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橙还跟以前一样，跟个无尾熊似的挂在他上，手脚并用把他抱住。

晏橙。

“这条路不好走。”

晏橙懒洋洋地“嗯”了一声，他抱住余书衔用脸蹭了蹭他的肩膀。

还好，晏橙并没有让他等太久。大概十来钟就回来了。

余书衔抬看他。

余书衔一瞬站起，刚想问他谈的怎么样结果就看见了他青的左脸颊，不由地皱了下眉。

“嗯，等我爸慢慢能接受了我就带你回去见公婆。”

“嗯。”

余书衔笑了：“怎么摆平的？靠你这条三寸不烂之瞎忽悠？”

他们租了一辆车，便就此开始了期盼已久的假期。

晏橙耸了下肩：“我就实话实说，简单直白。”

***

余书衔嘴角了，似是被他恶心到了。继而挑起眉：“哦？敢情你在我这儿得到的是父？那怎么从来没见你叫我一声爸？”

虽然晏橙用一轻松的语气诉说着自己的童年，但余书衔也能从中听些遗憾和委屈。

虽然叫海南饭，却是泰国本土的。晏橙是个无不的人，自然喜得不得了。余书衔带他去吃了心心念念的小菠萝，就在湄南河边的一个果摊。店家是一对中年夫妇，那么多果摊就属他家的小菠萝最甜。

晏橙看着他的睛不说话。

然后他听见他说：“晏橙，我会认真对待你的这份喜，不让你失望。”

余书衔连自己爹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后来的继父对他虽然也还行，但毕竟真心喜的还是自己的亲儿。他反倒还羡慕晏橙的。

“那你是怎么到的？”程康远当了这么多年老板，在有些时候是很固执的。能说的动他还真不是个简单事儿。

余书衔挑挑眉，心想他说的也对。

“大发雷霆了？”

很少能听到晏橙一气说这么多关于家里的事儿，余书衔便也止不住屏息听着。

现在是十月下旬，正是泰国气候最舒服的时节。

第一天他们为了缓解的疲惫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晏橙随便在附近的711便利店买了些吃的他们便门了。市区其实没什么好玩的，全世界的城市都差不多。不过余书衔带晏橙去吃了地地的海南饭。

“你觉得我爸那么明的人，我能忽悠得了他？”

晏橙被他逗笑了。

余书衔药的手一顿，静静地看着他。

此时余书衔对于他的玩笑却是笑不来，有些心疼地叹了气。

“不过，你是男的也能领证。”晏橙神忽然认真起来，“要不然咱找个时间去趟国外，应该能有可以领证结婚的地方！挪威？比利时？或者荷兰？”

虽然余书衔家里的关系也不算洽，但在他看来多算是冷暴力，从来没现过大打手的情况，所以便有些好奇程家究竟是什么样的。

跟B市完全不同的世界。

“！”

余书衔和晏橙落地后便跟着酒店的接机人员去了酒店。就在曼谷市中心，风景很好。

不过他一向对这些事看得比较开，自己过得也好的，从来不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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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书衔失笑，他侧过脸看了把脸埋在自己肩窝的男孩，低声：“你跟你父亲的关系……一直这么剑弩张的吗？”

晏橙的神也正经了儿：“嗯。一开始也没想到后来会喜成这样儿。你要是女的我早就拉着你去扯证儿了。”

地看着他：“这是你的真心话？”

余书衔拎着医药箱过来，半蹲在晏橙面前小心细致地帮他理伤。晏橙一瞬不瞬地静静看着前的男人，觉得心都被填满了。

余书衔失笑。

“去沙发那儿坐着，我帮你涂儿药消。”

“我跟他说我是真心喜你，想跟你在一起一辈的那喜。我不是瞎玩儿，更不是随编的理由。他是我爸，不是仇人，自然不会再反对了。”

“何必拘泥于这些形式？”余书衔帮他好药便合上了医药箱，抬看他，“这样就好。”

“你爸打的？”余书衔问。

他有他，就够了。

晚上的时候两人都不怎么太能睡得着。一方面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假期，一方面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

“等从泰国回来，找个时间我去你们家拜访一下两位老人吧。”余书衔觉得这样躲着也不是个事儿，去见一见应该也没什么。

“我知。”

“嘶……”晏橙轻呼，“轻儿，你要谋杀亲夫啊？”

在这个陌生的国度，他们不用在意旁人的目光，也不用害怕被熟人碰见。他们在街自由地牵手、笑。

***

从没有这么舒畅过。

昏睡间晏橙听见余书衔温声：“人不能总盯着没有的看，其实你拥有很多宝贵的东西，别让自己活得太累。”

长久的沉默过后，程康远叹了一声：“算了，我不住你了。”

“你要有这情趣我可以满足你！叫爷爷都行！”

“嗯。”晏橙很是乖巧听话。

“真有这么喜我？”

“嗯……也不是。我爸这个人脾气比较急，我又嘴欠，所以三五不时地得吵上一小架。”晏橙了自己的手臂，闻着余书衔上好闻的味，“我爸为人严肃刻板，小的时候我记得他就不怎么笑，其实我还怕他的。他工作很忙，经常是挤时间来督促我们几个孩的学习，没什么时间陪我们，更别提什么来自于父亲的疼了，那在我们家是不存在的。有时候大过年的他都不回家，放烟都没有人，还是我和我哥一起鼓捣的。其实我小时候还喜看烟的，可我爸一次都没陪过，想想还遗憾的。”

落地当晚已经是夜了，坐了六个小时的飞机早就累得浑酸痛，所以他们也没折腾，到了酒店就开始补觉。

这个东南亚国家有着缓慢的生活节奏、繁茂的植、味的……

晏橙轻叹一声，转过脸亲了下余书衔的侧脸，笑眯眯的，语气开始不正经：“像我这样小时候缺少父亲关的孩最低挡不住你这样儿成熟年长的男人的温柔了。”

“怎么搞的？挨揍了？”余书衔伸手轻轻碰了下他起来的脸颊。

“算是吧。不过现在也被摆平了。”

晏橙怔住，他想，这大概是他这辈听过的最动人的情话。

余书衔没有睡觉，一直在家中等着晏橙。

余书衔和晏橙一人吃了一整袋，一袋就是八个。要不是怕吃多了胃受不了，他们还会再吃一袋的。

晏橙咧嘴笑了下，扯到左脸又有儿疼，表情不不类的：“怎么？动了？动得要以相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