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对，杜老师是那么优秀的演员，应该是觉得我这么小一表现本没办法评价，又觉得我浮躁短浅所以才这么说吧……

那边沉默了半晌，杜聿柏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刚准备换个话题，陈昭开了。

他昨天和杜聿柏说了一压在自己肩膀上太久的东西，心里好像也轻松了许多。都是一个年纪的人，只要有个什么契机很快就能玩儿到一起。本他的“孤独”也只是自己建起来自我保护的墙，同学们对他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恶。

杜聿柏迟迟来到，看到的是陈昭被一群男孩女孩围着，他坐在一块石上唱歌。他的嗓音清亮，唱的是很简单的长亭外古边。他特意站着树荫下等陈昭唱完了才走来，一群学生熙熙攘攘地叫着他师兄。

“后来有一次，在我中的时候，学校组织去公园，然后班里几个同学过来告诉我，他们帮我把钱了，希望我也能去。我那个时候……很兴。”

想，又应该是在说自己平不止这——那表示他今天表现确实不错！只是杜老师觉得自己不应该就这么开心……？

“陈昭，你为什么那么不愿意来集活动？”

陈昭望着他笑了笑，了个“杜老师”的嘴型。

从北河回去以后，陈昭觉自己的生活越来越明朗起来，最明显的一就是了整个班级里——他藏着掖着一个多学期的兼职也自然被大家知了。只是一都没有他预想中那些鄙夷，倒是好几次还有人特意跑去金工坊找他玩儿。

“然后他们跟我求饶，跟我说他们是被指使的，活动费也不是他们的。”

他说完以后从杜聿柏手里拿过那支烟了一，吐一团烟雾缭绕。杜聿柏透过灰看着那个男孩，飞鸟正从他边飞过。

走到海岸线的另一，杜聿柏和陈昭找了个台阶坐下来，跟一群海鸥一起看天光，和着汐的声音一聊天。走校园外，杜聿柏要放松得不少，从上衣袋里掏烟了起来。

“杜老师，我家……境不是太好。在我那边，没什么人愿意跟我相，我家也没钱让我去社活动。”

改变也同时发生在别人上：叶聿芊在那次影视城之旅中被一相中，了一个电视剧组饰演女二号，下半学期几乎两周才能见着她一次。名要趁

“那个人是我爸。”

“但是中生这活动，老师把你带过去了，一般就是放养了。那几个同学把我拉到角落里然后开始打我，冲着衣服遮住那些地方打。”

他心里这小九九外人不知，但杜聿柏倒是看了一路男孩的眉皱起来又松开，怪好玩的。到了北河的鸽窝公园，他们沿着海慢慢地走。陈昭的家乡庆城有重岩叠嶂巍山奇峰，却没有这样一望无垠的海洋。在壮观的海景面前，关于杜聿柏的那拧一下就被抛在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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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陈昭跟着同学们一起去爬小东山，起得早些，门的时候杜聿柏还在没醒。他临走前看了看那张睡脸，突然想起那封要代为转的信件，蹑手蹑脚地又退回来，把东西悄悄地放在床显的地方，然后才了门。

“我跟他们拼命，最后还是把那群人吓怕了。其实我的状况糟多了，我当时真的觉得我肯定要死了，既然要死那我也不想那么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