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句句犀利，字字带着锋芒。

洛笙无所事事的躺在床上，两只手举在前晃了晃，才发现其中一片指甲贴的小钻不见了。想也知，大概率是左绪和齐恒的“暴杰作”。就算只是这样小的残缺，也不算完了，真可惜。洛笙看的有些神，想起之前每一次好指甲都要粘着陈骐，闹着他非要他夸夸这双手有多漂亮。她喜陈骐总是温柔的对自己说漂亮，喜他一遍又一遍的不厌其烦。

“所以？你的意思是，和他开始时，你就算好了结束的时间。”

齐恒换了睡衣，又从冰箱里拿一盒。草莓味的，他蹙蹙眉想要放回去，又觉得或许洛笙会喜这个味也说不定。齐恒放轻脚步走向卧室，视线透门的隙，望着床上恬静的洛笙。她似乎想事情想的神，嘴角勾着甘甜笑意，角却挂着淡淡的难过。

对左绪的印象，大概只分为两页。第一页，是他那张过目难忘过分漂亮的。第二页，是他总不着调的叫着笙笙。起初特别不顺耳，后来就习惯了。他不重要，所以洛笙也不会追究他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毕业。”洛笙淡淡的吐两个字，平静的神情再无波澜。

我的滋味和受吗？他喜我才到了这个地步是吗？难不成我还要庆幸？庆幸他是喜我，而不是讨厌我！不然我会不会死的很难看？”

不经意间，齐恒的脑海里又划过一段回忆。那天，左绪喝了很多酒。他喝醉了，一通电话打给齐恒，胡言语。齐恒有些担心，认识左绪这么久，第一次见他喝成这幅德行。

左绪了睛，脑袋的像碗浆糊，酒刺激的作用下哭笑都不自知。“用你？别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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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只是想留住你，办法笨拙了些。”齐恒的底掠过一丝复杂情绪，转瞬即逝。

齐恒拨着倒在桌上的空酒瓶，眉拧成了结。他推了推满酒气的左绪。左绪半反应都没有，只是机械的重复着酒的动作。

洛笙听得这话的弦外之音，却懒得较劲。她问齐恒要自己的手机，迷迷糊糊被拐到这，光着个却几乎什么都不记得了。齐恒倒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把洛笙带回来时，她的手机比她还要不安分。间隔五分钟，或十分钟就会响一次。他怕吵到洛笙休息，索直接把她的手机调小音量扔在了客厅。

齐恒拍了拍她的脸，微凉。“你乖乖待着，我去拿。”他下了床，扯过被裹在了洛笙的上，边边角角都裹了个严实。直到把她变成只一颗脑袋的小粽，他才满意些。

洛笙平复了语气，角眉梢的笑并未消散。她又是一贯的嗔，甜的像一团抓不住的棉糖。“谁也留不住我，他是白费心思。”

齐恒笑笑冷哼。“够绝情。但你别忘了，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他可不认为，左绪会那么容易对她撒手。

“那你打电话给我？你当我愿意你？要么你喝死一了百了，别让我看你窝。”齐恒脸铁青的骂。他猜不到左绪遇上了什么事，但一定不算小事。否则大半夜的，他也不会破格折腾自己。还记得刚认识左绪时，他说喝酒是娱乐，喝醉是伤。娱乐可以，伤就没意思了。所以

齐恒夺过他手中的酒瓶，抢过还残余半杯酒的酒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别喝了！左绪，你今天什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