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面小丑杀人所带来的震撼和愤怒，加上刚才在墙上看到的那些涂鸦，托尼已经受到那样的愤怒远超过了他所能控制的范围内。

布鲁斯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这是自亲吻事件发生之后，对方第一次主动抓住托尼的手。

布鲁斯手指放在其中一人的脖上，一会后他摇了摇，沉着脸说：“死了。”

【你喜这些人吗？喜我送给你的礼吗？】布鲁斯忽然指了一下左边，示意托尼往那边去检查，他无声的告诉对方，观察所有化妆的人质，他怀疑小丑就在里面。

灵魂宝石。

小丑杀死一个人就只是为了他的游戏。

即使人质都画着同样的状，但是神态上总是有很大差别的。

“我想到了一样东西。”托尼脸更加难看的说。

和稻草人不一样，布鲁斯本不觉得小丑这时候会远远的看着他。这个时候，他更可能的是播着提前录好的录音，而人就在他们边。

【小蝙，我一直在想什么时候，你才能接受我，接受你自己呢？后来我知了，当我毁灭哥谭的时候，你才能明白我对你意味着什么。】小丑嘻嘻的笑，【我永远不会停止，永远不会，我对小鸟是怎么的？哦，我拿撬打断了他的脖，他在面前咽气的对吧？你抱着他的那副画面我都哭了，太人了，我哭的稀里哗啦，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对视一，同时意识到对方和自己有同样的想法——

【你居然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了，小蝙，我真的很失望。】小丑那尖锐的声音在整个游乐场响起，除了托尼和布鲁斯，所有听见的人都是下意识的一抖，【是谈恋让你开始变弱了吗？我真是愤怒啊。】

布鲁斯自己则朝着右边走过去。

【还有戈登警长的女儿，那个漂亮的女孩，一想到她下半辈都要在椅上度过，我都替她觉到悲伤，呜呜呜，她太可怜了。】小丑又哭又笑，【你愤怒吗？小蝙？你超级愤怒，可是你就是不敢，不敢什么呢？不敢扭断我的脖，不敢承认，你和我就是一人。没有人知，蝙蝠侠就是个懦弱的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有趣了，

隔着自己厚重的战甲，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能受到属于布鲁斯韦恩的温。

托尼，过了一会布鲁斯才松开手。

布鲁斯和托尼飞快对视一，立刻朝着那两个人的尸跑了过去。

小丑手上有一千多个人质，每一个都画着同样的妆容，让他们几乎无法从监控中找到不一样的地方。

布鲁斯试图取下那枚项圈好研究，但是他刚一动，那透明项圈就如同烟尘一般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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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宝石控制着他们的生死，而那个项圈只是一个拙劣的玩笑。

托尼明白了布鲁斯意思，当即和布鲁斯分开，对比所有人和小丑的五官。

“我也想到了一样东西。”布鲁斯也说。

托尼看了一样布鲁斯，布鲁斯摇，示意小丑绝对不会留在监控中心。

他不是布鲁斯韦恩，他会去那些事情，他会去……

如果这一刻小丑现在他面前，他会毫不犹豫的杀死他。

“冷静，托尼。”蝙蝠侠看着他，看着他的睛，“小丑就是在试图激怒我们，要找到他，我们必须冷静。”

第68章第六十七章哥谭—吾即哥谭（6）

托尼中的绿微微消退，那圈亮绿的光芒暗淡了下去，连同他内心的愤怒。

但是他们脖上的所谓“炸弹”并没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