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也应该很兴吧，它们的存在，就是希望被人翻过去。

他拿着钱回来，终于有钱了，可以把沈好好养起来。

“我都不敢和你去，可每天都能看见他们在门转悠，我连梦都是他们冲上来朝你要钱。”沈看他一，“你那时候刚18岁。”

“就因为你不敢，你就把我扔了？”乔佚的心结还在，“你要是告诉我……”

“你听说一个唱歌的明星，叫大衣哥么？”沈突然提起这个人，“他没成名之前，村里人都笑话他傻，不好好地就知学唱歌。他火了，有钱了，全村人甚至外村人都和他借钱，可没有人还钱。他修路，村民说修得不好让他加钱，还着他给村里买车盖楼，不然就是忘本。就连他的粉丝团和商演方都被村民扰过，要借钱，你以为我村里的人不敢？”

“刚18岁也不是你离开的理由。”乔佚说，“再说，我不信他们敢。”

乔佚不吭声了，可还想反驳。

“他们还要脸么？”乔佚错了，他以为自己对人的恶已经足够了解，没想到还有下限。

“好了。”乔佚摸了摸他的后背，“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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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龙拳打拼这些年我都没生过气，可对他们……算了，不说了，咱们走吧。”沈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事。他把爸爸妈妈和姥姥的牌位拿在手里。他要走了，家人埋在后山不能动，牌位要带走。

“你和你爸妈说我家是当官的，我不敢告诉你这些。”沈认错似的低着，“你还记得第一天住昆仑酒店，你给一个门童了几百欧元么？”

他差掉悬崖，一条垂在悬崖边上。这些兄弟和小乔一手拉一手，把他拽了起来。

天又黑了，可沈已经不怕了。山里的黑不再是充满鬼神传闻的世界，反而让他静下来，觉到风的静谧和山的温柔。

门外的老人自然不肯，骂他大逆不，骂他要遭雷劈。但有这一帮虎视眈眈随时动手的兄弟保护，沈安全地迈祠堂院门，迈过了自己小时候跪过的地方。

乔佚摇摇，他早忘了。那时自己刚回家，爸爸以为自己不愿意回来，其实本不是。乔佚也是那天才知自己是被别人故意扔在边陲，不是爸爸的本意。

“我爸说让我考清华北大，可是我也没敢考，觉得自己不上。”沈笑了笑，“其实我努力一把可能也就考上了，真的，我成绩很好的。可我和我爸是同一条路，不敢填志愿。如果考不上，我没有条件去复读，只能去打工还钱。我不想打工，我想读大学。”

“要不是他们到门了，我怎么会扔了你？”沈激动了，脖上的血一下浮起来，“他们连你家在哪儿都摸清楚了，我再不走，他们就去了。你以为他们不敢？人在作恶的时候什么都敢。那年你18岁，我20岁，我能怎么办？现在我不怕是因为我有能力了……”

吃过

“那个门童，是我村里的人，真他妈巧。”沈了气，提起来还是劫后余生，“你给了那么多钱，他告诉村里的人，他们一起去了北京，在酒店外等着我。”

他要带着他们去看看，看这座山、那座山后面更大的世界。爸爸以前说，山外是好多的大学，他不信，现在他要再带爸爸去看清华北大，带妈妈和姥姥去看颐和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