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昭凡摇了摇，声音略微发沉，崇很少见到他这样，“但你们已经确定，即便是那次，我们把顾厌枫这个首脑也抓了，联合行动还是被牵着鼻走，老巢本不是老巢，只是一个比较庞大的据而已，被抛弃的不是底层，是他们的首脑之一。只不过顾厌枫是自愿充当这个角。”

“R国警方——我这儿说的是和我们一样的警察，不是‘银河’依附的那些势力——他们和‘银河’周旋了那么多年，吃的一直是‘银河’不要的。因为有人庇护着‘银河’，R国警方没有办法接到‘银河’的心基地。”昭凡中渐渐蹿起一丛火，“只有上次，我们靠着信息战小组和R国网络门的情报，自认为挖到了‘银河’的老巢。这是‘银河’存在以来，警方最接近它心势力的一次。”

方才还满室金辉，现在明亮的金逐渐被紫与红取代，晚霞宣告了夜晚的到来。

八年前，的确是顾允醉初次在安江市探路。但在那之后，他的角缩了回去。直到三年前，才将付力军等人从境外调至安江市。

“我不确定他现在还在不在这里，也许已经逃回R国。但在‘工兵’对刘林燕下手之前，他在这里。”柳至秦眯了下，“他是故意的，他的目的就是将我们引到这个汛野镇去。”

昭凡盯着柳至秦，他此时脸上没有一丝笑意，神像一专注的猎隼。

去年12月底到今年1月上旬，顾允醉居然就在安江市，就在特别行动队的底下！

“这个顾允醉……”昭凡着拳，平时话那么多，此时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表达自己心中所想，半天才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我疙瘩都起来了。这等于是，你们去年在凤兰查半截女尸案时，他就在凤兰一边卖茶，一边观察你们。你们后来来到安江查筷案，他在安江一边计划劫走吴镇友这帮人，一边观察你们。这个变态，你们在哪里，他就在哪里啊！”

柳至秦说：“汛野镇我必须去，它的确是陷阱，但这个陷阱和‘银河’以前给我们挖的陷阱不同。”

“顾允醉在第四起失踪案发生之前离开安江，经过网络向‘工兵’布置任务。”柳至秦说：“我经过付力军他们手机和电脑上的痕迹，大致确定了顾允醉的位置。”

昭凡皱眉，“因为它是顾允醉留给你的线索？”

昭凡忙问：“在哪？”

崇还看着柳至秦，那是一个金辉缓缓从柳至秦上褪去的过程，他就像从不可摸的，来到了这个充斥着平凡与挣扎的世界。

柳至秦追踪过他的位置，但程序在运行中不断报错。

和那些被动手脚的监控不同，它们中的一些信息虽然已经被删除，但不是由顾允醉亲手删除，柳至秦复原起来非常容易。

目前，“工兵”们的电设备已经全集中在特别行动队的临时办公室，收齐这些东西，赵樱带着重案组耗了不少劲。

崇负责审问付力军等人，柳至秦负责理电设备，顾允醉留在安江市的痕迹已经基本清楚。

显然，顾允醉不希望他们通过这方式找到他。但他将“工兵”的电设备留作了线索。

昭凡啊了一声，将自己丢在一张转椅上，抱着，“我最烦和这些脑发达的犯罪分打，他既然这么想我们去搞了他，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行动？”

“是哪一天？你见过他几次？”崇着嗓问：“你还记不记得，他长什么样？”

吴镇友失踪时是1月8号！

“所以这次的汛野镇，要么是陷阱，要么我们会扑个空。”昭凡此时显了他为狙击手的谨慎，“你们想过去，我不同意。”

崇摇，“没有，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傍晚是个神秘的时间，它瞬息万变。

在甘军，也就是第三名失踪者事之前，顾允醉都没有离开安江市，但经由电玩偶与崇对话时，他已在国外。

待任务，还带我们吃了一顿饭！”

崇立即顾允醉的照片，推向付力军，“你说的老师是他吗？”

第168章尘哀（18）

地图上，汛野镇极小，是与R国接壤的一个镇。

付力军说：“我们绑走吴镇友的那天，他就在，人也是他安排带境的。”

付力军没有撒谎，他们这些“工兵”过了三年普通公民的生活，有人当教师，有人当小贩。劫持吴镇友，是他们在安江市的第一次行动。

“你们知‘银河’为什么这么难打吗？”

“还因为在R

付力军低看了看，睛都亮了，“你们怎么有老师的照片？别告诉我你们已经找到他了？”

“老师很年轻，也很英俊。”付力军看了崇一会儿，“就和你差不多。啧，你们当警察的总觉得我们凶神恶煞，奇丑无比，但是老师的外表比你们很多人都更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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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至秦开地图，不断缩小，最终在一个名叫汛野镇的地方标上红。

“怎么着？”昭凡说：“我们赶对付‘银河’啊？”

此时在安江市的特别行动队成员里，有一组参加过与R国的联合行动，昭凡负责其中一条线，对那次行动的了解比崇和柳至秦更。

崇看向坐在窗边的柳至秦。

柳至秦，“‘银河’有一个或者数个人试验的基地，那里才是‘银河’的心区域。你刚才也说了，R国警方始终接不到这些基地，我们上次的联合行动所攻击的据，也不是‘银河’真正的老巢。为什么？因为即便是在‘银河’内，知这些基地的人也极少，绝大分‘银河’成员，只知自己是跨国人贩，知首脑是‘银河’顾厌枫，他们连顾允醉的存在都不知。”

崇靠在桌沿，“他故意让付力军、季翔翔看到他，他就是要让他们在被抓捕后，向警方供他的存在。”

崇说：“这不是还在境内吗？”

仿佛察觉到后的视线，柳至秦转过来，与崇目光相。

太落山，金辉像洪一般倾泻警室，崇一边听着昭凡的话，一边有些神地看着柳至秦被霞光淹没。

听闻柳至秦锁定了边界上的汛野镇，昭凡一改平时的嬉笑，肃然：“因为‘银河’有无数个小型据，其中很多要么是陷阱，要么已经无人，要么是抛来故意让警方吃掉，最后这情况，生活在里面的‘银河’成员都是被抛弃的底层，可能就和我们这次抓到的‘工兵’差不多。”

每一个目标都是顾允醉告知“工兵”，“工兵”们需要的，仅仅是将人带走，押送到指定地，至于监控，顾允醉会理。