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冰霜蜈蚣不在这里，否则这两位的对话能它吐槽到死。

可惜那人一旦开悟，当两年鬼修，多半还是要夺舍还的，最后还是留着巫潜一个人，于是在收过几个弟后，巫潜就放弃了这念。

因为他是个鬼修。

“那就是回。”

毕竟成为“鬼修”就意味着要先成为鬼魂。

“那是当然的。”南沁便了微笑。

南臻言和南沁就这样顺着一条并不属于他们的路往前走，很快的，他们看见了位于虚空之中的两条鲸。

当然，巫潜这个样并不能叫死了，他也不会回，只是像是天界的真仙和界的天一样，成为了这一界的生而已，就像是那些鱼一样。

准确的说，每年来

这样好像外人似的。

他最不喜臻言跟他谢。

“如若无法飞升，亡者的魂魄终究会归于此，并被洗去记忆，而当鱼追逐旋转一圈的时候，洗净的魂魄将重新人世，开始新的回。”

他以鬼修的状态修到了大乘，一直没有，然后就也飞升啦。

也只有那样，才有飞升的地方。

而磅礴的雾环绕在两条鲸鱼的周围，隐隐可以看见鲸背上驮着土地，臻言也看来了，梅社传送过来的地，竟然就是在鲸的背上。

但巫潜两条路都没选。

这两条鲸鱼和虚空中的其他鱼群一般，是一黑一白。

巫潜可以自豪的说，他是回的主人。

臻言也勾了勾嘴角。

Emmmmm……好像也没啥好自豪的。

毕竟回这地方，除了鱼，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生了。

不，应该说正因为他们已经堪破了生死回，所以才愈加远离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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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不是沦落到了被毁之类无法挽回的地步，正常修士是不会选鬼修这条路的。

*

“我是你祖宗，应该的。”南沁皱了皱眉。

能保留理智的，除了有烈怨念的厉鬼，只有修士潜质的那存在。

即使真的成为了鬼修，大多数修士也将其作为过渡，大多数会选择重新夺舍，少分会想办法重构自己的，最终目的还是成为真仙或者天。

即使是真仙和天，都无法得知鱼的秘密。

飞升到了回。

还是说：“……我一直没机会说，我很激您。‘那一日’你把我从尸中捡回来，对我来说是再造之恩。”

巫潜却是例外。

再说，他的“地盘”也越来越小了。

它们互相追逐着对方的尾，像是旋转着的大太极图，又像是旋转的齿。

“不，我不是在谢，”臻言整理了一下词汇，有难以表述自己的心情，最后脆，“我是说，你既然把我捡回来了，无论你是不是我祖宗，但请你对我负责！”

在修真界，鬼修是“小”。

凡人倒是死了以后会来这里，但是他们灵智未开，浑浑僵僵，并不能成为对象。

但能看见鱼的人是少数。

南沁也告诉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