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然：“节呢？节制呢？”

崔砚笑了，“又变回小孩了。”

崔砚的手伸下去与乔然十指扣，他里有遗憾也有不舍，他说，“可惜与为世，皆难遣难留。死后蓬蒿共一丘。乔然，我知你怨我，我却不知该怨谁。”

“还疼吗？”

乔然重重地叹了气，睁开说，“唉！死变态，你怎么还不睡？”

崔砚：“会有下次。”

崔砚一挑眉，“你怕我回不来？”

“那你觉得我你吗？”

崔砚看着乔然一本正经地样，了他脸上，乔然瘦了很多，唯有脸还是嘟嘟的像小孩，“有时候连我看也不懂你。乔然，最初你像个很讨厌的不懂事的小孩，现在你像个七老八十看透世事的糟老，也很讨厌。”

“我只是想跟你谈一谈小竹，还有——”

崔砚抵着乔然的额，轻声说，“我永远不会告诉你。”

“乔然……”

“信。”

也许是夜太沉，人太沉沦，乔然没想到崔砚会说这样的话来，不禁回望着他，他琥珀的眸太漂亮，只一，就醉在他的绵绵情意里，何有心思再去想，他到底是真有情还是虚有意。

他手指柔地摸过乔然颈间，那些合过后，留下的青一块红一的印记。

“我想——”

手心温，犹如一冬去来万新生的力量。乔然突然问他，“崔砚，你有过任何人吗？哪怕只有一个。”

“我真的信。”乔然忍下酸痛，面向崔砚侧躺着，“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只不过每个人对待情的方式不一样。有的人为痴狂，义无反顾，有的人轰轰烈烈，有的人细长，也有的人就算得死去活来，该刀的时候绝不手。”

“你不用跟我解释小竹的事。”乔然又没等崔砚说完，就截断他的话，说起自己的，“我晓得你们这些人，有权有势杀个人没什么大不了。这是历史局限，类似于不可抗力因素。你杀谁我都没办法，也没有立场去指责。”

乔然松开与崔砚十指扣的手，提起被往自己肩膀两边，“下次换你受。”

乔然拍开他的手，了脸，“我本来就比你大。走过的路，去过的地方，喝过的酒，遇见过的人，听过的故事，都比你多。”

乔然：“不会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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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要散架。很累，很困，却无心睡眠，思绪糟糟，心里烦闷。没由来的特别低落、灰暗、透骨酸心。

乔然吃力地转动，由侧卧改为平躺。十分寻常的一个动作，他速度极慢地行，一来腰酸背痛如履薄冰，二来怕压到崔砚。平躺后，他放松自己，长，企图眠自己，可惜越想睡越睡不着。

“不行！”乔然在崔砚上拍了一下，“再来我就要死了！”

“我说有，你信么？”

“哪跟哪呀！”乔然横了他一，“你答应过我的，我们不再继续这样的关系，炮?友也不行。崔砚，你有你的选择，我也有我的底线，我容忍你的选择，你也该尊重我的底线，不然连朋友都没得。”

乔然说得义正言辞，

乔然心一，一个字也说不。

崔砚：“……”

“有朝一日，但愿我也能如你过往那般，喝酒，听书，赏雪，发呆，等一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