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允啧了一声说：“那行，海参王家五千八百八一只的一级白玉参给他老人家买两只带过去算了。”

前面是红绿灯，司徒允踩了脚刹车，在储箱里翻了瓶来喝，一边喝一边说：“没有和好。我抹去杜笙这个人格后，当着他们夫妻俩的面在电椅上坐了五分钟，证明杜笙已经死了。杜家可以不下一任总统，但是不能没有明面上的继承人，所以杜月华必须和我合作。我们的关系差不多就是这样。”

他还是太善良了，司徒允心想。他可以激起蒋舟格的施，却始终磨灭不了他天的纯良，所以蒋舟永远不可能和他一起堕落。他以为把蒋舟拽下地狱的那一刻，他们已经天堂。

“真没事。”司徒允安他说，“我和他们的关系真一般的。他们始终的是杜笙。”

蒋舟声音发颤：“…算，算了。”

刷卡的时候蒋舟一直盯着那串数字，神情恍惚，一直沉浸在司徒允居然这么有钱的震惊中。他一直恍惚到了司徒允停车，叶叔带着两个黑衣保镖来给两人搜，确认过安全后带着他们总统府内。

蒋舟轻声说：“嗯。”

蒋舟骇然：“五分钟？？？”

“真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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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舟抿不语，偏过望着窗外的车龙。车窗投影下他鸦羽般的睫，半合的下不知在想些什么。

蒋舟坐上副驾驶，司徒允绕车一圈到正驾驶坐上，俯过来给他寄安全带，然后发动汽车。蒋舟这会儿开始张起来：“我一会儿要不去楼下超市给总统买什么保健品…”

蒋舟立刻说：“不行，在我们那儿见长辈不能这么没礼貌。”

司徒允耸耸肩，在红灯的最后一秒凑过去亲了蒋舟一下。“实际上是一分十五秒。”他踩着油门说，“我调的时间是五分钟，杜月华看不下去把电闸拉了。这不夸张一下想讨你多心疼我一…”

“不用。”司徒允说，“你去就是给他面了。”

杜月华夫妇在客厅等他们，杜月华本人和电视新闻里现的样并无不同，看起来十分威严，而第一夫人倒是比电视上还要慈祥。夫妻俩对蒋舟的态度都很温和，杜月华甚至握住了蒋舟颤抖的手，让他不要张，被司徒允敌意重地瞪了一后又收了回去。司徒允带来的海参被送去厨房红烩后端上桌，四人移到餐桌吃饭，司徒允面对一桌珍馐，摸了只大闸蟹来给蒋舟剥，直到蒋舟悄悄踩了他一脚才不情不愿地拿起筷扒了两菜。

“他把公司给你了，我还以为你们和好了。”

司徒允的饭。

最后司徒允还是把车开去了海参王，买了两斤辽参，一斤送杜月华，一斤留着他们自己带回家和胶一起炖给蒋舟喝。虽然蒋舟本人对自己的材没有那么不满意，但司徒允一直对他怀有某意义上的愧疚，类似早知这是我以后的主人我小时候就不送苹果送汤这悔不当初的心情。他唯一的藉大概是在他隔三岔五的卤投喂下蒋舟终于摆脱了二级残废，长得还，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杜月华夫妇的住并没有想象中的豪华，老旧别墅的装饰古朴，时间浸染来的风情。唯一比较令人前一新的是客厅的墙上挂着几幅后现代派的画作，看成大概是司徒允手仿画的。

总统夫妇对视一，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