解答这个问题？可是那些关于前世的说法全都是谎言啊！”

地狱里的活人们从帐篷里探了脑袋，接耳，对着天板指指，议论着什么。更多的沙土抖落了。导览依旧好整以暇，悟醒尘倒有些着急了，说：“在哪里？”

悟醒尘跟着导览走着，轻微的摇晃还在继续，天上不时抖落一些尘土，要是这时候天板塌落，他极有可能死在这里，社会服务发现了他的尸后，他们会给晓月寄去十公斤人造泪吗？他记得他的意外保险里包这项赔偿，那条保险条目他也还记得，说的是：生命的价值以他人的回忆，他人的悲伤来衡量，而回忆和悲伤象化便是泪，据终端密统计，十公斤泪乃是投保者不幸离世后，其亲缘关系密切者因悲伤所下的泪的普遍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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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滕誉先生亲告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