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视频播放完了五组导师学员的表演，顾景明听着最后结束前段嵊抱着吉他唱的歌声。

屏幕前的顾景明怔然。

段嵊的采访放在最后。

他抱着抱枕的手微微一，目光茫然而困惑。

前台已经全黑了——那时候的顾景明应该已经跟随着升降台下去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

幕布后的灯光偏暗，他微微低着看向纸板，目光似是闪烁了一下，却看不什么太多的情绪。

视频已经开始播放起了公演，他却觉得方才段嵊回答问题的片段不断地在自己的脑海中重复。

“他永远是每天学员里最迟走的那一个。其实已经练得很好了，彩排都还会张地抓衣服。一周前我给他打了‘F’，现在……我觉得‘A’不足以形容他的表现。”

段嵊从层层幕布中走，接过寇向晨递来的矿泉，似乎还说了一句什么话，寇向晨直接了惊诧的表情。

为娱乐圈老手，段嵊回答得游刃有余。

只不过段王实在是对自

若是段嵊知他就是秦宣，恐怕会恨不得回到采访的那一刻给自己捂住嘴吧。

，看到了他扭到脚的那个情节。

视频中，段嵊似是低笑了一声，回过来再次面向镜，还是没有接过纸板和记号笔。

不知是他们确实有些默契，还是假标记的威力如此之大，在青年微微歪着微笑着指了指天板的时候，段嵊一瞬间便理解了对方的意思。

最后，闻曼例行询问：“如果现在让你给小顾评级，你会选择哪一个呢？”

段嵊没有接。

达到了一开始让段嵊收回“F”这个评级的目的，他一瞬间却不是兴，而是有些心情复杂。

他清了清嗓，眸光微敛。

闻曼走上前拦住准备离开的段嵊：“我来代表节目组采访段老师这一周的想啦！”

段嵊表情立刻转变，眉宇间尽是从容：“嗯？”

——“别听他们说那些，他们都不了解。”

男人后，幕布摇摆时透的隙里，顾景明还能看到当时还在台上完成最后一定格动作的自己。

——“灯火总是明明灭灭，你是不是在暗哭得很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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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男人微微回。

话落，段嵊将纸板推开了。

那是对导师的采访——在周五彩排结束的时候。

他也照节目组的安排，在宿舍客厅里看了第一期的视频。

段嵊前几分钟刚到层。

——“别听他们说……”

他不不慢地走电梯，了层的数字。

她将准备好的纸板和记号笔递给了段嵊。

男人当时似乎是刚刚从彩排的前台走下来，浅咖的风衣——这件风衣已经在公演现场当作调动气氛的被扔到观众席去了——和为了表演特意的棕发，绑起来的小揪略微有些松，零碎的短发散了一些来，更添三分禁气息。

顾景明关上了电视机的电源，看了一已经悬挂在夜空最上的圆月，披上外走了宿舍。

闻曼问了几个问题。

随后又切换到了其余四组，播放了其余四组的内容之后，骤然现了一个顾景明意料之外的片段。

纸板上，ABCDF五个字母映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