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苏逸的脸，这事估计很重要，早知他就多跟人打听打听了。

“嗯？”苏逸闻言一愣，完全没想到会听到这个，当即追问：“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陨仙林收缩，灵渐少，修炼者阶越来越难，都跟整个大环境里的灵气度在降低有关。这让他心有彷徨，同时对易那个时期生了一丝向往之情，在那个时候，这个天地间的灵气

“我跟你之间，何必说这些。”

他不由闭上了双。

“这些事很重要对吗？”卞青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苏逸上，见人又沉浸于思考之中后，心下不由得谓叹一声，右手手掌越过窗台在了苏逸的肩膀上，引得苏逸看向他：“回我再去跟街坊他们打听打听，看看以前有没有过这样的情况。”

“我想想——”卞青将手里的东西放到窗台上，垂眸细想，过了一会儿才小小的惊呼了一声：“对了，还有——就是你回来的前两天，紫霜峰上的云雾一直动得有些异常，而且里面有些黑黑的雾气……”

“除了这个事，紫霜峰上还发生过其他事情吗？”

这一下，苏逸看向紫霜峰的彻底变了。在以前，他以为紫霜峰不过是个普通的山峰罢了，多就是一，但现在紫霜峰的异象都跟他在泽之境中遇到的事情有了时间上的牵扯，让他不由得往里面多想了几分。

只是苏逸没说，他也没问，因为他相信苏逸，觉得对方不说只是因为时机还不到，等到合适的时间，对方自然就会跟他说了。

苏逸一听完卞青的话，脸就不由得沉了下来。泽之境开放那日……午时过后……申时之前……这一连串的时间不由得让他陷到回忆中，去想那个时间自己当时在嘛——好像当时他被困在湖底跟黑幽魂搏命？

手指一弹，一灵力便脱手而，直接将关上的窗给推了开来，让外面的光得以撒，这温的侵让苏逸下意识的偏朝窗外去看。他租的这房位置极好，虽然是在东城，但周围并没有什么层建筑挡住视线，所以他一抬就能看到那隐在云雾之中的紫霜峰。

要知，自打那日苏逸将自己关书房后，他就很是担心对方。因为他跟苏逸相了这么久，还没见过那样的苏逸，脸上汇聚了严肃、惶恐、不敢置信、希望……各情绪，让卞青一看就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了。

这样的数据……

紫霜峰看起来跟往日差不多，但不知是不是受到数据的影响，苏逸总觉得紫霜峰上有异，但却又看不来。这样的纠结让他像是发呆一样对着一个方向猛瞧着，直到卞青走过来唤了他一声，他才从中惊醒。

那不正是曹家那行人行血祭的时候吗？

……

他想起了当初接受易传承时，在幻境里所看到的景象。元婴遍地，金丹无数，上面更有化神作为一方擎扛起义大旗，而这样的景象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一万年还是十万年？是不是从那之后整个庆泽大陆上的修炼者就一直于倒退？或者是在那之前就在退步？

跟据苏逸之前跟他说的东西，五行之共有五颗，现在三颗都在苏逸手上，但剩下的两颗依照既定的五行轨迹还是能够追踪到苏逸上的。这不由得让他提起心来：“那——”“但事情影响应该不大。”苏逸抢在卞青说话之前，就宽了他，而卞青观苏逸脸上并不慌张，原本有些的心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这个想法让苏逸心中隐隐有些受不了，他将散在一侧的书页跟记录全都拢到一块来，再度行检查，试图从里面找到让修炼者退化的原因。然后在将大半的记录看完之后，才发现一个之前被他忽视但极其重要的数据，那就是——

为一个质科技世界？即算偶有人能踏修炼之途，也因为末法时代，终生只得盘踞于炼气一二层，比普通人不了多少？

这一下，卞青的脸也变了。

这样的猜测，让苏逸心中忐忑，不敢去想。

“怎么了吗？这事很重要？”见到苏逸的面一变再变，越来越严肃，卞青不由得声询问，抓着餐盘的手也不由得了几分。听到他声音，苏逸这才朝他看过去，见他一脸张，摇了摇，语气并不轻松的：“我怀疑紫霜峰那日的异变跟我取得戊土之有关系。”

“嗯，那就麻烦你了。”苏逸这几日烦闷的心在卞青的这一通安下，轻松了不少，伸手在卞青的手背上，朝卞青笑了笑。

但他脑里却又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不要再骗你自己了，你知的，数据是不会骗人的，这个世界终将会变成你想的那个样。

“就在你离开的第三天——”自苏逸去了泽之境后，卞青就一直很挂心他，所以对这些事情这些时间都记得很清楚：“也就是泽之境开放的那一天的午时过后，整个紫霜峰上突然冒一层淡淡的黑气，不是很，也没持续多长的时间，到未时过半时就彻底消失了，被一层黄白云雾取代，但那黄白云雾也没现多久，还不到申时就消失了。”当时他心里想着苏逸的事情，并没有把这事太放到心上，反倒是外面的人议论纷纷的。

这些问题，苏逸心中无解。

送完早餐后，卞青就门替苏逸打探消息去了。而苏逸则继续坐在书桌前整理资料，而这些资料他越看越心惊，越看越觉得长生无望。

回来的前两天？

但他没想到，只不过过来送个早餐，就看到苏逸怔一般的抬盯着远方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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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数据之中，陨仙林的面积跟修炼者的退化速度似乎是成正比的。陨仙林飞快的向内收缩，修炼者的数量跟质量也在下降。除此之外，其他地区的灵草、灵矿乃至是要搜的数量也因此发生了变化，几乎所有能够影响修炼的东西都在变少、变差，只是比不上陨仙林的消失速度罢了。

“怎么了吗？”卞青是来给苏逸送早饭的，却没想到这几日一直关着的窗居然开了。

霎那，苏逸就意识到问题所在了，脸越发凝重了。

——陨仙林的面积。

他手里端着餐盘，顺着苏逸的视线看去，结果发现苏逸原来是在看紫霜峰，语气很是随意的：“紫霜峰怎么了吗？”他左看右看也没看紫霜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转而想起前一阵看到的事情，便又提了一嘴：“不过前段时间紫霜峰确实发生过一异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