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明直接凑上前，拉着段嵊的手臂，往这人的肩骨上凑：“那我自己闻。”

顾景明撇了撇嘴。

年轻的alpha呼了几下，低哑的声音仿若野兽嘶吼：“你知不知味只有动情才能闻到？”

“你放开，”他靠在墙上挣了挣，发现段嵊牢牢地着他，“我不闻就是。”

带着磁的男alpha嗓音如同秋日婆娑的落叶，是一极其悦耳的微微沙哑：“人心才是最不公的。”

顾景明记忆回笼，懊恼地拍了拍脑袋。

他和段嵊都熟练地练习了好久，但有一块动作两人一直没有办法到完。

段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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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看摄像师扛着摄像机过来了，段嵊嗓音低沉：“你信吗？”

顾景明一雾。

都没有，段嵊侧过就躲开他的手：“不给！”

段嵊这回却没注意到他的表情。

或许又是另一对秦宣的嘲讽吧。

顾景明练得很认真。

没有分化的顾景明登时张大了睛，蓦地整张脸都了起来。

平日里还会休息一会的众人今天也全都十分张，申彦都没有跑来顾景明的练舞房串门了。

顾景明需要和段嵊行近距离互动

这是在什么？怎么突然问他这个？戚婉这件事情不是早过去了吗？

不得不说，现在的段嵊和他说话的态度比第一天见面好上太多。

隔着衣服便这般——

今天离周六的公演只剩下一天的练习时间，明天就要到节目组定好的现场行排练，今天也就成了私下练习最后的机会。

他是真的不懂最近的段嵊在想什么，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了。

——“每天不能在心里想段嵊信息素到底是什么味这个问题超过一次。”

“我……”顾景明睫微微颤动，指甲不知觉扣了扣掌心，“公自在人心吧。”

打住！！！

“嗯……？啊，是啊。”

“戚婉说的四年前这件事，你信吗？”

顾景明微抬。

以至于这么多年，他也不曾知段嵊的信息素，动情起来究竟会是什么味呢？

他立刻抬手用力将人推开，段嵊撞到了一旁的楼梯扶手上，他局促而又慌忙地：“不、不了。”

这几日，他永远最先开始练习，最迟离开。

五间房里，每一队都关着门，走廊上bgm的声音织在一起。

，今天的拍摄和练习都还没正式开始，他就把额度用掉了。

他轻哼了一声，也不问段嵊什么意思，直接步伐迅速地走了练舞房。

整动作中，最后的分有一两人是不一样的。

他没有直视段嵊，却觉这句话说完后，段嵊直勾勾地看了他半晌。

这人方才和经纪人寇向晨不知在忙些什么，此刻居然还有些神。

他这回答是也不行，不是也不太行啊？

顾景明刚想喊他，前的男人骤然开：“你说你很早就和秦宣认识。”

段嵊咬牙。

这话像是往冰凉的中扔的炭火，段嵊骤然一个反手将他推到了墙上。刚分化的alpha呼重，即便顾景明什么都没闻到，也能受到他的血气方刚。

段嵊痞笑了一声：“那你真的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