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些，燕洵便似乎看上去更像妖怪了，只不过怜哥儿心中很清楚，燕洵从来都不是什么妖怪，如果他是妖怪的话……那么大秦，还有他们这些人又当何去何从呢？

说完，沈书郎走到门，平静的看着挡在前面的谢儿等人。

红红刚生，小殿下清醒过，甚至在小幼崽们歇息的屋里还有一枚大的正在孵化。这些事知的人都寥寥无几，恰巧怜哥儿知。

“应当是。”贾求孤。

他心中忽然有了个很诡异的想法，他早看不惯燕洵的所作所为，若不然也不会跑来证明燕洵是妖怪。而如今他证明了一次，然后呢？那么他是不是就能自己想的事了？

这些都与辩论无关，怜哥儿不能破坏规矩，便不能去问，不能去说。

“贾大人，这回再回去，你便要回京城了吧？”有胆大的兵不怕贾求孤，冲着他拱了拱手，便问起来。

瞅着沈书郎就这么走了，谢儿不由得埋怨的看了贾沈，又冲着怜哥儿：“怜哥儿，他胜了，怎么办？”

“我有个法。”怜哥儿忽然。

他的脚已经不会再觉到疼了，但伤疤还是能明显的看到。如今在来到荒山脚下，他心中五味陈杂，有功成名就的错觉。

日照不来，但地下依旧亮如白昼。

“我胜了。”沈书郎睛放光，腰杆直，他转看向谢儿等人，中气十足，“我证明了，燕大人是妖怪。”

谢儿咬牙关，慢慢让开一条让沈书郎去。

“贾大人，火车要开了。”兵站在不远喊。

沈书郎的脸有瞬间的扭曲，他很快恢复平静，“怜哥儿，再多的话可不能再说了，会坏了辩论的规矩。”

圈外铁路修成，且荒山周围的墙也终于修成。

*

他却要去证明燕洵是妖怪。

“让开吧。”怜哥儿。

“当然是真的。年前六殿下来过，我就被叫去帮忙了。那铺里太净了，脚底下的地板都要好几遍，也不知是什么样

的墙上镶嵌着一盏盏妖灯，不分昼夜的亮着。

“我证明不了。”怜哥儿，“我证明不了。”

“来了。”贾求孤收回视线，跟着兵回到地下。

“哎，我们这些兵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回家一趟。不过这回我得了机会，家里人可以来探亲。”兵兴奋，“如今边城的日没那么苦，且来探亲还能住在火车站，可是比别的地方好多了。我还攒了许多罐，回都给他们带回去……”

“怜哥儿？”沈书郎有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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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求孤站在山脚下，背靠着墙，仰看着光秃秃的荒山。

“听说火车站商场要开门，跟京城的一模一样，也不知真假。”

厚重的，耸的，充满安全的墙，就像外城墙那样把荒山整个圈了起来。

沈书郎一愣，“什么怎么办？”

怜哥儿绕到桌另外一边，绕到沈书郎前，问：“然后呢？你证明了燕大人是妖怪，然后呢？你要怎么办？”

“怜哥儿。”贾沈满脸着急，忍不住攥着拳，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揍怜哥儿一拳。

贾求孤了火车坐下，看着前面火车同样亮起两盏妖灯，随即发微弱的‘呜呜呜’地响声，缓缓地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