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行晏微侧过脸，看着郑秋怅然的双，“你家女儿……也喜同。”

“……”言行晏倏然睁大了睛，嘴颤了颤，看起来像是下一秒就要恼羞成怒地暴走。但现在还是上课时间，他不能像厉鬼那样随心所地说话、动作，所以即便被直接戳穿了心思，他也只好自忍耐下喝问你怎么会知的冲动。

等过了最为惊讶的那一秒，言行晏反而冷静下来，他小声地笑了下：“你在瞎说什么？”

“情这东西，很玄妙的……就比如厉南现在后的这个女生，就很不错……”

这番火的日简直是梦回三。

言行晏：“……”

“我瞎说？我手底下早恋的学生没有千也有百，就你们这心思，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我有什么看不懂的。”

厉南轻轻笑了起来，似乎是因为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睫也随之颤动，他的嘴有些许起，概因初冬的天气过于涩，厉南又没有涂膏的习惯。

闻言，言行晏顾不得讲台上侃侃而谈的老师的目光，以几乎能扭断脖的速度飞速向后看，倒数第三排的座位上，厉南竟然真的后靠在椅背上，和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共看一手机，角还噙着笑意。

言行晏愤怒不已，掏手机就要给厉南发送信息，但他手指停留在键盘上数秒钟，脑袋里转过七八百个方案，可就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语句来表达自己的不满，来唤回厉南的注意力。

“是吧。”妹很兴奋地说：“她叫咔咔，三天前刚满两周岁，你家貂是公的吧，有机会介绍他们认识认识？”

“我这辈的职业定死了,绝对是天师,这大学就是为了掩人耳目才上的，我说郑老师——”

言行晏忍不住了角，他想给厉南买个膏，等厉南的双滋养得又红又的时候，他再一亲上去，或许会是柔清凉的薄荷味，再恶趣味一，还可以给他买个草莓香气的，那时候再与厉南接吻，肯定能吃得满嘴温的草莓味。

三秒后，厉南决定动回去，他扯扯红线，两轻一重，其实他们之间从没有规定过什么暗号，但互相就是有着奇怪的默契，知这是在问：你要什么？

“……”他再次转过了，目光越过一排又一排不认识的人，焦在那个会现在他梦中，萦绕在他思维里的脸庞上。

“你喜那小吧，还没追到呢？”

言行晏默默借了厉南的笔记本和笔,老实听课不再多嘴,他不明白先前的自己为什么脑到要和一名资教师讲理。

“反正你也学不去的……”被小辈如此怠慢不敬，郑秋也不生气，他缓缓翻正，动作如每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一样慢吞吞的，言行晏下撇着嘴角，满脸不耐看他飘到自己边，本想无视这个死后仍不忘教书育人多闲事的厉鬼老人，可没想到下一秒，郑秋的一句话就让他破了功。

言行晏——言行晏恨恨地拍了下桌面，除了引起周围同学的视线外，远在千里之外的厉南毫无所查。

然而就在言行晏受苦受难的时候，厉南正坐在倒数第三排的黄金座位，和其他男生一起偷偷啃早饭，他们换过新购买的游戏碟片，又互相借阅从其他班级其他老师那里划来的期中重，在声笑语中开始了今天的第一堂课。

“哪有那么快的……我近楼台，难不比他们占尽先机？”

厉南拿了手机，查看和言行晏的对话框，可对方居然并没有给他发信息。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厉南攥几乎抖成帕

“……”厉南悄无声息地用另一只手盖住这不听话的尾指，他抬起，顺着红线指引的方向看往那个刻在他血心脏里的位置，言行晏背对他微垂着，似乎在听讲，但他调捣动个不停的位置明摆着告诉他，言行晏正在捣。

“不行。”言行晏想也没想就否决了，“这事要慢慢来，不能急。”

“为什么？大学是少男少女最容易恋的时间，你在这里慢慢来，若是他哪一天看上了某个漂亮姑娘，可就晚了。”

“没得商量。”郑秋义正言辞地说：“这无关于你未来要什么,而是因为在学习中，你会逐渐累积和发展创新意识和思维，你还可以培养和发展自己的天赋、技能和才智。假如你不这么——假如你放弃学习——那么你不仅是放弃了自己,也是放弃了你的国家。（*）”

“老师建议你……可以打个直球。”郑秋忽然又把话题扯回了言行晏上，“向厉南告白吧。”

趁郑秋沉浸于知识的海洋中，言行晏三番五次回去看厉南，看到的居然皆是厉南和前后左右同学聊得嗨的画面，还有两位平日里就对厉南‘不怀好意’的女生，竟然千里迢迢找人换座位，愣是在一刻钟之内坐到了厉南的正后方，然后不知找了个什么理由跟厉南搭起话来。

郑秋怀念地眯起睛，“不过那个女孩拒绝了茜茜，哈哈，茜茜为此哭了整整一天……”

“这是你养的貂？”厉南将手机退还给后的同学，“很漂亮。”

“……”言行晏安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不过郑秋也极快速地调整好了心情，还活时数十年如一日的痛苦，再加上死去后炼狱可怖至极的酷刑，他早已经磨练一颗悍的内心，他没有忘记伤痛与仇恨，但也不会一味地沉浸在伤痛中。他的记忆中都是温柔而细碎的闪光，行动间却仅存杀伐果决与屠戮。

“……你在想什么？”郑秋铁青着脸倒立漂浮现在言行晏面前，后者猛地从白日梦里惊醒，恼羞成怒地挥手将厉鬼推开。

言行晏压低声音斥：“不关你事……别和我说话，我要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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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本来是很不理解的，是她妈妈给我思想工作，说向平等，而我是个落后时代几十年的老古董。”郑秋笑着笑着，莫名苦涩地摇摇，“她们真的都很好……是很好很好的女人，值得平安喜乐，顺遂无忧地度过这一生……”

言行晏噎了一下，算是默认地嘀咕：“……那为什么他就是不明白？”

“你这傻小，要被他吃死了。”郑秋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连带着神情也温柔起来，能让他到心的回忆着实不多，也正因为如此才显得更为可贵。“我家茜茜当初也早恋，初中的时候就喜同桌那个成绩好的小女生，还是我和她妈给她的主意怎么追人家。”

厉南不由得笑得更开怀，“风狸它才半岁，这是要弟恋了？”说话间，他的尾指忽然动了动，厉南笑容停滞在角，他低下，正好看见自己的小手指不听使唤地动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