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河公主，莫不是真的自杀了？”阿清问。

而这时的顾衍，也将目光放在了穆兰山一战中。大齐突然增兵，绝非偶然。他要替阿清报仇，就要清楚这背后的真相。

先太李肃，中皇后所，排行第五。一生便被寄予厚望。李肃恭谨谦逊，学思捷，知人善任，仿佛天生的领导者。六岁便主东，羡煞一众皇。

成康帝怅然的叹了气：“不怎样，活着就好啊。”

顾衍静默片刻，：“殿下不知，前些时日，齐京了。只是所托非人，遭了算计，逃走了。”

“谨之，帮我找一个人。若不能为我所用，杀之。若能用，护之。”

顾家军久经沙场，即便大齐增兵，即便没有明家军驰援，也绝不会全无招架之力。

“但我用了很久的时间，都没有找到她背后的那个人。就连北疆一事，都毫无展。仿佛一场旋涡之中，不由自主的总是被牵着鼻走。直到齐带着张新臣京却遭人算计，险些被杀。”

成康帝明显已经恼怒，却还在克制隐忍，阿清觉得，是不是有外人在场，他不好发作，便扯了扯顾衍的袖：“不如，我们也去公主府瞧瞧去，多个人，多个帮手嘛。”

虽说向导也并不会每一次任务都能完成，走失之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但放整场战役，以及战后各方势力的重新洗牌，这个‘走失’便有些耐人寻味了。

河公主自杀了！

顾衍来到止云时，看到的便是太的影，面朝西方端正的跪坐着。

“利用？你的意思是说，河南的事儿，的确是河公主所为，但她也是被人当了枪使了，只是她自己并未察觉，还以为是自己利用了恕平。”

当时领兵的季康，虽然战场经验不足，但为人沉稳，又是太亲信，无论如何，都不会让顾家军置于险境。

顾衍笑笑：“那我接着说给你听。”

“谁？”

“我的重心都放在了北疆战事上，对此倒未有多少关注。只是在这时，我发现，一直饱受欺压的河公主，似乎有些不大一样了。郑国公夫人是个手段明的，能在她底下翻过来，单凭河公主的脑，完全不可能。”

中从来不乏争斗，在皇们相继长大后，这么多年，大大小小，也经了不少。各皇都有自己的班底，朝中渐渐形成几势力相互抗衡。

早在陈恭死后，公主府就被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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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就真真是死无对证了。

顾衍眸微眯，淡淡说：“或许，连河公主自己都不知，她其实才是被利用的那个吧。”

“从绝望到有了希望，再到绝望，承受不住，实属正常。”

“我当时以为，是河南案的幸存者，京为太翻案的，还暗可惜。不想这之后，已经被幽禁一年的太殿下，突然派人来找上了我。”

“之后，河南患，太为将功折罪，主动请缨前往河南，那后面的事，你都清楚了。太回京不久，便被废，幽禁止云。”

“朕有这么吓人！还想着与阿清好好说说话，他怎么就跑了！”成康帝指着阿清似落荒而逃的背影，气的两撇胡直飞。

顾衍，与成康帝告辞，带着阿清扬长而去。

“前员外郎齐。”

只是没有想到，这一趟走河南，让他经历了人生更大的挫折。哪怕废掉太之位，也无法弥补的大损失。那么多鲜活的人命，就在他前，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照顾东海的署，只要季家军救援及时，他们不会被困土城。但因太错估战情，没有及时派救兵。是以，季康只得率轻骑先行奔袭，大队随后跟上。却不料关键时刻，季康迷失了方向，误了最后的救援时机。

“除非，她边有人指。”

顾东海不知从何得知，河公主并没有找到鬼医，鬼医或许没有死，是以，为了替顾衍治好疾，在上兵权不久后，就匆匆离京了。且，自这之后，顾东海鲜少回京。

“不，是我太天真了，原来在他们心中，为了所谓的权势，可以弃生命如敝履。是我没有保护好他们，是我不够大。”

这是他每每思及，都悲痛到难以眠的不堪往事。

“嗯，昨儿就说这事儿了，后来，后来我睡着了。”阿清有些羞赧。

“可恕平才刚招供，这公主就自杀了……”

“殿下不必过分苛责自己，这些人的算计无不在，防不胜防。”

其后又例行审问，也没有什么疑。

但是顾衍心知肚明，父亲此去并非是去寻什么神医的。只是不知他到底在什么，因此，留守将军府的他，不好轻举妄动，只能暗中窥探时局。

在与大齐一战，损兵折将后，李肃的地位开始倾斜。他从不是一个惧怕失败的人，但许是薛清的死太过惨烈，让他心里愧疚自责。去河南赈灾，可以说想要将功折罪，也或者，更多的是想要短暂的逃避。

“大致是这样。阿清可还记得，太被废后，我曾到止云找过太。”

褚萧推开房门，河公主直的挂在房梁上，一丝皇族尊贵之气都无。

李总：“圣上，薛小将受了伤，不记得事儿，他不知圣上对他的好，等他想起来了，自然就与圣上亲近了。”

“命褚萧去公主府看看，人犯关押天牢，依照大梁律法判。至于其他的，待褚萧回来再议。”

成康帝只淡淡的‘嗯’了一声。

李总跟着了，默了片刻，又：“圣上，那公主……”

顾衍在他边跪坐下来：“殿下今日召我来，所为何事？”

阿清叹了气，招呼了几个婆，将河公主的尸放下来。

“传令下去，褫夺公主封号，其余的，等褚萧办完案，礼制走吧。”成康帝了额，有些烦躁。

屋里的气压骤降。

“确实是窒息而亡，颈除了绳的痕迹之外，再无其他。”褚萧说。

李肃冷笑一声：“那些人，还是不肯放手啊。

河与陈恭成婚后，情大变。在郑国公夫人打压下，河的日不好过。且陈恭好，河虽跋扈，却也是个人。陈恭自然不会放过她。

阿清和顾衍跟随褚萧抵达公主府时，只见跪了满院的仆从，并无悲戚之，一脸木然。

救援军队绕路甘宁，甘宁一带是一片沙漠，常年风沙不断，若没有向导，极易走失。当时任季家军向导的杨吏，常年活动在甘宁一带，对这段路极为熟悉。

这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生不如死，河的境，就是这样。

第3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