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西绝境的破令执法者，你见到那不仅没有将之诛灭，竟还与其往互通，甚至破坏镇井的封印，你该当何罪？！”幽瞑听罢，本就沉的脸更冷三分，“光凭你现在的作为，本座就能当场杀你正法！”

“我本以为她已随着辛氏族人一同魂归回，却未料得姬幽已将她炼化为胎，与魂魄密不可分，哪怕清醒过来也不得转生，以至于变成现在这般模样。”

他们已经从北斗三人中得知了这些天发生在昙谷里的事情始末，可罗优昙现世之后便生大变，除了当时留在结界里的暮残声，谁也不知这朵旷世奇葩下落何，更不晓得他是如何破除了优昙幻境，使得昙谷没有在那天化为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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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走到一半就让她去传讯叫人，自己转说去找萧傲笙，结果到现在还不见来，反把两位阁主都晾在了这里。

兹事大，暮残声这回再不能隐瞒心的存在，他从幻境里辛氏历代宗亲誓愿开始讲起，又说到如何通过心唤醒白夭的意识，连同他们在镇井下的易一并说，只模糊掉当初万鸦谷里的孽缘之始。

“晚辈知罪，待此间事了必随二位阁主前往重玄受罚，任凭发落。”暮残声向来是敢作敢当，当时镇井下再无第三者，只要他不说，心也不会在这方面找没趣，自然能免掉许多麻烦。然而暮残声晓得那封印事关重大，他也持了自己的选择，因此了便是了，没有枉费心力去后悔或逃避，只将手一松，伏了下来，生平难得屈膝而拜。

北斗一愣，立刻反应过来：“她就是那个胎？”

幽瞑面沉，转看向神案，那尊神像金仍在上，原本闭着的睛却睁开了，只是那眶里没有金石雕刻的珠，唯有一片黑漆漆的空，使得庄严神圣的金蓦地显几分诡谲可怖。

胎之事，后来的幽瞑等人皆已听说，目光顿时都落在了白夭上，小姑娘像是被激怒的野兽般伏低，差就爪牙齐扑了过去，好在暮残声那只手压得很稳。

他的动作有些生疏，却像甘霖落在火堆上一样，白夭立刻安分下来，近乎乖顺地偏蹭了蹭他的手，眯起睛的模样活像只小猫。暮残声先是一僵，然后就整理了下思路，将自己在优昙幻境里面的经历娓娓来：“那时罗优昙失控，我有天劫雷法之助可在其中暂保清明，故将两位师兄先行送，然后我被优昙之力摄住魂魄，不得不幻境中，却没想到……”

这小姑娘看着比阿灵还要稚些，蓬垢的面被人草草打理过，五官致如没有生机的瓷娃娃，她努力抓着暮残声一截衣摆亦步亦趋，眉心有湛蓝剑印若隐若现，倘若敢有什么异动，萧傲笙就能驱使玄微剑意直接贯穿她的颅。

幽瞑眉一皱：“你们带这小来什么？”

阿灵频频往院门张望，直到珠都快要瞪脱眶，总算看到了暮残声跟萧傲笙的影，还没来得及说话，她脸上的神情就变成惊恐，只见暮残声背后还有一个矮小人影，手脚和脖颈上都挂着沉重锁链，正步履蹒跚地跟在他们后面。

“回禀二位前辈，这就是晚辈说的线索。”暮残声只手在小姑娘肩上，“她叫白夭，是昙谷辛氏遗孤，其母辛陆氏乃最初向重玄传递香火信之人。”

昙谷下的吞邪渊与镇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