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洛陈又：“‘银河’先生早就提醒过我啦，你们中国警察最狡猾，我中文说得不好，如果您问什么，我就回答什么，那我就容易被你们骗。”

崇以闲聊的语气：“我懂了，你也是‘银河’人贩卖生意的合作者。‘银河’见不得光，但你可以，你在帮助他‘洗白’。”

泽洛陈很像是这个支。

忠实的信徒，比如甘愿为他成为囚徒的顾厌枫，还有那些被洗脑的“工兵”，但这还不够，顾允醉作为首脑，其行为，甚至是思想都在泽洛家族的监视下，他必须在泽洛家族中找到一个足以被他利用的支。

他走近，绕着崇转了一圈，回到崇面前，忽然伸手，勾起崇的下。

崇装作听不懂。

崇适时了拳，以示正被激怒。

所谓的帮助，实际上就是犯罪。

崇差一就对泽洛陈动手了，但对方此时的话正好让他冷静下来。

“嘿，烈的。但是再烈也没用了，您已经是‘银河’先生送给我的画了。”泽洛陈笑意更，“您似乎不太聪明，刚才问的都是什么蠢问题。说实话，我对您不太满意啊，顾先生明明说过带来的是个心理非常大的人，您智商不太够的样。”

崇额角轻微一。

“因为我们是伙伴啊。”泽洛陈说：“我帮助他，他也帮助我。”

崇眨了眨，困惑恰到好地浮现在眉间。

崇索将笨蠢货装到底，“你一直在说画，到底是什么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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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您当试验品，用您的痛苦描摹来的画啊。”泽洛陈摇摇，“那些天才好归好，但还是差了劲儿。‘银河’先生说智商不够，我们需要的‘超级人类’，心理必须不可摧。”

“我被他带到这里来。”崇斟酌着说的每一个字，既要向泽洛陈透信息，又不可透关键信息，“我有很多问题要问他。”

“哎呀呀——”泽洛陈将两个保镖都请了去，“什么问题？您可以问我啊。”

崇故意顿了下，“你也是‘银河’的人？”

崇盯着泽洛陈的睛。面对犯罪分的丰富经验让他锐地察觉到，面前这个看似纯善的青年很可能天生有反社会人格。

他的反应让泽洛陈谈兴更，“但没关系，我会帮‘银河’先生扫除一切障碍。”

崇轻嗤一声，“顾允醉还跟你说这些？”

“不过看在您长得漂亮的份上，我可以接受。”泽洛陈着崇的下轻轻晃了晃，松开，“如果您不行，我大不了让他再给我找一个来。反正你们地大博，人也多，我就不相信，试验到最后，还画不一幅让我满意的画来。”

沈寻独自在台上烟，背上的

“问你？”崇装蒙，“我只知你的名字，并不清楚你到底是谁。”

泽洛陈不满：“我对那些生意才没兴趣，我只对创新、艺术有兴趣。”

泽洛陈笑嘻嘻：“您在我的话。”

泽洛陈以一看阶下囚的神看着他，“警察都是废，你们还真以为‘银河’只是人生意？父亲忌惮你们，不赞同‘银河’先生在你们国家事，但是你们不也和我们这儿的警察一样，太浅。”

这个动作挑衅的意思十分明显，崇下意识就想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