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心里突然有了主意。

他这一觉睡到第三天傍晚，快到步惜雪驻军的地方才醒过来。云弈担心他，喊了随军的大夫过来诊脉，大夫只说黎灵力消耗过大，需要多休息。这几天黎睡了多久，殷九就在他边守了多久，云弈素来是七窍玲珑心，一就看穿了这两人之间不太正常的关系。

“别这么看我，”黎躲闪着殷九的神，“我之前只是没想好罢了，你要是一睁我告诉你你爹没了，你也没了，你什么反应。”

“对，”步惜雪，“但我们没有办法确定他们的位置，实在不行，我就只能先去闯一次了。”

“昨日收到的消息，步姑娘准备其不意攻打离魂天，可没想到鎏王妃将离魂天封了起来，联和几个忠于炽天尊的臣，对抗步姑娘。我们这番回去，恐怕就要面对一场死战。”云弈看了殷九。

“炽天尊的鎏王妃，”云弈，“顺便提一句，别在步姑娘面前提这个人，步惜雪会当场把你冻成冰渣渣的。”

云弈推开銮辇的门走了去，他不提黎还没觉得灵力有些亏损，他一提黎也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直往殷九上倒。

“离魂天里，有炽天尊聚集的七位手，”步惜雪指了下摊在桌上的离魂天地图，“我们的探只知有七个人，但不知他们驻守的位置。这七人其中一人以擅剑为名，据说他手极快，剑锋一闪便能取人命；一人控火，能用灵力释放火焰；一人用毒，据说要是被他的毒蝎蛰到，见血封；一人力气极大，五岁便能举起鼎；一人能发怪异的叫声，听到他声音的人都会痛不止；一人善用丝线杀人，凡事踏他周3米都会被丝线缠绕；还有一人形极快，几乎无法用捕捉他的动作。”

“打仗就打仗，你看殷九什么？”黎下意识觉得云弈来者不善，将殷九挡在自己后。

“等尊陛下到了离魂天就知了。”云弈回答，“等到了王都外，与步姑娘汇合我们再商议。九将军和尊恐怕都消耗了不少灵力吧，我就不多打扰了，两位注意休息。”

“我的弓箭可以对付那个控火的人，”步惜雪回答，“我手下另一位将领宗沛能够对付那个力气极大的人，云弈和你就......”

黎对这名字没什么印象，示意云弈继续往下说。

大帐内步惜雪穿了一军装，还在为了攻下离魂天发愁，虽说界民大多支持黎归来，但唯恐夜长梦多，不知要生多少变故。

“一起。”殷九都没抬，直接回了步惜雪。

“好久不见，九将军，”云弈转面向黎，“尊......”

“没什么，这事我们后再说，”云弈转而看向黎，“不过我想先确认一件事，黎，我们这番去了王都，你必定会成为界的尊，所有的责任和义务都得你扛下，如果你愿意，这驾銮辇会带着我们去往王都，如果你不愿意......”

“我愿意，”黎打断了云弈的话，“你们都把想成什么人呢？我当年确实顽劣不堪，弱多病，但是只有我是作为尊唯一的继承人被抚养长大的，我早就知会有这么一天。”

殷九听到声音，从被里钻来，他似乎与这人之前认识，示意，“好久不见，云弈。”

“别贫嘴，”黎说，“你们一个个的联合起来骗我这事我还没找你们算账。”

“你睡吧，”殷九没推开他，而是扯了上的虎毯给黎盖上，“我看着你。”

黎睡多了，走起路来都像是踩在棉上，一步一步浅。偏偏那群驻军的兵士纷纷跪下来迎接黎，黎想装作威风凛凛的样走到大帐里，结果没走两步脚就麻了。殷九看着他真是哭笑不得，只能扶着黎走大帐。

殷九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

云弈：“可麻烦的在于，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一伙人想要炽天尊的命。”

“嗯，”黎也没他说了什么，蹭了蹭殷九的就闭睡着了。

“这......”云弈抬看了殷九，又看了黎，“等前的事过了，您再来找我们算总账吧。”

黎撅嘴，这人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知自己是在比喻吗？比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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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九在跟步惜雪打听离魂天的其他情况，而黎则坐

“来与许久不见的尊打声招呼，”云弈浅笑，“尊与我当年关系可差了，这不是上赶着过来拍吗？”

黎有些慌张：“那......那可怎么办？”

云弈一气，“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当年炽天尊为了炫耀自己的灵力，设了这个丽疏比武场，三十年开一次，扬言谁能在丽疏比武场打败他，谁就是下一任尊。再加上界这么多年都不满炽天尊的派-......黎，你现在算得上是众望所归吧。”

殷九的里闪现杀意。

黎得瑟得扬起了。

黎的万化刃实在是不适合之中单挑。

步惜雪叹气，她也没有办法，“九将军，你......你有把握对付他们七人中的一位吗？”

“下界是个什么情况？”殷九问。

殷九沉默了一会儿，问了句：“七人都在离魂天内？”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等着去往王都，支援步姑娘。”云弈，“到时候，还望九将军多多关照。”

鬼界时住在一起是为了安全，丽疏客栈住在一起是为了照应，銮辇上睡在一起是只有那个地方能睡，那如今营帐里还睡在一起是为了什么？

这话黎就听不明白了，攻城和殷九有什么关系，“你把话说清楚。”

殷九推开他的脑袋，让他在外人面前正经一，“有事吗？”

黎扶额，觉得好丢人，但是想想自己是靠在殷九怀里的，他心情又好了起来。

“谁？”

“你一个人未免太危险了，”云弈。

“也是，我倒忘了这件事，给他俩安排营帐，”步惜雪正吩咐下人，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了句黎，“你俩要住一起吗？”

黎仔细打量着这个人，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是当年父王手下的一位文官，专门用来......记录自己有没有好好听夫上课的。

视线集中在殷九上，殷九看了地图，“明日再商议，现在天已经晚了。”

“我爹没了，我开心的。”殷九了黎一句。

“哦，我记得你！你就是那个给我写‘今日不专心’的那个书童！我拿糖贿赂你都不行的那个！”黎指着云弈，然后转附耳殷九，“当年我们他叫铁骨铮铮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