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镜框，手慢慢伸到她脸颊边上，“那为什么，你在发抖，靠近你时，里会漏惊恐，嗯？”

李哆嗦着说一通，“因为你丑，你这只青蛙，丑陋的青蛙！”

“……………………”

宁柏仁的抿成一条直线，凝视着她，她的眶漉漉的，瞳孔里倒印着他的样，以前不是骂杂废吗。

丑陋的……青蛙？

他皱起眉，单手摘下镜，女孩突然厉声尖叫起来，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像个失心疯似的捂着耳朵发抖。

宁柏仁是真的好奇，并且看到她的丑态，还有愉悦，他蹲下，问，“怎么了。”

她好像聋了一样，陷在一段恐惧里不来，鼻腔突然涌一淡淡的味，还有甜腻，宁柏仁低看去，地板上一片渍，味的来源……

吓了？

他鬼使神差伸手，想去抹。

李惊起来，跑到床上，闷闷的哭声从被里传来，“走开…呜…走开啊。”

“…………”听着她的哭喊，宁柏仁莫名烦躁，将门打开后回自己房间收拾去西南的东西。这地方，他也一刻不想待，李从没给过他好脸，打骂羞辱毁掉了他对她的期待。

曾经，也是有过期待的。

东西收拾完，还洗了个澡，路过她房门看了，床上的小团好像没哭了，嚎累了估计，闷在被里也不怕憋死。

他收回视线，默默走去，掀开被，女孩闭着，脸上还有泪痕，脸红的异常，嘴艳的滴血。

宁柏仁连忙摸她的额，的，果然是个蠢货，哭都能哭发烧。

呵，关他什么事，烧死最好。

他刚想走去，走了几步又顿住，折返回去，大手穿过她的胳肢窝，一把把人从床上提起来，抱到客厅沙发上。

翻茶几下的药箱，拿温计，犹豫了会，撩起她的衣服，夹在她腋下。女孩在被里闷了很久，早烧了过去。

他盯着怀里的人看了半响，鬼使神差凑过去闻人家，从脸一直嗅到脖，又牵着她的手放在掌心，看完又。觉有些不一样了，变安静了…变乖了？说不上来，也不打他骂他了，还躲着他，一对视像看见厉鬼一样。

为什么会怕他？

他难不是一直顺着她吗，任打任骂伺候她，想通了？良心发现？不可能，李这脑缺弦的。

难怕被他报复？

报复………

这个问题从未想过，宁柏仁皱眉，默默拿她腋下的温计，38.5，还好，烧不死，喂颗药就行。她上又还黏，大上渐渐觉到一片意，抬起她一条一看，印着卡通图案的内的能拧，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