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恩。”镜枫夜轻轻。

镜枫夜的学问一分是跟着燕洵学的，另外一分却是自学而来，有时候也会跟周老通信探讨学问。

“恩。燕大人岂是咱们想见就能见的，不怪罪我们就不错了。”

几个人表情跟梦似的，乎乎，飘乎乎的下了台。

“要不咱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直接下去。”

“成，都下去吧，后面都急着上台哩。”

诗句初看普通，再仔细一品，便觉得仿佛对面有兽迎面扑来，叫人控制不住的大汗淋漓，不得不后退一步稳住形。

几个互相对视一，都觉得两战战。

台下的人也看的目瞪呆，不过他们距离燕洵远，并不能看的十分清楚，等他们努力想要看清楚的时候，燕洵已经转下台了。

“恩。”紫鼠慢慢咂摸过味来了

慢慢的，他们有些慌了。

“成吧。”燕洵打算下台了，“耽搁你们功夫了，你们也见着我了，作诗也完成了，那我便回了，下面还有火锅等着我呢。”

“快走。”

“传言燕大人十分良善，应该不会怪罪我们。”

“嘿，你现在说我，方才起哄的时候你不是比我们声音都大。”

“不好就是不好，这有什么，大人从来不靠学问博名声。”大山理所当然，“就像我，我以前只是夜香郎而已，我也从未不承认过去，但我现在靠的不是夜香郎，而是自己的本事。”

几个人这才如梦初醒。

“传言是传言，你不知见为实耳听为虚吗？”

“作诗我肯定不行。”燕洵示意他们站好，笑眯眯，“我学问不怎么样的，笔字都写的七八糟，经常找镜大人代笔的。”

“不过我的学问不怎么样，镜大人的学问却还不错，叫他作首诗就是。”燕洵冲着几个人眨，“我这样不算犯规吧？也不对，反正我没参与赛诗会，只是上来跟你们见面而已，这样镜大人帮我就不算犯规。”

几个人目瞪呆的没有反应，燕洵笑眯眯地看了他们，转走了。

“走走走。”

几个人见着各反应都没有，台下的人吃吃喝喝的吃吃喝喝，方才认真听他们辩论的人都一脸好笑的看着他们，负责赛诗会的一些人也没面，就把他们这么晾在台上了。

“那就好，镜大人。”燕洵背着手，站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镜枫夜挥毫泼墨。

“不、不算。”

他们不但看到燕洵上台了，他们还看到传闻中的镜大人了，他上真的有龙鳞痕迹，他真的是妖怪。

几个人同时转，就又同时后退一步，险些掉到台下。

。”

“有些锋芒毕的意味。”燕洵看了，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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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面对燕洵的时候，他很少能完全收敛住，总会一些什么。

紫鼠瞪大睛看着这一幕，瞅着燕洵笑眯眯地下来，重新跟镜枫夜靠在一起吃火锅，他小声：“大山，大人就这么承认自己学问不好了。”

很快赛诗会的人上台，对着呆住的几个人一人拍了一掌，笑：“叫你们赚便宜了，我都没好意思请燕大人面。”

笔字苍劲有力，自成一。

这事儿早有传闻，只是没想到现在燕洵当着众人的面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