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朗那边很快就有了消息，电话打给了江山，“这个方兴确实是警队编制的人，不过查到的是他在警队只是个小队员，基本没参与过任何案件的侦破，也没过面，而且只有工作前三年的信息，三年之后就没有任何资料可查了，警队的经历就是这些。”

“单位？什么单位，孩儿她爸不是早就辞职了吗？”

谷朗继续追问，“那您还记得他说自己辞职之后有没有接什么人？”

江山一甩手，“行了，别装死了，起来，这个人本不叫陈兴，他叫方兴，而且应该还是属于警队编制的，顺着这个方向再去找找，估计老婆孩什么的都能找来了。”

谷朗接过江山递过来的资料，“你可以啊，远在老家都能破案。”司徒骞抬看了一谷朗，不知他是有心还是无意。

江山：“说是找到死者的亲属了，地址应该发给你了，你跟他一起去吧，路上他应该会详细给你介绍。”

谷朗：“这个方兴老家就在郊区，也算是两个市的边界上了，有个女儿，妻是工作之前就结婚了，好像俩人是一个村儿，不知方兴死了这么多年，她有没有搬家什么的。”

谷朗：“辞职？”谷朗查到的是虽然方兴没有什么详细资料，但是一直都属于警队的编制内，辞职是压儿没有的事儿。

栾哲摆摆手，并不想告诉他，“我不便于面，找到方兴，再来和我谈，你走吧。”

谷朗往椅上一摊，尸装死，“说来惭愧，确实没找到！”

谷朗看着前这个独自供养一个孩的妇人，怕吓着对方，没敢提自己的来意，只能委婉的表示自己是方兴原来单位派来的，有些事情想来咨询一下。

江山不甘心自己只得到一个方兴的名字就下山，“那您和汪华又是担任的什么角？”

江山摇摇，“是我经手的案，是他妻杀了他，因为家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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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地址发给司徒吧。”

江山慢慢的说了起来，“我早在几年前，就在一个笔记本里看到了的您的照片，这些年费了那么久的时间也一直没找到您的消息，说来也是机缘巧合，前些日电视上播放了记者对您采访的画面，虽然镜不多，您和照片上也有些许不一样，但我想我还是应该过来碰碰运气。”

“不记得了，年纪大了，而且好几年的事儿了。”

赵安摸摸鼻，“我们也就是听命令办事儿。”

栾哲解释，“这是方兴，和你父亲以及刁程都是同一批卧底探员，但是刁程和他们的任务不一样，后来形势严峻，队里要求他们立刻撤离，但是当时张启江已经和队里失去了联系，没有办法，我们只能放弃他，我也不能相信，你父亲会变节，你可以去找找方兴，也许他知当年你父亲为什么会失去联系，或者你父亲当年有没有查到什么？”

去三年了，还是已经结了案的，尸也早就理火化了，法医来不来的效果不大，我这儿应该帮不上忙。”

司徒骞：“怎么了，谷朗找到什么线索了？”

周哲有些吃惊，看来这里确实是个安全的好地方，外面的消息穿不来，里面的人也暴不去，“他怎么会死？”

江山，“栾哲。”

周哲试探着提了一句，“刁程不是早就不了吗？”

“我也不太懂他说的，他当初给过我一张纸条，我这人不识字

司徒骞照手机上发来的地址，在路等谷朗接着他一起过去。

“他前些日死了，您知吗？”

谷朗和司徒骞来到一个村里，车只能开到村，村的小路实在是过于狭窄，两人只能走去，方兴单说去世就已经好几年了，更别提之前还工作了几年。

栾哲面对这些问题，起回屋，再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本相册，栾哲从相册里找一张证件照来递给了江山。

谷朗继续说，“我打这个电话就是告诉你一声，我这会儿得去郊区一趟，你告诉司徒，让他也过来，方兴资料上显示的是有妻女，我不知现在还能不能找到，让司徒跟我一起去吧，顺便取个DNA什么的也方便。”

谷朗这边基本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办法从卷宗里得到，这个叫陈兴的死者份信息本就是假的，目前也没有大范围人的信息比对库，卷宗上写的无亲属，就连最后火化都是警队这边直接开的证明。

谷朗：“那个来通知你们的是什么人，你知他的名字吗？长相呢？还记得吗？”

晚上七，方兴的妻家灯已经亮了，谷朗和司徒骞一脚浅一脚的再次村，敲门。

“孩儿她爸了三年警察，说是不挣钱，养活不了家里，要下海经商，没成想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前几年和他一起经商的人，来了一趟，说是坐船去谈生意遇上了海难，尸骨无存。”

司徒骞只能一遍一遍看这被人粉饰过的尸检报告。

江山这边还在山上和周哲耗着，周哲听到张启江这个名字的反应，尚且在江山意料之中，再提到刁程的时候，周哲的反应却是冷静了许多。

“他不应该死的，他其实什么都不知，”周哲扶着椅把手坐了下来，“你知我的名字吗？”

江山无奈，只能带着照片下山，去省厅和谷朗他们会合。

江山继续追问，“那他家里呢？”

司徒骞撇撇嘴，“真没看你惭愧来。”

江山看到死者信息的时候吃了一惊，再看谷朗这毫无展的破案过程，当下了然，“我猜你们连死者的真实信息都没找到吧。”

江山：“当年您究竟为什么躲避于此？我父亲又为什么会成为脱离组织的叛徒？你们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栾哲看着江山，“你竟然是启江的孩。”

栾哲：“你叫什么名字？谁让你来的？”

栾哲笑了，“你是什么人，过来找我到底为了什么？”

江山：“没有人叫我来，我只是想来求证一些事情，我叫江山，张启江是我的父亲。”

谷朗：“我求求你了，别说了，我手都被你说凉了。”

两人一路打听算是知了，方兴的妻一直带着孩没搬家，孩在城里上学，母亲白天在镇上的纺织厂上班儿，下午五下班，回家得六七了，谷朗没辙，只能拉着司徒骞再回车里等着，等到‘月上柳梢’，再村儿咨询。

司徒骞，“搬家倒是还好说，多多少少也会留下死者的品以缅怀，要是人家早就改嫁了，才是最难办的。”

江山来省厅加案件参与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光景，谷朗忙着继续外围调查，当年那片大排档区现在也没剩下几家了，走访的结果也是可以忽略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