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他们大多都是死于自己血亲兄弟的手下。

“好。”京渊答应地极为快。

“陛下，您没说错，我指的就是这个成语！”阿史那克一击掌，哈哈大笑声,把阿史那穆咖的脸都笑绿了。

京渊收回气劲，负手而立，淡淡：“承让了。”

“既然已经老了，不他受没受伤，上场的结局都没什么差别。大王若是不服，大可请二王后的阿那野将军与我一战。”

“不服？”萧霁宁问他，“为何不服？”

最后阿史那穆咖挥开阿史那克，上前一步，冷着脸抱拳对萧霁宁说：“陛下，这场比武，我不服。”

谁知阿史那穆咖却说：“但是这一次，要你父亲亲自上场，和兀罗那比。”

京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冷冷地回望着阿史那穆咖。

得不到京钺的回应，阿史那穆咖又继续激：“怎么？京大将军你不愿意吗？”

京渊重新站上白玉台，将右手背到后，勾说：“我让他一只手。”

京渊先是到吐蕃的大将，而后又是大辽的将军，两位占据了边境游牧民族天生格健硕的优势，而兀罗那到的却是安南、句丽稍弱些的将领，若论力，京渊被消磨去的力比兀罗那多了不知几何，那时阿史那穆咖怎么不来说公平？

萧霁宁听着京渊这话有些想笑，因为他不仅要骂兀罗那，还有连带着一块骂骂京钺。

京渊则是侧过，冷冷地睨了阿史那穆咖一，问他：“既然大王觉得不公平，那你想如何？”

京钺缓缓从白玉台上走下，勾：“没想到数十年未见，兀罗那将军终究还是和我父亲一样，都老了。”

“这不碍事。”阿史那穆咖却咧牙一笑，面容鸷，“京钺不而是受了伤还没好吗？”

因此昨日的比猎，京钺都只是坐在席间等待，并未参与，今日也是如此。此事京中的人知不少，或许突厥也知，所以才会提这样的要求。

良久，阿史那克嘴动了动，仿佛是在对边的阿史那穆咖说话，结果他说了几句后，阿史那穆咖也声了，但语气很不善，两人嗓门逐渐响亮，可他们叽里咕噜讲的一对话萧霁宁都听不懂，想来应该是突厥语。

阿史那穆咖这一提，萧霁宁就忍不住蹙了蹙眉。

阿史那穆咖：“再比一次！”

萧霁宁闻言抿了抿角，觉着阿史那穆咖为了争一气，现在是连脸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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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萧霁宁记忆里，他好像有一段日没听见过京钺说话了，昨日刺客突然现，京钺未猎林，所以也在第一时刻举起了剑和禁军挡在前沿，可在那样凶险的情况下，他都没有听见京钺大声说过几句话。

萧霁宁甚至有些镇国将军府的刺客会不会是突厥派去的了。

阿史那穆咖指着正在整衣的京渊：“京少将军年轻，力更好些，他兀罗那的对手，对兀罗那不公平。”

力？公平？

果然！突厥知京钺受伤的事。

“倚老卖老？”萧霁宁想了想,说，“朕只记得这个词，若是说的不对,希望大王不要介怀。”

“你——！”阿史那穆咖气得满脸赤红。

就在萧霁宁与阿史那克“狼狈为”一起说阿史那穆咖坏话的期间，白玉台上，京渊和兀罗那将军的比武也已经趋于尾声，最后以京渊一掌将兀罗那扫下白玉台结束。

所以此时阿史那克也笑不来了，还着脸，神与大王阿史那穆咖一样难看。

“兀罗那将军方才被我伤的不轻，如此一来——”京渊说话间，脸上虽然还是带着笑的，可眸却如寒潭，目光没有一丝温度，“岂不是你们吃亏了吗？”

男人嗓音低沉冷漠，没有一丝情，他转过看向武将座位上那个容貌与自己有些相似的男人，与他一模一样地冷笑，嗤：“我说，京钺他老了。”

兀罗那将军被突厥侍从从地上扶起，他“呸”地吐了血挣开侍从的搀扶，低着走到大王阿史那穆咖后。

八皇第一个领先鼓掌，为京渊喝彩：“好！打得好！”

而阿史那克刚才和阿史那穆咖虽说吵得起劲，可兀罗那代表的毕竟不仅仅只是大王，他也代表着整个突厥，兀罗那一输，就意味着这场与大萧的比试，他们输了。

可就算这样的平静，让萧霁宁觉到了些许违和的觉：他总觉得，这个京钺有些不像京钺，因为他他过于安静了。

阿史那穆咖提这样无礼的要求，萧霁宁当然是不会同意的，只是他需要思考下怎么拒绝。见阿史那穆咖看向京钺，萧霁宁也下意识地朝京钺望去。

他不知是意外还是什么，早在一个月之前，镇国大将军府那边派人来禀奏过他，说是将军府有刺客现，京钺被刺客刺伤了手臂，需休养一段时间。

而阿史那穆咖撂下这话，他便不再看京渊，而是向萧霁宁低躬询问：“陛下您觉得呢？”说完他又转过，用不屑和挑衅的目光看向坐在左席武官座上的京钺。

但下一瞬京钺角的冷笑，又把萧霁宁从疑云中拽回——没错了，这样的笑京渊也有过，京家人都会这么笑。

萧霁宁看着他们两兄弟，恍惚间觉自己又回到了当年围观自己上几个哥哥为了皇位争得破血的时候。他觉得,突厥大王和二王再这么内斗下去，那突厥和大萧估计一时半会是打不起来的,如果京渊暂时不打算夺位，那或许他在这皇位上还能稳稳地待上几年。

七皇呵斥地瞪了他一，八皇才讪讪地闭上嘴，但是鼓掌还是鼓的很响亮。

不过接了阿史那穆咖话茬的人却是京渊：“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清吗？”

“有人啊就喜仗着自己年纪大,然后就不把年纪小些的人放在里，诶,中原这边好像有个成语就是说这人的。”而阿史那克讽了一句还不够,又接着冷嘲讽阿史那穆咖几句,还把萧霁宁也拉了战场，“陛下,请问您知是什么成语吗？”

阿史那穆咖本不必理会京渊，只要他成功激怒了京钺，或是征得了萧霁宁的同意，萧霁宁一旦下令，京渊都必须得听从，倘若京渊不从，那他就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