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后，女侍应替二人各上了一杯柠檬红茶。

“是、是吗……”谷熏觉自己囫囵吃了，倒没多大觉。

“没、没有啊！”谷熏惊讶地说，“当然没有。”

南凭崖却忽然唤他：“谷熏。”

“这个啊……”谷熏倒不习惯这样亲切地称呼一个几乎不认识的人。

谷熏呆住了，他没认嵩斐梵的声音：“诶？嗯……请问您是哪位？”

女侍应微微一笑，拿着茶壶离开了房间。

怎么想……今天的行程都很诡异啊……

“啊，是……”

“不过你既然满意，那就可以了。”南凭崖下定论。

“是什么用验的实验吗？”谷熏便往工作上思考了，“绝对是和工作有关的吧？毕竟，大家都说南总是一个没有私人生活的工作机。这次和我看电影和吃饭，肯定也不是为了风雪月……再说了，他要风雪月，嘛找我啊？”

谷熏看到手机上显示是陌生号码。

于是，他们就一言不发地吃完了一顿饭。

南凭崖心里扫过了行程表：开车接谷熏【完成】前往电影院【完成】电影结束后去餐厅【完成】饭后送谷熏回家【待完成】

谷熏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之后，将电话挂断了。不过电话挂断的一秒后，手机屏幕又闪烁起来，同样是一个陌生号码。谷熏理所当然地以为是刚刚絮絮叨叨的曲太太，无奈地接通并说：“放心，我明天就来见你。”

南凭崖便把车开到了谷熏小区门外。谷熏也是一雾的。

嵩斐梵说：“你忘了，我是那个喜用钢笔的奇怪男人。”

“那就回去吧。”南凭崖说，“我送你。”

“真的吗？”嵩斐梵的声音温醇和，带着细碎的喜悦，“亏我还绞尽脑地想该怎么约你去呢。”

第39章

“也不是。”南凭崖，“不过这个法国百合没有摘好，有些老的地方没去掉，吃着有扎嘴。”

“哦，好的，宋非凡。”谷熏觉这样舒服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谷熏一下尴尬起来，便说：“不……那是误会……”

谷熏忙问：“怎么了？南总？”

“没、没有……”

这儿的也不是走那致雅的风格，料理的方式也比较家常。但对谷熏而言也是有惊喜的，他在这儿吃到了一些以前没吃过的，比如说法国百合和南瓜。

谷熏回答：“那我不确定。”

嵩斐梵似乎猜到了谷熏的为难，又很快说：“或许叫全名也可以。”

“你还有别的事吗？”

“也是一个很好的误会。”嵩斐梵截，“或许你明天下午会有空吗？”

谷熏忽然想起了那份关于电影院的调查问卷：“对啊，在几天前还给我发了问卷，让我填写呢。”

这是一个约会应有的样吗？

南凭崖心情愉快地回家。

谷熏为人客气，几乎每次面对调查员都是这么回答的：“非常满意。”

曲太太声音动听，说话有礼，这让谷熏到难以拒绝。

南凭崖不说话，那谷熏自然不敢说话的。

谷熏一边喝着茶，一边小心观察着餐桌对面的ALPHA男。

嵩斐梵便又

女侍应再次靠近，一边为谷熏添茶，一边笑着问：“两位对今天的菜品还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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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得我的名字？真好。”嵩斐梵声音透着不掩饰的愉悦，“不过你不必那么见外，叫我‘斐梵’就可以了。”

如果是约会的话，他怎么会在电影院里直接睡觉？怎么会在吃饭的时候啥都不说？

女侍应又问南凭崖：“您认为呢？”

而对方仿佛已经混忘了那次不愉快的会晤，语调温和地说：“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不过，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和你商量。你觉得，我们能见一面吗？”

但谷熏还是把电话接通了：“喂？你好？”

谷熏估摸着南凭崖那句话，忍不住问：“南总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觉得不味吗？”

“你觉得是一般、满意、还是非常满意？”南凭崖的语音仿佛一个调查员。

“对，我是。”谷熏疑惑，“请问您是？”

“你觉得今天有什么让你不满意的地方吗？”南凭崖问。

谷熏啜着红茶，珠骨碌碌的转：今天南总开车来接我去了电影院，随后带我吃饭……这……这是约会的行程吗？

刚刚用餐的时候，南凭崖一句话都没说。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啊……”谷熏完全摸不着脑。

谷熏也不能拒绝，只得。

他觉得自己今天把约会安排得还不错，并且已经得到了谷熏的“非常满意”评价。

谷熏怔住了：“现在吗？”

“但会和什么工作有关系呢？”谷熏越想越迷糊，“难我们要开拓电影、餐饮等娱乐项目吗？”

谷熏摇，说：“怎么能是我说了算呢？您才是老板啊！”

南凭崖脸无表情：“他说味，那就味吧。”

“回去吧！”南凭崖大手一挥，决定行下一项行动。

“那太可惜了。”嵩斐梵又说，“那么明天晚上呢？”

“啊，小谷啊，”电话那的女仿佛松了一气，“是我，曲川的妈妈。”

“不是吃完了吗？”南凭崖问。

谷熏大惑：“……曲太太，有什么事情吗？”说起来，谷熏想起上一次和曲川妈妈会面的尴尬。他似乎还用脏话大骂了对方。

谷熏摇位：“没有，我要去看望一位朋友。”

“南总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谷熏疑惑不已，到了家里还念叨着，“说是约会吗？也不像……结尾还来个评分，‘不满意’‘一般’‘满意’‘非常满意’……这是什么调查吗？”

然。”谷熏说，“我当然喜。”

谷熏在沉默中放下了茶杯。

“你好，是小谷么？”对方听起来是一位优雅的中年女。

“不……不会吧……”

但谷熏的内心想法与其说是“非常满意”，不如说是“非常困惑”。

“就是为了约你见面。”嵩斐梵坦言，“因为你一开就答应了，使我省下不少。”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手机却响了起来，中断了他散逸的思维。

想到这个可能，谷熏的脸一下比杯里的茶还。

“哦，我记起来了！”谷熏十分惊讶，“是宋先生吗？”

“哦，很好。”谷熏说，“非常味。”

“……呃，再见。”谷熏满肚疑惑，但也不敢问，便下了车。

“那就好！”南凭崖，“就这样吧，再见！”

说不定是诈骗或者是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