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祁没说话，只是看他。

“不是说你不要脸的意思。”顾承祁顿了顿，指了指秦钰的脸，“我就是字面意思，你三年前就靠脸把我暗杀了。”

“谁说细烟就都是女士烟。”顾承祁不耐烦地说，“不吐来还给我。”

他把烟灭在窗台上，朝顾承祁扑了过去，后者笑得更厉害了，上气不接下气还打了一个酒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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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烟啊。”

秦钰盯着顾承祁的睛足足看了三秒，撑着床板坐起来，“你真是醉了。”

“有。”顾承祁正儿八经地了，“特别漂亮。”

顾承祁又指了指自己的下，突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笑了半天才从牙里挤来一个字，“脸。”

秦钰一怔，笑：“我长得有那么漂亮吗？”

秦钰的嘴角又忍不住往上扬，他伸手给了顾承祁一拳，“你再让我笑！”

但是胳膊却被躺在床上的人一把抓住了，顾承祁哑着声音说：“小玉，你别走。”

“看你那拿着酒瓶要跟我拼命的架势，我还以为你有多能喝呢。”秦钰看着顾承祁笑，“结果两瓶就扑通倒地上了，不知的以为我把你暗杀了。”

“哪个意思？”

也不知笑了多久，充溢在房间里的狂笑声才渐渐变小。顾承祁仰躺在床上着气，泪都笑来了。

秦钰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靠，你他妈变着法说我不要脸？”

大概是觉得自己笑得太傻/了，顾承祁把脑袋蒙了被里，拼命想要阻止自己继续笑下去，不过事与愿违，他在被窝里发了一连串猪叫般的声音。

“，你他妈的，”秦钰从笑声中好不容易挤了这么一句话，“撞猪上了？”

接着就再也停不下来了，顾承祁接着爆发了一通狂笑，笑得整个床板都震动起来。

“什么？”秦钰一愣。

秦钰咯咯地笑了一阵，又吐一缕烟丝。顾承祁盯着细长的香烟在他手指间燃烧，突然觉得有挫败。

一阵酸涩顺着秦钰的咙一直蔓延到通百骸，他轻轻拿起顾承祁的手放了下去，“顾承祁，你可能认错人了。”

“我跟她长得很像，声音也像，都喜穿漂亮裙。但是我跟她不一样，我没有她那么温柔，也没有她那么可，而

大概傻笑是会传染的，又或者酒桌上的那羊癫疯劲儿还没过去，秦钰也忍不住跟着嘴角上扬，发了第一个笑声。

“你暗杀我，不用我酒。”顾承祁指了指自己的下，“用这就行。”

秦钰起的动作僵在了原地，而顾承祁就这么拉着他的胳膊，两个人谁也没有动。

“你他妈的就是不安好心。”秦钰坐在边上，捂着长舒一气想缓和一下那笑劲儿，“你就是想把我笑死了，你就开心了。”

“我没说啊，我没说，你自己说的啊！”顾承祁笑个不停，秦钰扑过来就挠他，顾承祁一边笑一边躲，“哎我靠，你怎么一个伤员还这么能打！救命啊，杀人啦！”

顾承祁弯着睛看向秦钰，“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

“对不起，我忘了你上还有伤了。”顾承祁一边笑一边说，“你这是带伤狂笑，一等功。”

于是两人又是一通狂笑。

这烟，果然还是秦钰起来更有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