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靠在副驾驶上的靳吾栖慢慢睁开睛，说：“和以前一样。”

脏六腑里肆蔓延缠绕，演变更庞大的系长在了心里，缠着血，无法挪动半分。

而追究底，是因为余炀无法承受靳吾栖和别的alpha有任何亲密关系。

余炀搂住靳吾栖的腰带他往自己的车边走，靳吾栖乖巧地靠在他的怀里，微微侧，朝站在不远车边的自家司机抬了抬手指。

他的目光落在靳吾栖的脸上，看着那张带着嫣红醉意的脸，一言不发。

靳吾栖的上披着他自己的西装外，微敞的衬衫领下是若隐若现的致锁骨，前挂着一条微微闪动的项链。

并没有什么揩油或下的动作，想必是胜券在握，所以不急于一时，还能保持风度。

他的脚步有些跌撞，应该是喝了不少酒，旁的宋知慕绅士地揽着他的腰，侧看着靳吾栖，脸上带笑，正温柔地说着什么。

司机了一下以示回应，自行开车离开了。

如果他没有看到，什么都不知，那无所谓，但是今天他旁观了一切，他真的不到无动于衷。

靳吾栖随之抬，长长的睫宛如振翅飞的蝶，茶的瞳孔里有淡红的光，他看着余炀，笑了一笑，替余炀回答了宋知慕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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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等宋知慕回答，就朝靳吾栖摊开了掌心，靳吾栖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走了一步靠在余炀的前，然后抬起手，朝宋知慕动了动手指以作告别：“宋公，下次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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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想看看，对于靳吾栖来说，是不是每个alpha都毫无区别，都可以作为无聊时的消遣。

车停在酒店门前，宴会还没有散，余炀坐在车里完一烟，正要下车，就看见靳吾栖和宋知慕并肩走了酒店大厅。

“结束了的话，我带他先走了。”余炀淡淡地说，“我找他有事。”

他稍稍偏过，看着余炀静漠的侧脸，语气里满是不解：“余总不是提早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明知故问的模样让余炀心里无端地烦躁，他冷冷地说：“是打扰你和宋知慕了是吗。”

“当然不会。”靳吾栖的声调甜，有让人信不疑的力。

“余总？”宋知慕认了余炀，笑着问，“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宋知慕往前走了一步，拉起靳吾栖的手，低在雪白的手背落下一个吻，然后笑着说：“答应过我的晚餐，不能约。”

余炀沉默地开着车，到了一个红灯前，他把车停下，看着前方的十字路，问：“住在哪。”

宋知慕抬看了余炀一，朝他礼貌地颔了颔首，然后离开了。

余炀打开车门下了车，迈上台阶，站在他们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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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来找我的。”靳吾栖转过柔柔地说，目光一转，他又看向余炀，问，“对吧？余总。”

不是还是恨，是思念还是不甘，是保护还是占有，余炀都没办法否认靳吾栖在他心里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