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照片的那一瞬间，现任副官整个人都陷了呆滞。

廖司令的脸或许已经恢复了正常？

“那……你有没有问过丽丝，她是不是愿意呢？”

当镜里的自己现在前的时候，廖泽竟然觉得十分陌生，他已经记不清楚这一张脸自己到底有多久没有见到了。

..........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廖泽立刻，“给我镜！”

廖泽接过镜，却半晌不敢，往自己的面前放。

廖泽眯起睛，“你们是想造反吗？！”

翌日

许尽秋好笑地，“怎么就这么怕他？”

再见了。

糟糕！

下一瞬，警卫当机立断，直接拉响了警报！

不过他也没有放在心上，这个警卫可能是新来的，还不认识自己。

他面沉如，冷声，“我是廖泽。”

他挲了一下后，就将那一张照片中的廖泽截了来，发给了现任副官。

不过，听到周上将这三个字，一直以来的疑惑让他终于忍不住开，“你为什么一直称呼他为周上将？”

..........

谨慎地好了一切准备后，他才驱使机人将那个盒打开。

“既然你决定了，等回到学院星后，我会请医生为你评估。”许尽秋摸着小长安的脑袋，语气温和地，“我不希望你在学校里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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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袭——”

送走学员们，廖泽回家后，发现有一个自己的快递。

就算是他用了变声，他的那张脸这些人难认不吗？！

自从那一场可怕的灾难后，他几乎就再也没有照过镜。

..........

四象星。

会是他想的那样吗？

尖锐的警报声在整个驻军基地响起，训练有素的军人立刻上前，将廖泽团团围了起来。

刚说完，丽丝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天呐，还是算了吧！”

脸？

“太了！秋秋同意了，那周上将肯定也会同意的！”

纸条上写着一行小字。

看到这个来历不明的快递后，廖泽并没有第一时间打开。

“什么？”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丽丝火箭般穿墙而过，扑到了许尽秋的怀里——

..........

然而，乎他意料的是，盒里没有他以为的爆.炸.，反而是一枚吊坠。

【谢廖司令这段时间的照顾，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机甲学院1342届全学员】

这真的不是一场梦吗？

但是廖泽的上一任副官却是那一场灾难的见证者，虽然救回来了，但是也留下了残疾，不得不退役。

廖泽也觉得这些人古里古怪的，竟然还以为自己是用了变声？！

“还用了变声，你可真是准备齐全啊！抓起来！”副官一下令，立刻就有人走上前，手里还拎着手铐。

但是莫名的，他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是被自己给忽略了，但到底是什么呢？

廖泽：……

..........

许尽秋倒是觉得这个昵称不错，唔，下一次的时候可以喊一喊，看看对方的反应。

此时他收到了现任副官的消息，还在奇怪呢。

廖泽照常去军上班的时候，却被军的警卫拦了下来。

机甲学院1342届学员军训终于在坎坷中完成，他们即将踏上回程。

想到这里，副官颤颤巍巍地摸了自己的袋，他的袋里当然没有镜，于是不得不让人立刻去警卫室拿了一面过来。

廖泽简直要被气笑了。

又看了一那枚石笋状的小吊坠，廖泽笑了笑。

坐在星际飞船上，看着越来越远的四象星，许尽秋隔着舷窗，冲着四象星挥了挥手。

当然，下一瞬她就穿了过去，不过这丝毫不能影响到她的兴奋。

廖泽本想将那一枚吊坠收起来，但是想了想后，还是将其挂到了脖上。

“我说，给我镜！”

警卫在心里又将此人的脸对照了一遍，确认自己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个人！

居然……居然是真的。

他对面的副官立刻愣住了，这个声音……这个声音确实是他们廖泽廖司令的，可是这脸……他们廖司令的脸多有特！这个人铁定不是！

定定地看了许久后，廖泽声音嘶哑地，“查清楚，这个

廖泽边的副官立刻联系上了他的上一任，他跟着廖泽的时候，廖泽的脸已经是这个样了，所以他压不清楚廖泽以前是什么模样，平时也不敢问。

廖泽：……

..........

这个人极其危险！

一周后

廖泽将那个小吊坠挑起，却无意间将里面的一个纸条带了来。

“那不然喊什么？”丽丝眨眨睛，“喊笙笙？”

只是那个笑，因为他五官的原因，看起来极其可怖。

..........

“无关人员禁止！”

但是对方发过来的下一条消息却让他的心剧烈地动了起来。

无论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然而，当自己的副官也对自己喊“你是谁”的时候，廖泽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其实也不是怕。”丽丝坐到了许尽秋的另外一侧，正好可以和小长安对视，“人工智能是不能学的，虽然我可以完地伪装成人类，但是我不能这样，那会给周上将带来麻烦的！”

副官心里一颤，这语气真是绝了，和他们廖司令的几乎一模一样！

“好！”小长安立刻应。

许尽秋微微动容。

等等！

他抬起，看着仍旧不敢将镜抬起的廖泽，犹豫了一会儿后，走上前，握住了廖泽的手，将镜缓缓上移，同时，“司令，你没有，我们所有人也都没有，你的脸，是真的恢复了。”

这个消息让这位老副官几乎泪满脸，他颤抖着手，打开了被密码锁住的相册，那里面只有一张合照，是还未遭遇到那一场灾难的廖泽、他以及他们的战友们。

“镜……镜？”副官睁大了睛，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得认真打量起自己面前的这个人，除了脸之外，形、气质、还有声音，他倒是和廖泽一模一样，难……

..........

见对方用一看傻的目光看着自己，警卫的后背竟然泛起了一层冷汗。

而现在，他拿着镜的手却在颤抖。

因为面前没有镜，所以廖泽并不清楚，在他将吊坠挂到脖上的时候，一淡如薄雾的烟气缓缓上升，继而覆盖住了廖泽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