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枫的电影完成度很，可从未捧过影帝影后，在他的作品里，演员都没什么存在。

贺思嘉想也不想，“你那。”

车走得很慢，二十来分钟后才到了片场。

“梅老戏份比你少，剧本却厚厚一大叠，全是自己准备的资料，他还写了人小传。”陆馨没好气：“梅老都这么认真，你呢？”

吴臻浅浅一笑，“因为你是我弟弟。”

同辆车的梅庆叹，年纪大了总忆往昔，他讲起当年援藏的经历，以及那个年代特有的故事。

虽然两件事毫无关联，但带给他的震惊和憋屈是一样的，或许还有一愤怒。

余枫约的地在化妆间，见贺思嘉来了，和善地请他坐。

“金小寒这个角需要让观众产生疼惜之情，所以他必须是

贺思嘉若有所思。

关系，也没错。

“相反，多一些自我表达的设计，观众不但会记住我的角，还能记住我本人。”

吴臻蓄一笑，“所以影帝是我，不是别人。”

贺思嘉听得很认真，他喜听梅庆讲话，对方上的军人气质总能让他想到自己外公，于是格外乖巧地。

余枫微微颔首，又问：“对这个角有什么想？”

贺思嘉这才明白，吴臻不是要翻旧账，而是在反击他当初的言论。对方看似理地分析原因，实则是在表态：我的影帝实至名归。

“好了好了！我上就看，你别再念了。”

么么哒！

贺思嘉愣了愣，他和自闭症患者很相符吗？

贺思嘉是吴臻亲自推荐的。

尽上就要正式拍摄，贺思嘉依旧没什么张，回到房间后甚至还有心情打游戏。

“我又不需要背台词，有必要翻来覆去看剧本吗？”

“不是在意。”

八，众人准时发，一路颠簸到伽罗村。

作者：余枫：过于诚实

余枫莫名想到早年租的一本侦探悬疑，第三页某个人名被圈了来，旁边用彩笔标注着“这就是凶手”。

“当然，还有一类，观众只记得他的人，不记得他的角。这只能叫明星，不能叫演员。”吴臻凝视着他，诱导地问：“你喜哪？”

陆馨也立刻捧场，“您说得是，作品才是基。”

“现在条件好多了，这么短的路还有车来接。你们年轻人路也广，不喜拍戏还可以参加综艺，去国外走红毯看秀，只要有话题度，怎样都能红。”

本人。”

余导，全名余枫，今年四十，已拿过数次最佳导演奖。但向来只拍文艺片，是他执导的第一商业片。

“哦？”

他们住的地方是剧组临时搭建的板房，不过内里装修都是照酒店标准布置的。除此之外，还有餐厅、酒吧、健房等设施，条件尽可能到了最好。

贺思嘉心说都自闭了还能有什么想？他答不上来，便将病症特征背了一遍。

吴臻将盘中煎切成两半，拨开其中一半说：

余枫中带了几分审视，片刻后问：“知我为什么选你来演金小寒吗？”

读到一半，他有儿饿了，拿上房卡去了餐厅。

贺思嘉回坐车，虽然有儿晃，但比闷在汽车里舒服多了。

“有角验吗？”

贺思嘉谨慎回答：“还行。”

“因为我是带资组的关系。”

导演余枫正在给两位演员说戏，见了几位主演忙笑着招呼。

“好多年没坐过车了……”

“你剧本看得如何了？”余枫问。

梅庆中说苦，脸上却在笑着：

“哪会啊，还盼着您多教教我们思嘉。”陆馨满面笑容，余光瞟见吴臻，忙补充：“吴老师也是。”

“那时候真苦啊，拍戏苦，啥都苦。”

其实本不是夜戏，但他们迟来一天半，统筹只好临时调整了通告单。

带资组，没错。

是犯罪剧情电影，讲述了一对擅长伪造文的兄弟与一位老公安斗智斗勇的较量。

但，未免也太实事求是了。

贺思嘉说就，找剧本随意翻着，作为男二号他戏份仅有吴臻的三分之一，可通读下来也需要不少时间。

“是分享经验。我始终认为演员不能轻易放弃自己本里的东西，贺老师在镜下天生引人注目，余导一定会尽力消减你的星光，让你成为他作品中的。”

副导演和村长领着几个人等在村，由于村里都是土路，他们还贴心地安排了车。

等陆馨帮忙收拾完行李，见他还在玩，皱了下眉说：“你要不想休息就去看剧本，都什么时候了？”

“哈哈，人老了就啰嗦，见了小年轻总忍不住说教，别嫌我烦。”

“我有去特殊学校观察学习。”虽然只有一天。

到了餐厅，贺思嘉并没见到熟人，等他完一份餐坐下后却有人来搭讪，对方叫叶闻飞，饰演的角是梅老徒弟，一名初茅庐的小警察。

—

忽然，车猛颠了下，贺思嘉没坐稳往前一扑，幸而被吴臻扶住，后者角轻扬：“倒也不必现在就拜师。”

“不和梅老比，那吴臻呢，他——”

贺思嘉所在的公司的确是六大资方之一。

余枫眉宇间挤了沧桑的刻痕，好半晌才说：“确实有这些因素，但同样背景的还有别人，我之所以选中你，是因为你的综合条件最符合角。”

一阵寒暄后，余枫说：“大家路上辛苦了，先去休息吧。吴臻和思嘉注意调整下状态，今晚有你们的夜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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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思嘉曾听陆馨说过，余枫对“量”很排斥，如果不是遇上商业转型，绝对不会向资本低。

这回，贺思嘉很自信地了下，“知。”

贺思嘉在电影里的角叫金小寒，是名艺术天赋极的自闭症患者，全剧只有一句台词。而吴臻饰演的金立夏，以及梅庆饰演的老公安都有现实原型，唯有金小寒是为了丰满剧情所虚构的。

两人岁数差不多，很有共同语言，正聊得兴起，贺思嘉突然接到陆馨的电话，说余导找他。

贺思嘉：“……”

他轻轻一笑，语带戏谑，“吴老师很在意啊。”

☆、第5章

“剧组不是有给主要角写小传吗？而且我能和梅老比吗？”

在电影中，贺思嘉和吴臻饰演的角，正是一对兄弟。

“想不到吴老师还乐于助人。”贺思嘉知吴臻在教他。

“但如果真想朝演员这条路发展，还得立足于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