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谁……”裴然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罗青山吗？他很多朋友在，用不着我接。”

严准说：“外面有药店，去买新的。”

裴然穿着灰衣，发有些，还着罩，能看他来得匆忙。罩给他添了几分病弱，整个人看上去慵懒又温。

是真的咬，没用力，还有一层罩隔着，裴然没觉得多疼。他慢慢、慢慢地睁大，惊得话都不会说了。

严准垂着看他，不知过了多久，他问：“为什么要来？”

然后扯下他的罩，弯下腰，重新吻了上去。

严准看着他惊慌失措的表情，更想欺负他了。

裴然很少来这地方。

想回到中，把人抓过来，他们相不相、快不快乐。想把人关在他的房间，不让任何人碰他。想亲他。

裴然话还没说完，严准整个人忽然靠了过来。衣松垮，裴然肩和锁骨空了大片，严准把脸埋在裴然肩上，重重地闭上。

鼓都快被心震碎。

严准这才仿佛有了知觉，疼痛一阵一阵翻涌上来。

严准问：“……不接他了？”

门外响着震耳聋的音乐，夹杂着成年男女暧昧的私语声。

包厢门自动关，房内灯光未开，只有走廊的灯光隐隐约约从门上的窗打来，他勉能看清严准的脸。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刚刚动作太大，手机已经顺着裴然的袋掉了来，此时正躺在沙发上。

裴然问：“为什么跟他拼酒？”

裴然眨了两下，良久才说：“我不是猫。”

他话没说完，就被人抓住了手腕。严准的力很大，他甚至觉得有些疼。

严准嗯了声，低住他一手指。

“你来接谁的？”严准又问，“我？”

把手机砸了，把人锁在这。严准想。

腹传来的温打断他的思绪，严准一怔，都僵了一下。

裴然刚走近严准，就闻到一阵烟酒味。

见前的客人忽然没了声，服务员：“103号包厢吗？我带您去吧？”

严准停下动作，抬看他，眶被酒熏红：“没醉。”

“嗯，”裴然问，“还是你带了药？”

严准沉默片刻，低沉的嗓音有了一些变化：“那你来接谁的？”

裴然开时呼都是的：“你到底……喝了多少？”

裴然猝不及防被抓了旁边的空包厢，他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推到了沙发上。

裴然结动了一下，刚想应，严准忽然俯下来——

严准抬手把他额前的发全撩起来，再次低。

服务员走后，裴然重新抬看去。严准就站在服务员来的方向，他刚洗了脸，脸颊上都是，眸底晦暗不明。

严准绷了背脊，脸上没什么表情。

严准喝了酒，嘴是凉的，尖有些涩，裴然本没想别的，只觉得脖、耳朵、脸颊太了，脑袋仿佛要爆炸。

“不用，我寝室有。”裴然说，“回学校吧。”

严准抬起手把他罩又重新回去，然后用手背在他罩外层，自己咬过的地方了。

裴然皱着眉，他脸还是红，表情认真了许多：“我叫车，先去医院。”

裴然用尽全力气抬起手，摁在了他的下上。

裴然觉得自己被严准的气息包围了，心再次不受控制地疯。

他皱了下眉，说：“罗青山他……”

蒸馏酒度数太，严准一直疼着。闻言，他扯了下嘴角。

裴然：“……”

裴然上有一清冷的香味，像是沐浴。

严准长大后从来没在谁面前喊过苦，训练那段时间他连一句累都没抱怨过，当初要不是他忽然倒在电脑前，没人知他的情况这么严重。

第25章

“让我一会。”严准浑松懈下来，声音懒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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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被人狠狠撞了一下，服务员赶忙歉：“对不起对不起，撞疼您了吗？实在对不起。”

裴然：“没关系，请问一下103号包……”

严准没多久，他太沉，胃也是真疼，起时还晃了一下。担心他摔，裴然下意识伸手抓住他的衣服。

裴然手掌捂在他的胃，垂着没看他：“胃难不难受？”

裴然吓了一，以为他是了，拍了两下他的背：“严准？很难受吗？你持一下，我叫救护车……”

他从来没有这样的觉，连呼都憋着，半眯着，模模糊糊地盯着严准的睫，后背贴在沙发上，不敢动。

他穿过拥挤的卡座，朝包厢方向走去，中途拿手机又看了一林康发来的包厢号。

严准也在看他。

林康发了两条消息来，问裴然到哪了，需不需要去接他。

严准的吐息洒在裴然耳上，裴然右耳蓦地一麻，坐稳不敢动了。

末了，严准垂，很有耐心地轻轻咬他嘴。

没得到回应，裴然疑惑地抬，才发现严准一直在看他。

他结了一下，然后哑着声音说：“……很疼。”

严准心想，如果是猫，他就把裴然手都着，埋一晚上肚。

严准眸光很轻地动了一下，确认似地问：“去医院？”

裴然把手从他腹移开，抿了下，最终糊地“嗯”一声：“这还疼吗……”

“别叫。”

门内除了两人的心和呼，再无别的声响。

酒的缘故，严准底泛着光，他双手撑在沙发上，把裴然锁在自己圈的位置里。

在包厢看到罗青山的表情，他差就把酒瓶砸他脑袋上。

裴然的掌心炽灼人，手指上还泛着香味，应该是刚用过洗手。

他们哪是在拼酒。

两人的姿势像是拥抱，又不是拥抱，裴然能觉到他的温度和心，不比自己好多少。

因为喝了酒，严准嗓低哑的厉害，听得裴然耳廓都在发。

裴然怔怔回神，收回视线：“不用了，我看到朋友了，谢谢。”

裴然声音很轻，还有抖：“罩……很脏。”

咬了一下他的嘴。

，扬起胜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