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小虞的黑粉一时有些多，名气也有些大。

还记得他第一次登台唱里的旦张玉贞，名声不响，票卖不去，还有同戏班的师兄弟把他的行给藏了起来，那时候一戏定的就是一个人在这行的死生。

“自己什么平，难他心里没AC数吗？”

“洗耳朵了。”

戚小虞都不知回啥比较好。

在排队等茶的空当，他还隔着路仰望了一下荀浅的产业，家大业大让人羡慕，他要是有一栋这样的楼，一天不到就能还债，然后吃香的喝辣的想嘛嘛，立过上理想中的完生活。

不过戚小虞只羡慕了一秒钟别人的情。

“当天还直播？能听吗？”

一直到第二天正片放来，他才拿手机打开优果APP，把节目开。

“袁老师太难了。他的队友都太难了。”

还和敬请期待“俞舟超燃舞台”、“董凡炫酷新造型”、“顾磊神仙嗓音”等悬念并列放在了一起。

“还没看。”

戚小虞无语。

“决赛又没到，你们急什么，弟弟就不能有步吗？”

戚小虞抢主唱位置的时候，弹幕上是，

当然里面也有戚小虞粉丝的垂死挣扎，

对于粉这件事，戚小虞想应该古往今来都差不多。

“不动，不动。”

开节目之前，他还了个支架把手机放在桌上支撑好，旁边还摆了一堆吃的，有果脯饯，有一叠瓜，还有一壶茶，看戏嘛，东西得准备齐全。

“我看到什么了？五音不全的戚小虞竟然要唱歌？”

戚小虞在袁亚凌跟前试唱的时候，

依稀记得的结尾，荀浅把威豪酒店这栋楼，和江对岸的另外几栋楼都送给了主角受唐宇宁，妥妥的真啊。

“就是要唱主唱怎么样？看不惯就自己投到第二去呀。”

戚小虞倒是浑然不在意这些，他看完视频

弹幕为戚小虞当天提供了丰富的笑料，可比那些选手暗搓搓的diss人要直白有趣多了。

于晓生，“下次这事得和我说，这次幸好任飞看到你从训练室来，拍了张照片给我看。你等着吧，节目组要是正片不好好剪辑，我就用公司的官博给你发照片。至少说明你虽然唱歌走调，但努力是努力过了。”

他好不容易挣来的一个机会，要是表现不好，此后的日恐怕比之前更难。

“慕名来听车祸现场。”

于晓生自动过滤了戚小虞“用实力说话”这句话，继续愤愤不平，

然后，他还把弹幕给开了。

是戚小虞在袁亚凌跟前糟糕的试唱表现。

完全没有提到戚小虞彻夜苦练的事，当然也有可能是时间5分多的时间不够。

现在不过就是被网上不认识的人骂几句，有什么关系。

戚小虞回去以后，当天没有看预告片。

戚小虞知于晓生是为自己好，此时只能尽力安，“于哥你放心，决赛那天我会好好表现，咱用实力说话。”

“谁给戚小虞的勇气选主唱？董凡吗？”

虽然网上早就因为他抢主唱位置和唱歌走调的事把他骂得一塌糊涂，但他两耳不闻窗外事，特别沉得住气。

但经过最近的事之后，不看的路人都知这个节目的第二是个唱歌走调的瓶了。

而且这一切不正在他的预测里嘛，现在把他剪得越差越好呢，不然怎么现他的刻苦他的勤奋，他的逆风翻盘和置之死地而后生？

节目组还算有人，没有于晓生说的那么不要脸。

这玩意儿他那个年代也没有，好奇的尝一尝，甜甜的味混合着香的茶味，还好喝的。就是价格不便宜，一杯茶二十几块，他本来就不厚的家底更薄了，戚小虞准备自己回去试试自制茶好了。

“这都了前二十，大写的bi。”

和于晓生通完电话，戚小虞去路对面买了一杯需要排队才能买到的茶。

戚小虞本不知今天片的事，就算知他也无所谓看不看，节目组要噱和话题，戚小虞不用想就知会剪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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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别人的悬念下面都是期待和尖叫，而他的悬念下面全是嘲讽。

顾磊试唱的时候，

他才不需要情，他就一个人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嗯。”

“没看小鱼说会努力吗？”

*****

“看他这个样，连基本的音乐素养都没有。”

“录节目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在训练室呆了一晚上？”

戚小虞一边嗑瓜一边喝茶，看得笑嘻嘻，随他们去闹吧，闹得越厉害越好呢，反正嗓是他的，歌也是他的，大家决赛夜再见。

“戚小虞快来学学什么叫唱歌。”

“你小最近真有长，知装模作样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戚小虞虽然从一开始就因为实力差拖后背了不少骂名，但因为外貌可人，在这个节目里的粉丝不少，所以骂的和夸的也就对半开。

“这破节目太欺负人了，名额没有，炒作倒是第一个想到你。真tm的不要脸。狗n养的家伙。”

当时的情况比这张多了，但也是这一场戏的成功演，让他一炮而红，成了红月班的台。

对面传来于晓生喝的声音，喝完，才有力气接着骂，“光片就把你剪成这样，等到正片，狗ri的节目组还不知给剪辑成啥样呢。”

先让别人低估你，到时候才会刮目相看记忆刻。

“我的耳朵要狗带了。”

“看看都把孩成什么样了？”

于晓生骂完人，话锋一转，

于晓生果然还是炸了，“预告你不都看，你说你天天在嘛？你还笑？你知网上现在把你骂成什么样了吗？这个糊bi节目，看的人没多少，跑来围观骂人的还多。”

“我家的狗唱得都比他好听。”

哦，还有20秒，特意把顾磊的试唱、还有袁亚凌表扬顾磊的话剪了去，和戚小虞的试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十章

但是他不能这么跟于晓生说，于晓生也不能相信他的话，因此他现在只能假装不知情的回答，

先压低别人的期待值，最后效果来才能让人有超预期的觉。

“他竟然敢抢顾磊的位置？要不要脸？”

虽然正片里没有把戚小虞兢兢业业整晚练歌的片段剪去，预告里倒是放了来，还特意了一个悬念，大概意思是刻苦训练的戚小虞能否不再走调，完成主唱任务。

“我弟弟唱得再烂也是主唱，不服自己投票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