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一句说，蒋蒙却没有任何回应。

蔚澜站起来，朝囚禁蒋蒙的房间走去。

自己的温的血溅到脸上。

“主。”

“和我在一起有什么不好？”

“我把你推倒墙角的时候……你的肩膀有没有撞疼？”

“明明已经暴了这么多，为什么还死咬着不愿意承认呢？”

"我害怕……我害怕……我害怕……"

没有了胳膊的阻挡，蒋蒙抬望向他的目光没有任何聚焦。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坐在床边，“我不习惯……向别人歉。”他说的断断续续，很生疏。“那天是我没压抑住火气。让你生气了。”

“这一次明明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阻碍了，我去和赵琪容离婚，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蒋蒙已经看不见现实里的任何场景了。

他摆了摆手，“今晚这里不用你们候着了，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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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又是惊雷落下。

“说话！”纪蔚澜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床中间拖拉到他面前。

“……说话。”

“是我的错……”

“以前你为我的那些，我加倍还给你。不好吗？”

那濒死的恐惧终于在相同的雷雨夜，相同的场景下再次被动。

他的指甲很长，像刀一样轻而易举就划破了她心的肤。

“蒙蒙？蒙蒙？！”纪蔚澜也察觉到了不对，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蒙蒙？”

蒋蒙的卧室里黑暗一片。纪蔚澜走去，脚下无意间踢到了什么。

蒋蒙似乎没有睡，她坐在床上抱住自己的双膝，把埋得很。

看着她这幅可怜兮兮的样，纪蔚澜的气也消了大半。

“前两天闹得厉害，在屋里又是摔东西又是要闯来的。后面纪特助叫了几个女佣过来，劝了劝，饭好歹是能吃下了。不过今天晚上倒是难得安静了，我们想着也是，折腾了几天了，一般人也该认命了。”

……

他低借着窗外的余光和时不时闪过的闪电去看，发现是被蒋蒙摔碎掉的瓶。

“她怎么样了？”自从那次把她下令关起来，纪蔚澜就是狠着心没来看过她一次。

“咚咚咚咚。”在她的心脏还在动的时候，她就觉到被纪夕那双长着长指甲的冰凉的手住了，然后用力地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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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蔚澜以为她还在生自己的气。

“你承认吧，好不好？”

“是。”

他走到她床边：“赵琪容的母亲事了，你希望我救她吗？”

同样是一个雷雨夜，她被纪夕带到纪公馆，也是这样不开灯的幽暗房间。

瓶里的玫瑰也光秃秃地丢在一旁，叶七零八落。

床上的人好像没听见他说话一般，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纪夕脱下漂亮的人类，变成了没有五官的怪。

“害怕打雷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