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布纳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面脱落了，就在刚刚克克扑过来时。他的脸霎时惨白，不知所措地站在舞台上，任由场下的观众激烈讨论。

“天呐！正是！那可不是王辅之么！”

“可耻啊……可耻，王辅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克克见奥雷亚斯来了，低下，却没有向后退的意思，不断地晃动，异常的焦躁。

落，他慌地收回手，退回到舞台。

“……”

驯兽女郎跑上台，试图稳住克克，但只能更加引起克克的焦躁。于是她只得把希望放在这只来路不明的

“……”

克克非但没离开，反而更加兴奋起来。艾布纳咽了唾沫，下意识地摸月，突然想起匕首早已被放在更衣室，就算在上，他也不可能真的向克克动刀。他又用睛余光瞥瞥那绳索，离克克太近了，能越过克克去抓住，几乎不可能，万一因此激怒克克，一条是要废的。

艾布纳舒了气，正准备从地上爬起来，突然场下又是一阵惊呼。

“天呐居然真的是男孩，哼，给你，十个铜币。”

“有什么的，他的母亲不就是上一任知更鸟么，承母业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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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人认了奥雷亚斯，但很快被压下去。

艾布纳听闻，转就跑，但就在那一刻，一声狮吼，克克扑了上来，把艾布纳扑倒在地。场下一片惊呼，接着是一声熟悉的豹吼，艾布纳睁开，克克收回了爪，奥雷亚斯正以黑豹的姿态向克克近，黑豹的尺寸比一般的豹要大得多，克克在他面前都显得小一些。

艾布纳一气，学着驯兽师的样，两张开，半蹲，俯，两只手放在面前，他尽量不让自己看起来很张，轻声说：“克克，克克，回去，回去。”

突然驯兽女郎慌地冲上台，对艾布纳喊：“知更鸟，快跑！”

“你们有没有见到那黑豹！那好像是‘鬼豹’！”

突然他听见一声尖叫，又是一声狮吼，随后一狮冲上了台，舞台地板抖了又抖。

艾布纳惊错地看着向自己步步近的狮，如果他没记错，这就是戏团的公狮，名字叫“克克”，自己还喂过，看似壮，实则温顺得很。但是今天的克克看起来一也不温顺，面目狰狞，嘴角还滴着涎，地盯着艾布纳，就像在盯着猎。

艾布纳皱起眉，慢慢向后退，表演里不该有这个啊，为什么他们会把克克放上来，或者至少让真正的驯兽师上场，可他望了望场，没有人。

“你可就开玩笑吧，那不过是比一般的豹大些，‘鬼豹’长得可不是这个样，我家娃看了都哭了！”

惊呼中有清楚的叫声：“诸王啊！那是阿波卡瑟里少爷！”

艾布纳的手心了汗，额的汗黏在面里。

“什么？那就是王辅的长吗？长得倒是不错，可怎么就到这儿来了……”

舞台上的烛火已经被收拾净，艾布纳站在台上向观众鞠躬，等待今夜其他的演员场。但其他人迟迟不来，艾布纳只能一个人一个劲地鞠躬，他不时地瞥瞥上场的地方，心里犯着嘀咕。既然已经圆满结束，他想早回去。

克克又是一声狮吼，场下的观众先是一愣，随后都鼓掌呼起来，甚至有人起来朝台上哨，显然观众们以为这也是“惊喜”。他们地盯着知更鸟和公狮，一小一大，一弱一，最能激起他们的观赏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