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笙并不想和她废话，问：“你已经拥有【时间矛】了是吗。”

“话事人，我们现在联系不上总局了。”

以至于她现在再见到叶笙，本想象不他人的样。

叶吻听到这个提议笑了，淡淡说，“绿洲计划他们吵了那么多年，连名额分的问题都没有解决，还跟我谈什么呢。”

哥哥也会骂脏话，哥哥还会讲冷笑话。

叶吻要的决定太多了。站在她这个位置，优柔寡断就是原罪。

绿洲计划——开启极实验室，让【生命之丝】屏障。彻底放弃岛外的城市和人，断尾求生。

“等下给我召开联合国会议。”

叶笙：“蝶岛面向全球的议事会吗。”

没有故事大王场。

“你去帝国的那几天，宁微尘回蝶岛，在宁致远手里夺过权柄，直接成了

对于金字塔端的人来说，叶笙最开始所困扰的原生家、秦家、大学生活，都轻得像是尘埃。连争吵都显得苍白、没必要，不足为。

偏偏第七版主的故事在淮城落笔。

叶吻愣住。她总是会在叶笙面前不经意一些脆弱的神。比如茫然，比如失神。叶吻的手指发，呼气，了下。

叶吻没忍住笑起来。能够让宁微尘那表情的，只有她哥哥了。

叶笙的生活可能就是在鬼屋打工，风平浪静，偶尔理几起灵异事件。

——“长官，我们怎么会是朋友呢。我们是原告和被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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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熏得游人醉。

“不。”叶吻一个人，拥有着一票否决权。“人类沉眠不了也逃不了。现在我们和蝶岛要么共生、要么共死。”

世界在烈火中崩析，故事焚烧殆尽。

叶吻说：“等下我要开会，哥哥，你要参加吗。”

山福利院的废旧楼上，她哭着扑过去时，哥哥也没有推开她。

她翻了很多哥哥在淮城的录像。

所以她也不知，宁微尘当时是抱着怎样的心态，以宁家继承人的份局，去上演一“艳遇、开学”的戏码的。

……他不需要听众，但他会嫌吵。

淮城……

旧蝶岛的上一世，谁都不知宁微尘卧室里的画、不知叶笙窗前紫罗兰的寓意。可是这辈，一开始，他们的艳遇就闹得人尽皆知。所有人都相信他们一见钟情。

哥哥在尝试这个社会。他勤劳认真，记着每一笔销。他帮自己的老板举相机，直播女生情人湖教训渣男的画面。他还会手一些零零散散七八糟的情纷争，坐旁边，忍住离开的冲动，听他们吵得你来我往。

他不需要观众，也不需要听众。哥哥了很多在蝶岛层看来，无意义的事，比如毁掉【应许之地】。他们嘲笑他，给自己放了一堆敌人。

叶笙神晦暗。

“对。”

“话事人，话事人……”

提着行李箱，穿行过淮安大学林荫时，叶笙是真的放松下来。

往日的时光隔得太遥远。

她抬手摘掉了耳麦。

上辈，这个以蝶岛为首展开的最人类会议上，拥有决定权的人，一直都是叶笙和宁微尘。

【枷锁】睛都快瞪来。洛兴言肯定没想到，他从耶路撒冷回来，居然是为了看这豪门闹剧。

从叶吻的视角看过去，叶笙在淮城遇到的所有人都和她的生活割裂。

“如果最后只剩蝶岛，那么话事人，是否启动‘绿洲’计划。”

叶吻回神，脸苍白地笑起来：“我怀疑了啊。所以哥哥，你要杀了我吗。”

*

叶吻离开极实验室，打算去找叶笙，却没想到，叶笙就站在实验室外面。蝶岛从不下雪。可这一晚的月照亮山林，石阶覆上层层霜。她无比清晰地知到，冬了。

而哥哥一枪穿那个人的嘴，血溅会堂。

哥哥应该是冷漠的、势的、危险的。太多太多对“蝶岛首席”的标签，让她忘了。最开始乐园的樱列车上，哥哥只是个被打扰睡眠，会烦躁睁的少年。

秦博士对于两个孩的教育方式并不同，哥哥理所当然成了他理念的继承者。哥哥想要结束灾厄，可叶吻因为灾厄而重获光明，不想结束，她觉得这并非坏事。两人就此产生分歧。

又一人的声音响起，清晰问她。

“话事人，联合国那边提议的沉眠计划和逃计划，是否要安排会议讨论里。”

“话事人，北那边。”

毕竟在淮城的哥哥，可比蝶岛首席生动鲜活多了。

弗丽嘉港上，穿过血海硝烟走的青年，衬衣与烈火纠缠，里仿佛沉了一血的太。步步踩过极限，破开规则。每一发弹都风起云涌。

她看着哥哥因为黄怡月的几个电话而愤怒。看着哥哥为了钱而奔波，鬼屋。看到哥哥吞胎女，在分局和宁微尘对峙。

叶吻：“对。”

她最开始还会因为那些人背后说哥哥坏话而生气，后面就发现……哥哥完全不在意这些。

这事完全想不到，会发生在蝶岛首席上。而宁微尘在淮城的形象同样不可思议。

如果叶笙的大学城市不是在淮城就好了。

——最后获得名额的，真的是可以延续人类文明的人吗。

叶吻麻木：“哥哥，你太小瞧你的人了。从宁微尘把【时间矢】给我开始，就已经无所谓我怀不怀疑了。”

从此，蝶岛成为地球最后的“绿洲”，而人类最尖的一批科学家，则活在墙内，存留最后的文明星火，寻找路。

会神地想，如果自己没有留下那一张纸条，哥哥这一世会不会更幸福。一无所知，跟随末日到达人生终。

叶吻：“【灾难】已经苏醒，这个项目可以直接作废。”

她小时候，一直很崇拜哥哥。因为她觉得哥哥特别酷，在那个人人狂的旧蝶岛。只有哥哥逆时代而行，完全无视《蝶岛公约》，说一不二的暴君。

叶笙眸卷着风雪说：“叶吻，你真的没有怀疑他吗？”

列车上风薄情，轻佻恶劣。却又在秦家，气笑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公开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