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小女孩死了，却没意识到自己死了，以为自己不用被父母束，可以去玩了，她在整个城市游，去游乐场、动园、音乐厅、酒吧，玩了三四天才回家，那是父母正在准备她的丧事，全家人都沉浸在悲痛中，她却仍旧什么都不懂。

张天兆看向陈思，解释，“本来要跟你说的，事情太多忘记了。”

“去买饭。”张天兆的声音伴随着关门声落下。

小女孩不懂得死亡，但是看到家人那么伤心，便想留下来，不跟张天兆走。

拉上帘的时候，他听到开门声和陈思的说话声，“去哪里？”

张天兆一把搂住城池羽，亲吻城池羽的角，又顺着角，亲到城池羽的颧骨、鼻尖、。

一路回去，张天兆没有提涿鹿之野或者姥爷的事情，只是讲起了他在地府当向导的事情。

张天兆用伸手摸向城池羽的脸，指尖拂过城池羽的角，极尽温柔的说，“别哭。”

回到寝室的时候，午休才过去一半，陈思正准备上床睡午觉，看到两人来，立刻大声抱怨，“老三当上钟家家主了？你们怎么连我也瞒着，太不够意思了。”

城池羽轻轻嗯了一声，却并不想聊。

“谈恋的事情太多是吧。”陈思鄙夷的看向张天兆，“你怎么把老三惹生气了？”

可他不能放弃。有些事情，你持下去，未必会成功，可是你放弃，就一定会失败。

李老跟随着袁老起，走到城池羽边，略略停下，似乎想跟城池羽说什么，但最后却只是长叹一声，抬脚走了。

张天兆一直尝试着跟小女孩解释，她已经死了，必须跟他们回地府，结算功过，投胎转世。

可小女孩就是不懂，不肯走，拖到第七天，不能再拖，被和面锁住带走。她才哭着说，她其实知什么是死，她只是不想死。

“我没哭。”城池羽猛得扭过。该死的哭腔。为什么，为什么要发这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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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两人都离开会客室，张天兆伸手拉住城池羽，轻唤，“羽哥。”

城池羽缩在

缠绵而柔的吻结束，张天兆轻声说，“我们回去吧，聊一聊。”

“不，你不知。”张天兆走到城池羽面前，轻轻抬起城池羽的脸，柔声说，“羽哥，你不是信姥爷还活着，你是无法接受他已经死去。”

张天兆找她找的怀疑智商，因为小女孩居然不在任何她应该在的地方，家里、学校、文化、爷爷家或者姥姥姥爷家，这些都是普通小女孩死去之后，游魂会去的地方。

他知张天兆不是那个意思。他知张天兆劝他接受是为了他好。他也知袁李二人说的未必实话。

“我知你要说什么。”城池羽说。

“你不傻，我傻。”城池羽凉凉说了一声，上床睡午觉了。

城池羽也知张天兆为什么给他讲故事，他只是不想知，不想思考。

张天兆嘟了嘟嘴，委屈的说，“因为我傻吧。”

“所以你一直觉得我在执着于没有意义的东西，是个自负且愚蠢的偏执狂，对么？”城池羽盯着张天兆，摆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