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太太一边在心里骂着，一边扯着嗓喊：“老，来一下，帮我看一下火，我肚不行了。”

“还有，我记得她那天门前还了朵漂亮的黄的，黄亮的，也大。”

这就是老张太太一定要捂着肚跑来的原因。

不知是不是老张太太的祈祷奏效了，她远远看去，公厕前竟然一个排队的都没有。

清晨，老张太太正熬着粥，突然觉得肚一阵绞痛，她暗骂了一声：一定是昨晚的剩饭吃的，这大天的，饭馊得真是越来越快了，还让不让人过了。

继续问。

老张太太心：哪个败家娘们啊，拉屎还把给扔外面了，是怕熏臭了还是咋？怕熏臭了你倒是先送回家啊！

嘴上骂着“死老婆”，老张的脸上却是笑嘻嘻的，心想：这他是红烧啊，还是醋溜啊，还是两样全来呢！

“有，我们有合过影，照片应该寝室就有。”

“诶！”老张太太应了一声，捂着肚便快步朝外面的公厕走去。

老张听见声音，问：“回来了？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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棚区生活艰难，居民自然就有招来应付这艰难。

罗昊开车，载着秦简和三个女大学生，率先抵达。

老张太太心里想着，她实际上也是这么的。

但人有三急，急起来也是很要命的，所以几乎家家家里都有夜壶，不过夜壶用来了解决小的还行，大的收拾起来多脏啊！

提篮上盖着一块藏蓝的碎布，她捂着肚凑过去，悄悄掀开了一条，竟然发现提篮里都是大块大块的啊！

王文光和郭峰赶到的时候，罗昊已经拿到了葛芊芊的照片。

老张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懒驴上磨屎多，来啦，你赶去吧！快回来啊！”

跟门卫打听的时候，

她匆匆赶回家，已经憋了一冷汗，提篮往屋里一扔，人便往外跑。

她兴奋地小跑了几步，只觉得肚更疼了，不过那她也得快呀，否则很容易被人捷足先登。

把提篮放了一个塑料盆里，又把塑料盆放了一个更大的木盆里，在木盆里倒上，给保鲜，然后便滋滋地哼着小曲，回屋等老张太太回来一起早饭。

……

小孩可以就地解决，男的能去找墙角，女同志可就不太方便了。

今天时间尚早，应该不至于太抢吧，老张太太一边走一边祈祷，还能给她留个坑。

……

“她那天穿的是红连衣裙，黑小鞋。”

罗昊又，“好，那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文光你看看办公室还有什么吃的，给她们拿，然后安排她们去招待所休息吧，大半夜的，想查什么都无从查起，明天一早，我们先送她们回师范，从那里查起。”

要是我，宁可拉兜，我也得先把送回家。

老张家所在的棚区在城西，年久，人密度又大，公厕经常于人满为患的状态。

迟迟没有听到回答，老张走了来，没看见人，却看见了地上的提篮，他掀开碎布，震惊，“死老婆哪搞得这么多啊！”

然而，等到老张太太小跑到公厕前，一个平时用来买菜装菜的提篮引了她的视线。

罗昊，“嗯，很好，你们说的信息都很重要，你们慢慢想，不着急，再想到什么细节就记下来，明早再补充就行，对了，你们有葛芊芊的照片吗？”

想着，老张不禁都了来。

七半，浦江市师范学院。

通过询问得知，葛芊芊上周五的最后一节正常上了，没有迟到早退也没有任何异常。

老张太太放下碎布，赶看了看四周，发现尚没有人拐这条胡同，她快速把提篮挎在了自己的胳膊上，抬地往回走，仿佛刚才那个捂着肚着急上厕所的人不是她。

“对，上面是半袖的，下面的裙刚过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