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苗傻傻地跟着他站起来，他这才发现项澍杯里的酒已经喝完了。

项澍上下打量他，见他仍旧一副脸红红的样，笑：“嗯，那你想怎么样？”

他还犹豫着不知该如何措辞，项澍看了他一，直接接上：“我有病，嗯。”

项澍挑起眉。

项澍久久没有说话，只听到他摇晃酒杯时候的声音，祝苗估计是酒壮怂人胆，他闷又喝了一小，受着酒仿佛带着火，一路从他的嘴咙烧到胃里，但这把火又重新烧起他的勇气，他再次开。

祝苗原本以为项澍又要带他去海边，但不是，托车迎着夏夜的凉风开了许久，久到祝苗觉得自己全都快要僵掉了，最终停在了郊外的一片建筑外面。

祝苗假装没听他的弦外之音，厚着脸继续说：“我、我觉我现在酒量不错了，不信咱们俩切磋一下！”

项澍拿过祝苗的杯，把他基本没动过的酒倒自己的杯里，再次仰首一饮而尽，长了一气。

祝苗迷迷糊糊地下车，项澍还扶了他一下，祝苗摘掉盔，甩了甩，呼一郊外的新鲜空气。建筑背面不远就是连绵的几座山，隐隐能听到草丛里的虫鸣声，夜空上满是星星，祝苗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多星星了，抬看了好一会儿，低的时候都有了。

祝苗吓了一，忙：“哥，

要去哪里？祝苗完全不知，他只是跟着项澍，心里格外地安定。

祝苗翻下床，那儿酒劲还在，脑袋了一瞬，但他很快站稳了，直奔着项澍家的酒柜去。项澍也不说话，看在他生日的份上没拆穿他，只见祝苗在酒柜前愣住了——酒瓶上的英文他没一个认识的。

骑虎难下，祝苗只能着。

祝苗回求助般地看了项澍一，项澍没理他，仍旧抱着手靠在门边看着他，只是抬了抬下，意思是：你挑，你尽挑。祝苗一咬牙，随手抓了一瓶：“这个吧！”

祝苗伏在项澍背上，本来闭着，被凉风一，那一酒意涌上又些。他眯着往路上看了一，发现他们俩没有走在回店里的路上，而是走在回项澍家的路上，祝苗心里兴得都要起来了，他了好大力气才让自己一直保持着醉酒的状态。

项澍“扑哧”一笑，不等祝苗犹豫着反悔，就过去一把将祝苗挑的酒走，拖着声音说：“这个是吧。”

项澍把沉甸甸的祝苗一路背回去，背上全都是汗，被祝苗的膛捂着，烘烘的。

项澍摇了摇杯，冰块撞击杯，发“喀啦喀啦”的声音。

项澍家的台不小，台上放了一张白小圆桌，一把椅。项澍把客厅里的一把椅搬去，俩人对坐着。从台看去，除了夏天的夜就是万家灯火，祝苗总觉得今天要发生什么，觉得好张，双手拿着冷浸浸的酒杯。

项澍停好车，把俩人的盔挂在车把手上。

祝苗胃里的那一酒随着血通往全，他不至于醉，但却整个人有些飘然。他不由得又收了搂住项澍腰的手，地抱着，脸隔着盔，埋在项澍的后背上。他上回一杯下去就完全醉了，这次才真正意识清醒地受着微醺的觉——脑里好像充斥了各各样的想法，但又好像一片空白。

项澍悠哉悠哉地喝了一，神不变。

“怎么不喝了，不是要切磋吗？”项澍说。

第42章你还喜我吗

他在玄关把鞋蹬掉，一路把祝苗背回房间里，侧把他放在床上，回去倒了杯放在床柜上，预备着祝苗醒来渴，转带上房门就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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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在沙发上把生日睡过去。

“我生日嘛，庆祝一下！”

“哥，我真的真的好喜你，你能不能和我说说啊……”

说到最后，祝苗都有委屈了，声音一地低下去。

“走吧——”

“我家。”项澍靠在门边，说，“你睡吧，有不舒服叫我。”

托车沿着祝苗完全陌生的一条路开去。

项澍从鼻里“嗯”了一声，示意自己在听。

祝苗心糟糕，这是错误低估了敌方力量，他得单刀直，速战速决。趁项澍正捧着酒杯眯着看外的灯光与夜，他突然说：“哥，那天我和一柠聊天了。”

酒是烈酒，就那沾都不够的几滴，把祝苗呛得直咳嗽，整张脸都皱起来了，上火辣辣的，泪都要来了。酒是自己挑的，尽这样，祝苗也要挤笑容来，违心地说：“好酒！”

他们一路走到门，祝苗借着星光，隐约瞧见了上面的字，好像是什么什么疗养院，等祝苗想再看，项澍就拐弯了，他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跟上去。谁知项澍直接绕到了围墙边上的一棵大榕树下，正在上下看。

酒壮的不仅是小草的胆害有项澍的胆

听他这样说，祝苗总觉得心里不舒服，不是因为这个病本让他不舒服，而是因为项澍这样无所谓的态度让他不舒服。项澍不是那坦然接受的无所谓，而是放任自的无所谓，这让祝苗心里不是滋味的。

他双手捧着杯，低看着橙黄的酒，说：“我不是八卦打听，我就是想多了解你一。你是不是因为这个才和何铮分开啊，是不是因为这个……才不愿意……不愿意接受我……”

“一柠和我说了你和她是怎么认识的，她说你……”

项澍突然搁下杯，站起来。祝苗以为他生气了，张地看过去，项澍脸上倒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走，带你去个地方。”

祝苗怎么能让他走啊，连忙说：“我好像好了，也不了，胃也不难受。”

项澍走在前面领着他，一路门下楼。项澍把托车退来，抬跨上去，上盔，手上勾着另一个盔，递给祝苗。祝苗上托车盔，上了车，一把圈住项澍的腰，托车引擎声响亮低沉，车一下就开了去。

见状，祝苗以“垂死病中惊坐起”的速度坐起来，项澍听到动静，以为他要吐，连忙回来要扶他。祝苗装一副睡惺忪的样，嘟哝：“我在哪儿……”

从倒酒那会儿祝苗就闻到了烈的酒味，那味比他喝过的啤酒、红酒都要冲得多得多，祝苗生怕自己这一下去，人都要没了。着项澍揶揄的目光，祝苗捧起杯，试探地抿了一。

项澍到厨房里拿了两个玻璃杯，开了酒，往两个杯里分别倒了，看着也就是两三的量。项澍没有多倒，开冰箱，拿了两块大大的方冰，放杯里，递了一杯给祝苗。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