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机就在我床上安静地躺着，我却不敢打开它，看一看那段/视频是不是还在。陆麒星就在我们/前碰过相机，摆放的位置也与网上散布的视频视角一样。

“你！”父亲扬起手，怒目圆瞪，又要扇我掌，不过这次在半空中被我牢牢握住了。

脖上是陆麒星留下的印，我来不及遮。不过正好，父亲他老人家不是面么？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声响亮的耳光打得我脸甩向一边，险些坐到床上压着小荌。

我哥来的。”小荌为我开脱，还悄悄拉着我的袖往后扯。

听秦鸥天南海北地胡诌，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最后因我俩喝光了冰箱里的库存而结束。

我本来想留他住一宿，卧室空余的大小够打一个地铺的。可这/货说我脸红红的有儿可，怕自己酒后。我只能赏他一锤和一句‘你丫的，

“我什么？”我盯父亲的睛里，一字一句：“我说了去再说，您要教训我也可以在外面，不过我会还手。在这里影响不好，医生说了，小荌要休息。”

中时候我惹了事儿，父亲的工厂因此少了一笔的生意，没多久工厂就倒闭了，家境一落千丈。

第三罐啤酒下肚的时候，我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直播间禁封的通知，意料中的结果。我平静地把手机灭放回桌上，然后抬手又启开了一罐。

“你……你去看看游戏论坛，有啥想不开的就来找我。哎呀算了算了，我晚上去找你吧。回见。”

在回S市的路上，我联系了几个有儿办法的人帮我介绍工作，光是靠直播，是攒不够将来给妹妹换肾的钱的，就先不说能不能排队等到肾源了。

合着我给家里打的钱，还被二/的儿着了？

我刚放下电话，秦鸥就打了来。

“你们别吵了！”小荌红着眶大喊，泪啪嗒啪嗒地落下来，砸得我心疼，“爸，您先去，我要我哥陪我。”

我心里一，想起以前每次父亲酗酒发疯，我都拉着她并拽到自己后。我们就这样缩到墙角，等暴风雨过去，并祈祷不会被波及。

“当初不是你个白狼！”又来了，又是这一幕，“要不是你！我那厂！厂它能倒闭吗！”

我不知自己怎么一路到的家，只觉得三魂七魄都被离了。

“爸！！”

“小荌。”母亲也不从中拦着了，转了张床纸巾去抹妹妹的泪。

即使有医保，大哥又拿了几万块，可算能撑过这次一段时间的费用。

什么鬼？

我能想象到自己背后围观群众吃了大瓜的表情，因为父亲脸上的已经很彩了。

是我和陆麒星。

“你看看你什么样？脖上是什么东西？”父亲扒拉开我的领，像在翻开烂菜堆，语气带着惯有的轻蔑和恶意，“你还要不要脸？恶不恶心？”

期间陆麒星给我发了条消息，说他要去一段时间，想把我忘记带走的相机寄给我，我就把地址发给他了。

这病迟早会发展成毒症，但小荌年纪轻，医生说能多撑一段时间，家里人要好准备，这次住院观察好了之后，就可以回家了。

“你……我怎么养你这个畜生东西！”父亲脸红耳赤，唾沫横飞，好像我是与他不共天的仇人。

“你给我！变态东西！”父亲指着鼻骂我。

我疑惑地打开手机网页，登录这些天都没空上的游戏论坛，看到了刷屏的信息。

并不存在真正的同受，说多了痛苦只会招人烦，我也不想倾倒自己那些负面垃圾，这个世界已经够糟了。

接下来的十多天我都住在医院陪床，晚上就支个躺椅，睡在小荌旁边。

我比父亲半个，其实早就打得过他了，柜被揍那次我没反击，算是我对他最后的容忍了。

“我凭什么啊，您吃着我买的药，住着我买的房，还得挨您掌，我就问，我凭什么？”我的脑袋被血冲得嗡嗡作响，没手给这老家伙一拳，真的是九年制义务教育的功劳。

“也，我知你最近回家忙，但那啥……我得跟你说个事儿。”

第25章

我从没像现在这样疯了似的想赚钱，枯着睛一宿一宿得睡不着觉，恨自己没用，连妹妹都救不了。

……

“陈立军。”我叫父亲的大名，“都多少年了，还拿这事儿说呢？我年纪小不懂事的时候骗骗我就得了，事实是怎样您心里没数吗？要跟我装到什么时候？”

晚上秦鸥带了街边烧烤和卤味小吃来看我，闻到香味儿了我才惊觉这一天都没吃东西。我从冰箱里拿几罐快过期的啤酒和盐粒生米，在狭小的客厅里摆了一小桌。

我僵了几秒，了开，看到了两男/缠绵叠着，有的脸上打了码，有的没打。

“你有什么脸回来？”即使不是大老板了，父亲那副盛气凌人的架还没改，声音震得整个病房瞬间安静，其他床的病人和家属统统看了过来。

秦鸥见过陆麒星的长相，所以他可能是唯一一个知/视频里双男主的人。哦，还有他那个小男友，现在已经是新晋前任了。

父亲没得到台阶下，一张沉的脸气得通红，狠狠瞪了我一才转踏病房，摔得门震天响。

小荌的病有先天原因，也有太过劳累等外在因素，我这才知妹妹为了早儿独立，自己作家教、打工，才大二就忙得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

我用了发麻的脸颊，咧嘴哼了一声，“男人昨天晚上来的，还新鲜着，您老还上手？不怕我传给您艾滋啊？”

我不想在这地方跟他吵，不但丢脸，还满足了他病态的权威。

但他没问，我也就没说。我知秦鸥在等着我主动提起，或许想说些什么开导安的话，可我怕我一开就全盘崩溃。

更好笑的是，二/给父亲生了个儿，小学时还跟我妹同一个班。这几年我不是没回家么，小荌告诉我，父亲把那小接回家过年了。

“有啥事快说，别磨磨唧唧的。”我着太，疼让我有些不耐烦。

到底谁是亲儿？

父亲拿这件事压了我许多年，后来母亲说漏了嘴，我才知错不在我。那一笔订单虽然大，但并不足以拖垮整个老厂，是父亲被外面养的二/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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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游戏主播的男男/视频’

“去说吧，在这里会吵到小荌。”我站起了，把小荌的手回了被里。

就在这时，母亲回来了。她立冲到了我和父亲之间，把我俩拆了开来，嘴里叨念着‘造孽啊’之类的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