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难伺候，这还是你说的法呢，再说……”秦翎忽然在钟言的面前脸红了，微微地低下，能看到他纤长的睫在动。

自己一心修鬼，从不曾对何人动心，更别说纵之事，简直活得比和尚还清晰寡。这东西要童男童女，可不就是自己嘛。于是他满怀信心地动了手，两只手在盆里沾，掌心贴着盆沿快速地磋磨：“小和尚你看好了，这必定有变化。”

这本就没法回应！

“这倒不是……而是……这盆……”小和尚支支吾吾，最后索一咬牙，“这盆的用法奇特，需要两手沾，不断搓磨盆沿，将里的珠搓得不断蹦之时，方可在面看病症。可有一，搓盆沿的人必定要清心寡，童男童女。女施主已经有了夫君，自然不行啊。”

不圆的话，秦翎会不会胡思想啊？以为自己不乐意？以为自己嫌弃他弱？或是以为不喜他？钟言默默地啃着手指，直到看到一个小和尚端着一个金的盆过来。原本他以为那盆是给秦翎送过去，结果像是往徐长韶的禅房去。

“哦，那女施主当心，别划破了手。”小和尚只觉得她说话稀奇，等着看结局。

“这……这……”小和尚犯了难，“女施主请放开吧，这东西只能我来，或寺庙里的人来，你万万不可。”

圆房，圆房？钟言咬着手指，真的好想问问师兄，可又怕挨打。

“怎么，这盆不仅能区分寺内寺外，还能区分男女？”钟言才不信，有本事它就验明自己是男扮女装。

秦翎抬将他一看，再一次低了：“再说……你也没有伺候我，怎么知晓我难伺候。你我尚未圆房。”

半香过去了，面纹丝不动。

钟言见他脸红，比见到任何事都开心。“说啊，再说什么？”

“什么嘛，我就随一提……好啦好啦，呸呸呸，我呸了。”钟言了他的脸，“你这是什么脾气，自己说可以，我说就不行？秦大公真难伺候。”

笑容还挂在钟言的嘴角，只是瞬间凝结了，面庞的红从秦翎的脸上转移到了钟言的脸上，不明显的结也跟着张地动两下。谁能想到这病秧在佛门重地说什么圆房啊，钟言飞速地思索着如何回应……

这该如何回应？

“胡说什么……我去坐坐，散散气！”所以钟言跑了。

一个修炼饿鬼的饿鬼被读书人到这个份儿上，他自己也觉着非常惊讶，简直让人笑掉大牙。可钟言的脸还是红了，不知不觉还红了脖，坐在腊梅树下时心扑通扑通响，犹如刚从浴池里来，禁不住发汗。

“这么好的东西，给我用用。”钟言又惦记起金盆来，明明看着是纯金，可摸上去毫不手，可见这金有古怪。

“这？法？”小和尚和女施主保持着距离，摇了摇，“这不是啊，这就是我们寺里的金盆，只不过它有个妙，便是能探究人上的疾病源，反应在面上。我们住持怕徐公的病痛除不掉，所以才命我端着这个过来，给徐公瞧瞧。”

没错，他……跑了。

说，现在快呸。”

小和尚停住了：“阿弥陀佛，女施主有礼。”

自己可不是什么女施主，钟言走到他面前问：“你端着这个去什么，莫非这也是你们寺里的法之一？”

钟言一听笑了：“这个嘛，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我试试。”

自己又不是不想圆，虽说这些年保守自，可谁不喜和心之人肌肤相贴呢？享受温和温存，世间最为亲密的人。可若是圆了，自己就瞒不住了，他没有女的曼妙材，更没有生儿育女的能力。

“等等，小和尚，你过来。”钟言朝他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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